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姝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晏无忧已经被一个黑衣人带走。
她连忙追了上去。
也不知是谁突然放了火,酒楼里烟雾弥漫。
苏姝姝靠着灵力形成的保护罩往里面走去,中途还有一些燃烧掉落下来的木板。
【姝姝!往右边走!】
天书告诉她晏无忧的所在之处,苏姝姝连忙赶去。
苏瑾言先找到了晏无忧,黑衣人可能躲避不及被掉落的木板砸成重伤。
晏无忧用帕子捂住嘴,浓烟越来越多,她已经快呼吸不过来了。
透过火光,苏瑾言看见了晏无忧。
苏瑾言挣扎着站起身来,尽管身上的伤口在烈火中灼烧得剧痛无比,但他的眼中只有那个被困在火海中的身影。他踉跄着朝晏无忧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但他却毫无所觉。
终于,他来到了晏无忧的身边,只见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
苏瑾言心中一痛,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握住晏无忧的手,给她一些安慰。
然而,就在这时,一块燃烧的木板突然从上方掉落,直朝苏瑾言的头顶砸来。苏瑾言瞳孔一缩,他来不及躲避,只能硬抗这一击。
“砰!”的一声巨响,木板重重地砸在了苏瑾言的背上,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晏无忧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苏瑾言。她看着苏瑾言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颤抖着手,想要为苏瑾言包扎伤口,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颤抖个不停。
“瑾言,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晏无忧泣不成声,她的声音在火海中显得无比脆弱。
苏瑾言强忍着疼痛,他抬头看向晏无忧,眼中满是温柔和坚定。他伸出手,轻轻拭去晏无忧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地说道:“无忧,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就在这时,苏姝姝终于赶到了。她看见苏瑾言和晏无忧倒在地上,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他们的伤势。她发现苏瑾言的伤势严重,必须立即离开火海。于是,她连忙扶起两人,准备带着他们逃离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火势突然变得更加猛烈起来。一股股热浪袭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苏姝姝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灵力,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罩,将苏瑾言和晏无忧紧紧地护在里面。然后,她顶着熊熊烈火,带着两人朝着火势较小的方向冲去。
“逆徒!你这不要命了!”楚天见她灵力外泄,要形成防护罩得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
他上前,将灵力输送到苏姝姝身上,“快出去!”
他们狼狈不堪的逃出酒楼,酒楼已经逐渐坍塌,老板在哭喊着:“我的楼啊!”
三皇子在角落里看见那逃出来的三人,他怒瞪着杜长青:“说好的英雄救美呢!全被苏姝姝破坏了!”
杜长青沉着脸,“殿下,我可是再三说过一定要把那二人调开,可您派过去的人可是折损了。”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药瓶,“此药无色无味,只要一滴,就可以让那人爱上你,殿下,可不要错失良机。”
三皇子狐疑地看着这药瓶,“当真有如此神奇?”
杜长青:“殿下大可不用。”
三皇子:再信你一回!
他们离开这喧哗的集市,三皇子寻找着给晏无忧下药的机会。
苏姝姝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被楚天嘲笑着。
“再抹你都快成黑炭了!哈哈哈哈!”
苏姝姝看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师傅,你自己不也是花猫脸。”
楚天吓得直接窜到附近河边,照着自己的脸,“我这英俊脸蛋可不能有损害了,不然怎么哄小姐姐们。”
苏姝姝掏出丹药直接给二人吃下。
晏无忧服下丹药后,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她看着苏姝姝,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姝姝,谢谢你救了我。”
苏姝姝轻轻摇头,笑道:“晏姐姐,你可是我嫂子,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苏瑾言也挣扎着站起身来,向苏姝姝道谢:“妹妹,多谢。”
苏姝姝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在意。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正是他们刚刚逃离的酒楼。
“那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何要抓走晏姐姐?”苏姝姝皱眉问道。
苏瑾言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此事必有蹊跷,我会查清楚的。”
楚天也走了过来,他看着苏瑾言和晏无忧,眉头紧锁:“这黑衣人似乎对你们二人有所图谋,你们日后要小心行事。”
苏瑾言点头,表示明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群身穿官服的人朝着这边跑来。他们显然是来调查火灾的。
苏姝姝等人见状,决定先离开此地,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沿着街道走去,心中却各自想着心事。
苏瑾言和晏无忧都在思考着黑衣人的身份和目的,而苏姝姝则在思考着如何提高自己的修为,以便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楚天则是一脸轻松,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他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地回头对着苏姝姝等人挥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
盛帝翻过京兆尹呈递上来的折子,他将折子丢在三皇子头上。
三皇子懊恼,怎么又被父皇发觉了。
“老三,你知道朕为何找你吗?”
三皇子忐忑不安,他从被叫来御书房已经有一炷香跪的腿都发麻了。
有两道视线直直的盯着他,分别来自九千岁和苏相。
九千岁和苏相都一直派人盯着三皇子,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汇报给盛帝。
“父皇,孩儿—”
盛帝不怒自威,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三皇子:“朕从前一直念着你是朕的儿子,朕不想做太上皇那样无情的皇家人,你倒好街市纵火!”
“朕怎么说的?赌就要光明正大的赌,不许搞手脚!”
“你要知道,万一这火势蔓延,烧到附近百姓住户你又该当何罪!”
盛帝句句逼问,三皇子被骂的哑口无言。
他没想让百姓受到损害。
九千岁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陛下息怒,三皇子此次也是受人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