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公主和亲之难题(1 / 1)

如懿刚刚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嬿婉气得不轻,没有见到自己年少心动的情郎和皇后离开心里难免心生落寞。

如懿孤零零地一个人走回翊坤宫,锁心立马安慰道:“娴贵妃娘娘……”

“最近,七阿哥没了,皇上心系皇后,所以现在无暇顾及你。”

“但是皇上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所以主儿没必要太难过。”

如懿缓缓的坐在自己的床上。难过了一个晚上。

次日,皇上要带着一众嫔妃下江南,给皇后祈求身体平安的旨意就传达到六宫。

春蝉高高兴兴的抱着这条消息传唤给魏嬿婉。

“主儿主儿,皇上马上要带着各宫嫔妃一同下江南。”

魏嬿婉却只是神情淡然,毕竟上一世所发生的事情她可是了如指掌。

富察氏就是在这一次下江南的时候死去的,魏嬿婉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她立马找到了玫贵人。

可自己还未登门拜访玫贵人却找到了她,魏嬿婉看着眼前的白蕊姬。

她心中已然确定,这白蕊姬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已经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了自己。

魏嬿婉又摆起了恭恭敬敬的姿态:“嫔妾参见玫贵人。”

这白蕊姬从前在骨子里瞧不起魏嬿婉,可如今也算是坦坦荡荡的觉得这魏嬿婉是个可用之才。

白蕊姬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态度,伸手就要去把魏嬿婉扶起来。

“妹妹今日怎么对我如此客气?”

白蕊姬缓缓开口,一把扶起了魏嬿婉。

魏嬿婉点头微笑,却不失自己身为常在的礼仪:“玫贵人那里的话,嫔妾身为常在自然是要给贵人请安的。”

魏嬿婉说罢,就朝着春蝉使了一个眼色。

春蝉立马开口:“贵人我家主儿刚想着要到你那里去,想到你正好来了,你们两个真是心意相通啊。”

魏嬿婉缓缓笑道:“不知姐姐找我是不是所谓下江南一事,我听宫里都在说皇上要下江南。”

白蕊姬连连点头应到:“七阿哥现在已经没了,皇后身体本就不佳。这次却要强行下江南,也不知道为何。”

魏嬿婉感慨到:“说起这话还能是因为什么?那可不是因为皇后害怕皇上让娴贵妃主理下江南的嫔妃事宜。”

“这乌拉那拉氏听说从前刚入府底之时就差点被皇上选为福晋,富察氏对她是忌惮和不喜欢。”

白蕊姬说着自己在纯贵妃耳朵里听到的话。

“眼下皇后的身体并不好,这娴贵妃又经常被皇上要求掌管六宫事宜,看来要是皇后不在的话……”

可听到这话的白蕊姬心里却感觉背后一凉:“倘若让娴贵妃成了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看到白蕊姬一脸担心的样子,魏嬿婉哈哈大笑:“您是在害怕在冷宫鞭打娴贵妃之事被她报复吗?”

见魏嬿婉这话说到自己的心坎上,白蕊姬连连慌乱道:“从前受人蛊惑,以为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这才鞭打了她。”

魏嬿婉却从容淡定,看着如此焦躁的白瑞记,她倒多了几分小心思。

白蕊姬刚刚还和自己交谈甚欢的魏嬿婉不再说话,她立刻紧张起来:

“好妹妹,你可得帮姐姐想办法。”

魏嬿婉双手覆盖在她的双手安慰到:“好!妹妹一定竭尽全能为姐姐效力。”

看着一脸无知的白蕊姬,魏嬿婉心里只感觉好笑。

这如懿只会张口闭口一句,臣妾百口莫辩。

要么就是臣妾相信皇上会还臣妾清白,就他这样怎么可能还会记得白蕊姬当年对她的鞭打之仇?

“虽然我可以保你不被娴贵妃所害,但本次下江南皇后的人也跟了上去。”

魏嬿婉突然紧紧抓住白蕊姬的双手:“但是我不能保证咱们会能够逃脱皇后的那双手。”

白蕊姬眼神坚定,视死如归,目光更是直视前方:“皇后他除了那副身体他还有什么?”

“可是皇后的背后有太后啊,太后虽然是皇上的养母?可太后心里始终是偏向皇后的咱们还得小心行事。”

听到太后两字白蕊姬的眼神明显一动。

因为她真是太后派给皇上的女人,不过想到自己肚子里面平白无故死去的孩子,白蕊姬的心里顿时想到了办法。

“妹妹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如今准格尔和咱们大清正在交谈结亲之事。能嫁过去的公主,除了太后的恒缇公主就只有皇后的璟瑟公主。”

听完这话魏嬿婉假装恍然大悟:“那我现在明白了”

“太后已经嫁过去一位公主了,所以他想把恒缇公主留在自己的身边。”

白蕊姬补充道:“可是皇后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现在他只剩这一个璟瑟公主了。”

魏嬿婉缓缓点头,朝着白蕊姬夸奖道:“姐姐果然是智勇双全妹妹实在是叹服不已。”

白蕊姬也朝着魏嬿婉示好:“所以本次下江南本宫想与妹妹同行可好?方便行事。”

魏嬿婉直接起身行礼道:“那妾身就在这里谢过姐姐的替自己报仇的恩情了。”

白蕊姬对今天的谈话十分满意,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道:“嫔妾自然是会帮着太后说话,可妹妹也不要忘记在皇上面前多提让太后把恒提公主让出来和亲。”

魏嬿婉点头道:“这我当然是懂的!”

春蝉看着离开的玫贵人,转头朝着魏嬿婉好奇道:“主儿你真的要帮助她?”

魏嬿婉抬头目送着白蕊姬离去的方向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春蝉,希望你永远记住,不管我在做什么,我做的事情永远为的就只有我自己。都是为我自己而做的。”

次天一亮便有下江南,魏嬿婉早早的就睡下了。

就在她差点要进入梦乡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主儿,外面说有一个侍卫他说他叫凌云彻,想要见你一面。”

魏嬿婉大声回道:“你现在就告诉他我不见。”

春蝉规规矩矩的把这句话回给门外的凌云彻。

可凌云彻却不可置信的站在雨中,朝着春蝉大声反驳到:“不可能,他就算不记得所有人,也不可能记不得我,我叫凌云彻,你再跟他说一遍。”

春蝉眼瞧这个侍卫在嫔妃的门前本就不清不楚。

居然还有赖着不想走的意思,春蝉十分生气的开口说道:

“我要跟你说多少遍,咱们的主儿已经睡下了,如果你再在外面大声吵了,就别怪我去回禀给皇上,让你自己去慎刑司挨板子。”

凌云彻仍然怀念着他和魏嬿婉从前的恋爱时光,硬着头皮说道:“小宫女我告诉你,你们家的主子不可能忘了我,你现在再去禀告一声。”

凌云彻很自信十几年的感情不可能说变就变,即便魏嬿婉已经侍寝成为了皇上的女人。

只要他凌云彻愿意在原地等她,魏嬿婉就一定会回头,魏嬿婉一定忘不了她。

门外的吵闹声吵的魏嬿婉睡得十分不安生,她索性在自己的外面披上了衣服。

就在外面的太监和宫女要赶走凌云彻的时候,魏嬿婉出现在他的面前。

凌云彻回去之后压根儿就不相信魏嬿婉白天所说的话。所以他一直等,一直等。

“魏嬿婉,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忘记我也不可能离开我!”

当着自己最贴身的澜翠和春蝉说到这些魏嬿婉先是感觉恐慌,然后感觉释然。

紧接着她朝着凌云彻走去。直接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被魏嬿婉一巴掌打到十分懵逼得凌云彻缓缓开口道:“你是因为我一直在冷宫当差,所以”

凌云彻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他继续开口道:“现在我来挽回你还有没有机会?”

魏嬿婉瞬间被这蠢货气得无语了当着外人的面,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外人的面诉说他们的事。

可真是愚蠢。蠢的简直是无药可救。

魏嬿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凌云彻跟他保持应有的距离。

“春蚕澜翠你们过来……~”

两人也是紧紧的护在自己的主儿身前:“主儿。奴婢过来了。”

正当凌云彻以为魏嬿婉过来跟他说讨好这话时。

“要是以后再看见这个男人出现在永寿宫的门口,直接去回禀皇上,派人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因为他觊觎本宫之心昭然若揭。”

听到这话,凌云彻仿佛直接碎在原地,他压根儿难以相信自己耳边听到的话。

凌云彻不知道是想给魏嬿婉一次机会还是想给自己一次机会。

“魏嬿婉,你今天对我说的这番话还会不会后悔?”

魏嬿婉听凌云彻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他还没有认清现实。

为了让凌云彻打消他对自己的念头魏嬿婉冷冷开口把一切的事情给他说的清楚明白。

“澜翠,春蝉要是以后见到这个男人,要么给我轰走,要么直接给我送进慎刑司严刑拷打。”

魏嬿婉朝着凌云彻身体靠了一步,眼神犀利的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我魏嬿婉是皇上的女人,而你皇城里面的侍卫。”

“我不管在你心里诋毁我攀龙附凤也好,造谣我一心爱慕虚荣也好。我在花房受了那么多委屈,我在启祥宫受到的那么多屈辱,我都要凭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

“受到的委屈,流过的泪,我都要自己一步一步的洗刷干净。”

说完这话魏嬿婉转身回到自己的寝殿继续睡觉,只留下凌云彻一个人在原地。

次日天空刚刚泛白,皇上牵着皇后的手盛装上了船。

而他们的身后则缓缓站立了后宫中所有的嫔妃。

魏嬿婉亲眼看着富察氏一脚蹬上了船,她当即会意和玫贵人相视一笑。

三天后行船到了江南,魏嬿婉也是一直和玫瑰人欣赏的各处的景色。

可太后却已经坐不住了,他早早的派人叫我过来玫贵人。

白蕊姬一到太后的面前就毕恭毕敬的请安:“嫔妾参见太后。”

太后看着一脸殷勤的白蕊姬没有开口,反而直接问到:“你可知道哀家找你来所为何事?”

白蕊姬抬起头和太后缓缓对视,直接说出了自己所了解的信息。

“最近皇上因为要找一位联姻的公主所以分外烦躁。”

“虽然嫔妾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但嫔妾也是当过母亲的人,所以嫔妾知道太后舍不得自己唯一的恒提公主远嫁蒙古。”

“可是皇后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璟瑟公主交出来。”

甄嬛看着一句话就说出自己心事的白蕊姬。

“所以我现在需要你。告诉皇帝哀家想把姮媞公主留在身边。”

说到这话甄嬛一脸气愤:“本宫辛辛苦苦一手提拔起来的意欢,居然……”

“居然帮着皇后说话,妄想让本宫把自己的女儿姮媞公主远嫁蒙古,本宫身边就这么一个女儿了,本宫绝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白蕊姬朝着甄嬛会心一笑:“嫔妾愿意为你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