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萧景炎已经开始慢慢跟我说起了从前,
我听了他说才知道,原来跟他分开这三年他一直都在暗处默默地守护我。
萧景炎说:“其实我知道你家在哪里,根本不是巧合。”
原本躺在他怀里安静吃着饼干的我惊讶地放在手中的饼干,“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实在好奇,起身来用饼干戳了戳萧景炎的唇,示意他赶紧说下去。
“是有一天,我实在太想你,就是很想很想见你,于是没忍住冲动,去你办公室楼下等了你一整天。”
我算是明白了,他之前是找了机会守在公司楼下,等着我下班后从公司一路跟着我回到了我的家。
他说,这三年间,他无数次徘徊在我的小区,就是为了等我晚上回家时,他能够在远处悄悄地看见我一面。
萧景炎说话的时候,悬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脸颊还泛起微微的红润。
这样的萧景炎透露出一种极致的反差美,平日运筹帷幄在生活中细致入微,但谈到感情却又羞涩不已。
让我想起了以前楼下那只很喜欢我的杜宾犬,远看霸气禁欲,但你一走近,小狗就对着你翻肚皮了。
萧景炎不知道自己这样在我眼里显得多么蛊人,还故意仰起头,动了动喉结,半眯着眼想要偷看我的反应。
我放下饼干,起身将萧景炎锁在我的胸前,
“萧景炎,原来你是个跟踪狂啊~”
说完,我用力薅了薅萧景炎的头发,他也不阻挠我,
萧景炎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我,“宛白,我真的是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原来这三年,我跟他从未走散过,
从前我总是只看到萧景炎伪装出来的绝情一面,
现在回头看来,我甚至有些心疼萧景炎的卑微。
分开的这三年,我会在心底偷偷帮他折一个角,但是我一直都在试着向前看。
而萧景炎一个人抱着一堆我和他的回忆,守着那那些如泡沫般虚幻的过去,从来没想过要逃。
刚分手的时候,他总忍不住去我们常去的那家汤锅店里吃饭,其实他根本不爱吃那个味道,
但是对于萧景炎来说,他抱着在汤锅店或许能和我重逢的期待,去了一次又一次,但我从未现身过。
后来那家汤锅店的老板告诉萧景炎,生意经营经营不下去了,店铺可能要关门了,
萧景炎二话不说买下了那家店,
他告诉我:“这是你喜欢的味道,我想帮你把它留在a城。”
“萧景炎,你比我想象的浪漫太多了吧!”
听到萧景炎说的这些,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对我深情到如此地步,把他的时间和他的金钱都消耗在了我的身上。
说完,见我愣愣地没有搭腔,萧景炎又开口:“我怕万一哪一天你想去了,却找不到这家店了,我怕你会难过。”
我听到萧景炎跟我说的这些,我又是感动又是生气,
感动的是我发现他比我想象中的要爱我的多,但生气的地方在于,为什么他不相信我,
如果三年前他告诉我这些,我依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陪伴他,可他偏偏要瞒着我,
想到这里我越想越觉得恼火,“萧景炎,以后任何事情都不要再瞒着我了好不好。”
“好的——老——婆。”萧景炎笑着说完,在我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双手也不安分地在我的背后游走。
我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主动和大胆刺激的一个激灵,
此刻,萧景炎掌握着主动权,我反而变得有些害羞和被动,看着萧景炎炽热的眼神,
我被他挠的痒痒地,跌进他的怀抱娇喃:“谁是你老婆。”
萧景炎大约是觉得我的样子可爱,侧头在我的耳畔落下密密麻麻地吻,
微凉的薄唇和温热的鼻息给我带来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我忍不住抓紧萧景炎的衣服,呼吸如同潮涨潮落,喘息间透出一股难耐,
萧景炎看上去与美好到哪里去,
一双手在我的后脑勺上发力,高挺的鼻梁就在我的眼前,
“宛白,你愿意当我老婆吗?”
我惊讶于萧景炎的直白,难得见到萧景炎在我面前袒露出他的狂热,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你猜~”
我挑逗着萧景炎的忍耐极限,试图让他仅剩的一点理智也统统为我疯狂。
我做到了,萧景炎听到我的话之后,立刻翻身将我压在沙发之上,用身体上的律动继续向我求索着他想要的答案,
当然,我也用尽全力回应着他,萧景炎懂,那就是我的答案。
一阵极致的缠绵之后,我精疲力竭,下巴磕在萧景炎的胸口,看着他起伏的胸膛失了神。
萧景炎揉揉我的脑袋,“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现在才算真正了解了你。”我目光慵懒地对上萧景炎的视线,
“你以前是闷骚,现在是明骚。”说完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喷出了笑意让萧景炎有些痒酥酥的,
他起身将我捞到他的肩膀上,
“其实这三年我一直有在看心理医生,医生一直告诉我要敢于表达,但没有你,我也没有表达的欲望。”
“哦,我明白了,那我就是你找回表达欲的工具人呗。”
我故意这么说。
我是想跟萧景炎开玩笑,但是萧景炎此刻却十分认真,
“当然不是,我是想说,只有你,才会让我鼓起勇气能够直面自己的感情。”
听到他的话,我翻身起来伏跪在萧景炎的身旁,问到:
“那之前萧清颜跟我说你回正泰是为了我,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实在太想你了,我就是忍不住想要离你近一点。”萧景炎一遍说着真挚的话,一遍用细长的手指拨弄我的凌乱的头发。
待我头发被他整理好,他双手捧起我的脸,如同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眸子里映出他的的欣赏与爱意,
随后萧景炎俯身下来又吻了我,“我想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在你身边,想来想去就只有这样了。”
我没有拒绝萧景炎的主动,唇瓣为他微微张开,等待着他的吻继续深入,
正当我又渐渐迷失在这份甜腻的欲望之中,萧景炎忽然停了下来,
我有些懵懵地睁开眼,水润的眼神里是疑惑也是邀请,但萧景炎却说,
“不能太过于放纵了,来日方长。”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本正经笑到,点点头,随后却不管不顾地用魅惑的眼神继续拨弄着萧景炎脆弱的意志。
我分明就能感觉到萧景炎此刻也是十分难耐,但他定力非凡,黑色的眸子隐忍大过于他的欲念,一把抓着我在他身上点火的手,
“宛白,我疼惜你,我不想你太辛苦,懂吗?”
眼前的男人半身赤裸,露出精致的腹肌,
他双手纤细却有力的手时不时揉搓着我有点肿胀的嘴唇,
可能在萧景炎看来,他的行为是一种安抚,但在我的眼里这分明就是挑逗。
哪有萧景炎这样的?
我要不是见他面色中透露出的认真,我都会怀疑他是在故意跟我使坏,
视觉上的冲击让我已经意乱神迷,哪里会因为他三言两语就平息了我内心的躁动,他的行为不仅没起到他想要的效果,反而加深我的渴望。
我依旧不依不饶,但萧景炎仍旧坚持,论犟的能力,
我还是犟不过他,败给他了。
罢了,我知道萧景炎也是心疼我,所以最终还是随了他的意。
于是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也有点纳闷,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听说过你有一个弟弟。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和萧清颜关系很不好。”
听我提到萧清颜,萧景炎一遍帮我盖上被子,一遍抬头望着天花板,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其实从小我和清颜能够见面和接触的时间并不多,我小时候其实很讨厌他,但是他只要一见到我,就喜欢黏着我。”
听到他说这些,我忍不住开口,
“他其实很关心你的,他也需要你的关心。”
萧景炎见我神色间多了些紧张,伸出手将我揽住,
“你说的对,我以前总会把上一辈的恩怨也都算到他的头上,但是渐渐地长大些后,我发现他其实也并不好过,我和他本质上是同病相怜的。”
确实是,我听了觉得很对,连连点头。
“所以,慢慢地我对他也不那么排斥了,只是更早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要逃离那个家,所以清颜也好,父亲也好,我都一并不想有过多的往来。直到。。。”
“直到你的父亲跟你说出这背后的全部真相?”
“对。”
就这样,我和萧景炎聊到了深夜,最后都不知道是几时睡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