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吗?”柳青开口。
叶蔓生微微一笑:“为什么不去?”
柳青有些烦躁:“我们没有办法跟着你。”
叶蔓生点点头:“我知道。”
大家听到叶蔓生这样一说,见她没有丝毫慌乱的样子,都不由有些佩服,万里春忍不住道:“虽然你实力不咋样,但是比张凡那怂货好多了。”
说到张凡,大家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默,赵希明决定找个地方将他埋了,尸体放在那里,也不是一个办法。
于是一行人再次来到一楼,然而当他们打开门的时候,一时之间都愣了一下。
张凡的尸体不见了。
大家面面相觑,现场没有任何痕迹,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叶蔓生扫了一眼,陷入思考。
到现在为止,她没有察觉到一点变异植物的痕迹,甚至找不到关键人物。
在喀西茄之站里,女人和小孩,还有那位教书先生是关键人物;那么在这里,似乎所有的邻居都是关键人物,但是所有的邻居又没有突出的,根本无法确认这个变异人物是谁,而且变异植物的能力可以根据自身的植物特征来,那么现在,这个世界完全没有露出丝毫有关植物的特征来。
看来突破点,还是在那位雪夜出没得不法分子身上。
叶蔓生朝着外面走去。
其他人问:“你到哪里去?”
叶蔓生道:“既然是要我去电影院,那我提前到电影院看看。”
于是一行人跟着叶蔓生到电影院。
电影院就在筒子楼中间的那条道路,距离大概八百米的样子,电影院都修建在最繁华的区域,周围确实有很多商铺,卖的都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东西。
叶蔓生去电影院看了看,那个时代的电影院修的远不如现代繁华时尚,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块屏幕,然后就是观影席,观影席大概可以坐五十个人样子,除此以外,并无特殊,叶蔓生扫了一眼,有两个入口。
她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离出口最远的那个位置。
查找了一圈以后,便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发现,于是一行人又转出来。
叶蔓生进入旁边大型的百货商场,买了刀,手电筒,锁,绳索,打火机。她随便给了点自己包里的东西,就被对方当成了钱财。
“你买这些干什么?”齐飞问。
叶蔓生道:“既然这些东西出现,那么一定能有点用。如果遇到危险可以保护自己不是吗?”
大家一听也是这个理,也跟着买了防身物品,高峰买了一把很大很重的斧头,提着颇有些凶悍的味道,这样重这样大的斧头,恐怕也只有他能够挥洒自如了。
一行人回到筒子楼后,天色便开始暗了下来,这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不太一样,仿佛是开了加速器。
上班的人回来了,筒子楼又像是第一天的那么热闹起来,叶蔓生煮了一碗鸡蛋面来吃,吃完以后,夜色就深深的包裹了整个城市。
她拿着自己手里买的锁,又看了看门的锁,最后选择放弃。
那个时代的人都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整座筒子楼里也没有人有电视,最多收听一点收音机,所以九点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睡着了,到了十点,万籁俱寂,只有路灯昏暗的光投影过来。
叶蔓生再次听到了那个奇怪的脚步声。
她的脑海里闪过中午李大姐告诉她的话语,于是低头,迅速在通讯录发出一句。
叶涛:不要呼喊求救。
她发完这句,整个房间的灯再次熄灭,叶蔓生尝试着想要调动一下自己的喀西茄的毒刺功能,但是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调动起来,在这个地方,自己无法使用任何异能。
为什么?在喀西茄之战她都有办法使用。
路灯将来人的影子投影到窗前,显得格外的巨大。
她在她的窗前停下,然后,透过那破了的窗户,看了过来。
一双更加恶毒,更加凶狠的眼睛。
然后,她走到了门前,抬起了手里的斧头。
“哐当!”
“哐当!”
“哐当!”
黑暗里,她用斧头使劲的砸在那门锁上 ,整个房门都在摇晃,叶蔓生拿起了买来的刀,如果对面闯进来,她只能用刀相抵抗。
门锁开始扭曲。
然而这看起来脆弱的门锁,却支撑起了外面斧头的砍伐,也不知道是不是砍累了,外面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又回到了那个窗户前。
窗户的玻璃可以轻而易举的破碎,但是外面的那人影却没有打碎玻璃,只能在外面,透过那个小洞看。
叶蔓生从来没有人感觉到一个人的眼珠子可以转动幅度这么大,她从眼睛的最左边瞬间移到眼睛的最右边,最后绕着眼眶转了一圈,最后又死死盯着叶蔓生。
叶蔓生发现她没有其他动作只能盯着她的时候,她便放下了斧头,继续去睡觉。
一觉睡到自然醒,天已经开始亮了,叶蔓生开门,就遇到提着包去上班的李大姐,热情的给她打招呼,看着昨晚那张阴狠恶毒的脸,再看看眼前这张热情淳朴的脸,叶蔓生还是有点割裂感。
叶蔓生下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他们讲述了昨晚的经历,和叶蔓生差不多,但是差别在于,叶蔓生睡了一个好觉,其他人撑着不敢睡,所有人都觉得这位10039号心可真大呀。
万里春开始受不了的骂了出来:“这些人是疯子吗?!白天装的可真好,一到晚上就露出真面目。”
赵希明道:“我是来找人的,可是现在,半个朋友都没见到,还陷了进去。”
叶蔓生听了沉思起来。
在变异点里面要么死的恐怖,要么被同化,成为这里面的npc,但是没道理,找了这么久,之前进来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且外面显示这些人还没死,那么会在哪儿呢?
还有,为什么这些邻居白天好好的,晚上就会露出面目,她能感受到白天的时候那些邻居好是真好,晚上的时候想要杀他们的阴狠也是真实的。
一个构建者眼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人的两种不同形态?
一个构建者?或者,她猜错了,这并不是一个构建者,而是两个?白天的时候一个,晚上的时候一个 ,所以才会显示出不同的状态?
一个人控制白天,看到的是“善”;一个人控制黑夜,引发的是“恶”。
叶蔓生心里默默的有了猜想。
可是,变异者到底是谁呢?筒子楼的这些邻居实在不像是建构者,但是建构者和他们很熟悉,至少也住在这里。
叶蔓生悄悄和柳青说了,柳青说出猜想。
大家一听:“那么我们挨个挨个调查一下。”
于是一行人再次重新去调查这个地方。
他们这次,找到了整座筒子楼唯一的一间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