苏姝姝还未去过雪山,那深山无人之地极其凶险。
她紧着小脸,在旁人眼里显得更加可爱。
太盛明面上无修炼之人,但有奇人异术。
就拿太盛国师来说,国师深不可测,无人知其面貌,又有说法他云游四海,不在太盛国内。
更有炎国相师,据说这位相师可以御百兽;还有苗境圣女,历代圣女职责就是守护苗境,她们能通天地;更有越天国,是离天边最近的国家,他们常年在高山之上,不问世事。
太后见她眉头紧皱,笑着对她招了招手,“来,姝姝,坐哀家身边来。”
苏姝姝不是扭捏的人,她上前坐下,【姝姝肯定会想办法救太后娘娘的,不然长公主姨姨就要伤心了。】
【还有盛帝伯伯,虽然嘴上不说,心底里还是很关心太后的,不然也不会花重金在外面请了许多郎中过来。】
苏姝姝扬起脸,露出甜甜的笑容,“太后娘娘,姝姝给您捏捏肩吧?”
太后点点头,她也没想到这皇帝平日里什么话都不跟她讲,本着这皇帝也不是自己亲生的,也不在乎这些感情。
苏姝姝暗自用着灵力先给太后梳理了一遍经络,灵力她控制的极细,太后毕竟年纪在那边,不能贸然用灵力梳理,她细细的查看着。
太后觉得这几日的头疼缓减了些,想到皇儿说的姝姝的特殊,张了张嘴也没有问。
“明轩这几日可好?”
长公主放下茶杯,“母后,你无需担心,阿弟他好着呢。”
可不,有姝姝在,他处理朝事都省了许多。
苏姝姝鼻子一动,总感觉这房间里点的熏香味道怪怪的。
她假装打了个喷嚏,“什么香呀,姝姝鼻子怪痒的。”
太后命人将熏香熄灭了,长公主察觉不对,“母后,这熏香似乎不是平日里点的。”
“是月贵妃,那孩子啊挺好的,有孝心,特地从一西域商人手里买下送来的呢。”
【什么西域商人?】
苏姝姝心中疑惑,她瞄了一眼天书,【这是禁物!要是一直闻这香就会上瘾,最后发狂。】
太后拨弄着佛珠,心中起了波澜,这几日确实一直做噩梦,莫非这香真的有问题?
【是那玉容公主干的好事!】
这玉容公主古里古怪的,长公主头次见人领回来的时候就不喜,听阿弟说刚开始这小公主胆小怯懦,但到了宫里十分大胆,听说这几日还在搞什么酒楼新型的菜。
不过玉容与姝姝一般年纪,怎么会去害母后?
长公主:“母后,孩儿还有事……”
苏姝姝麻溜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姝姝不打扰太后娘娘休息了。”
她一把拽过被两个宫女伺候的不亦乐乎的楚天,“我们就先告退了。”
楚天走之前还不忘顺走一串葡萄,这人间美食甚多,更何况还有俩美貌小姐姐。
他冲两个宫女飞吻,俩宫女被逗得低头憋笑。
“小姐姐们,我下回来啊!”
苏姝姝简直没眼看,她这名义上的师傅可真不着调。
盛帝现在时不时会来月贵妃殿中,自从怀疑上女儿玉容以后,更何况老三还一直蠢蠢欲动。
玉容公主待在房内,她和系统交流着。
【为什么现在他们都在怀疑我?】
【系统,是不是你搞的鬼!】
系统也很生气,现在他们被盯上,一直搞的他们不好下一步。
【谁叫你上次出手伤苏姝姝的时候被那个阿今发现了!】
【而且你丢失的发钗就被捡到了。】
系统也不想被暴露,眼看着一万积分又要花光。
【待会儿我会去消除他们发现你的记忆,你后面可得给老子好好赚积分!】
系统被逼急了,本来的电子音差点转换成人声。
玉容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细想,她现在的花容月貌和名声可都是靠积分换来的。
她咬着下唇,得想办法再从苏姝姝身上获得点气运。
【有什么可以让我一下子名声崛起的?】
系统:【当然是越多的人信服于你。】
玉容在系统商城里逛着,看到一样东西,她瞬间有了主意。
“玉容病重,不好见陛下,陛下勿怪。”
月贵妃看着眼前几人,心中暗道不妙。
盛帝倒没想到苏姝姝和阿姐都来了。
【月贵妃购买的香薰也没有这么大的用处,顶多就是让人神志不清,不会令人上瘾。】
【果然还是那玉容公主有问题。】
盛帝听到这,眼前的妃子和她的女儿竟然要害自己的母后,
他眼中划过一丝狠厉,这月贵妃不能再留着,杜家势大,他又不好下手,一旦动了杜家,势必许多朝臣出来反对。
盛帝想到先前名义上的父皇,他厌恶,生父嫌恶他们母亲出身,又将他们丢在废弃宫殿,更何况,对于自己的孩子,他如同养蛊一般,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楚明轩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和哪些人抢饭吃,甚至饿极了还要跟狗抢东西吃。
“阿弟?”
长公主见他神色恍惚,知道他又陷入了癔症。
苏姝姝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掏出一根细长而锋利的银针,她的手指轻巧而稳定,犹如一位经验丰富的医者。她凝视着盛帝手上的几个穴位,仿佛能够透视皮肤下的经络。随后,她毫不犹豫地刺入穴位,手法精准而迅速。
月贵妃正坐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她见状大惊失色,失声惊呼道:“来人!护驾!嘉柔县主想要害皇上!”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盛帝原本混沌的意识在苏姝姝下针的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瞪大了眼睛,目光中透露出愤怒和疑惑。他清楚地感受到身体中的异样,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慢慢驱散他心中的迷雾。
【这宫殿不能多留,月贵妃好狠的心,在宫中还点着可以扰乱心智的香。】
苏姝姝瞧见那香炉中的熏香,暗自运用灵力将之熄灭。
盛帝的怒气渐渐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把拽过月贵妃,将她拉至自己面前。月贵妃被他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她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盛帝的视线中。
盛帝紧盯着月贵妃的眼睛,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你同朕说说,皇后究竟是怎么逝去的,是不是你害的?”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片,割在月贵妃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