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帝特地将御锦司都敲打了一遍命人将姝姝的朝服改了。
苏姝姝穿着一身绛红色官服,苏夫人看着她有种吾家女儿初长成的感觉。
苏姝姝转了一圈,“娘,怎么样?威不威风?”
“姝姝自然是好的。”苏夫人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就见一个丫鬟匆匆走来。
“夫人,东厂的九千岁在大厅等着小姐过去。”
楚天打着保护徒弟的名头,跟着苏姝姝。
他一到大厅就寻着个看戏的好位置坐了下来。
九千岁见苏姝姝来了,他细细的打量,竟发现看不透这小丫头。
“侦察使见过九千岁。”
苏姝姝有官职自然以官职相称,九千岁客气一笑,“苏相小女可真是灵气逼人。”
“昨日我遭歹人偷袭,那歹人留下一物,不知苏大人可知此物出处?”
九千岁将人偶放置桌面,苏姝姝定睛一看,这人偶好生眼熟。
【这不是和大哥被傀儡人偷袭留下的一样的人偶吗?】
【九千岁这老贼拿到的是大哥的人偶,大哥的是九千岁的人偶。】
【莫非这老贼贼心不死,看上我大哥了?是来试探我口风的?】
苏姝姝那叫一个气,她瞪着九千岁。
九千岁被骂的一愣一愣的,想到之前几位针对苏姝姝的官员们的下场,九千岁只能默念苏姝姝的好。
【都怪我大哥长相太好,导致还有贼人惦记。】
九千岁额头青筋都凸出来了,苏相在一旁憋着笑。
能让九千岁吃瘪的也只有姝姝了。
“姝姝。”
苏瑾言到了前厅,他朝九千岁行礼,“草民见过九千岁。”
这苏家长子确实长相不俗,只可惜他没这个爱好。
“此次前来,还有转达陛下旨意。”
“宋维主导科举舞弊导致苏家大公子蒙受不白之冤,此次科考作废,到了六月会再重新举办。”
“这次的主考官正是—”九千岁似笑非笑的看着好奇的望着他的苏姝姝,“正是我。”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苏姝姝一脸惊恐地看着九千岁,再同情地看着自家大哥。
楚天听到她脑子里想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早知道就不放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在空间里了。
【这不是先让我大哥科考,最后胁迫我大哥,如果不从,就以我们苏家上下一家老小的性命作为要挟,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苏姝姝觉得这话本里写的很是有趣,而且这几句朗朗上口。
苏相扶额,姝姝这是什么想法,苏家有那么好被要挟的吗?
“总会有些流言说咱家有断袖之癖,真是无稽之谈。”九千岁再不为自己辩白,都快要在苏姝姝心里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恶人了。
苏相嘀咕着,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大理寺的刑罚都没你来的狠。
苏瑾言伸手弹了一下苏姝姝的额头,看着她吃痛地喊了一声。
“妹妹,收回你的眼神。”
苏瑾言:“九千岁大人并非如同传闻一样,据我所知,千岁大人每到冬日还会命人接济乞儿。”
九千岁掸了掸衣裳上的微尘,“哦?苏相的大公子可真是名不虚传。”
“千岁大人过奖了。”
滑不溜手,真是子随父,都一样的狡猾。
“好了,不叨扰了。”
九千岁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令牌丢给了苏姝姝,苏姝姝连忙接住。
“咱家就欣赏你,你个小鬼头可别东想西想了。”
九千岁走后,几人看着她手里的令牌。
“这是东厂的指挥令。”苏相说道。
“这…”苏瑾言翻来覆去看着这块令牌,“这怎么会给姝姝?”
苏姝姝还在和楚天研究着两个人偶。
“这应该是可以控制人心神的蛊人。”
楚天越发觉得应该还有个和他类似的神在下界,不是神也是什么其他异类。
“这种东西一向都是害人用的。”楚天说着,便将这两个人偶用灵火烧毁。
苏姝姝看着他这一手,“师傅,我什么时候能召唤灵火啊?”
“好好修行。”
天书跟着苏姝姝这么久已经快要化形了,比跟在他身边修炼的快多了。
玉容公主吐出一口血,她的系统也好不到哪里去。
系统暗自骂着,该死的天道又让他烧毁自己的一样法宝。
【系统,究竟出什么事了?】
系统安抚着这个眼前的宿主,【无事,只是遭到了一丁点反噬,无大碍。】
【你还是抓紧怎么接近苏姝姝吧,只要她的一点气运,我们的积分就可以换很多东西了。】
玉容阴阴一笑,【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苏姝姝自投罗网了。】
九千岁走在路上,细想不太对,他掏了掏衣兜,糟糕给错牌子了。
“算了算了,毕竟是给苏家那女娃,旁人要是拿去了,定要拿回来。”
苏家女娃他可惹不起,谁能想到他九千岁还会怕一个小娃娃,说出去都要笑掉大牙。
“这令牌肯定是九千岁误给了。”
来晚的苏慎行不这么认为,“妹妹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误给,说不定就是那个九千岁怕妹妹,故意讨好呢。”
苏姝姝疑惑,“九千岁干什么怕我?”
“那是因为……”苏慎行被苏瑾言一把捂住嘴。
苏瑾言说着:“肯定是九千岁知道楚天是你的师傅,所以害怕仙人找麻烦呢。”
能听到姝姝的心声可不能说出去,要是知道了,姝姝不在东想西想可怎么整。
苏姝姝狐疑的看着二人,又见楚天这个不着调的天道师傅在逗两个丫鬟笑,转念一想也是,盛帝伯伯都对楚天很恭敬。
快要到六月,楚天躺在椅子上,他这身上衣服可是自带调节温度的,看着一旁的丫鬟们都香汗淋漓。
他看着高高在上的太阳,阳光刺眼的差点让他睁不开眼。
苏姝姝因为修行所以没感觉到热度,瞧着自家娘亲都在摇着扇子。
“今年这六月怎么那么热?”苏夫人很是疑惑,还好姝姝给了一个新型的饮料,这冰镇的果汁下去瞬间凉爽了几分。
“这还未入夏,就如此热。”苏相颇为担忧,“这怕不是要大旱。”
盛帝看着呈递上来的折子,井水枯竭,农田干涸。
百姓们本来盼着收成,可这已经三个月都未曾下雨。
“命朝中大臣速来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