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的永璜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坍塌倒下了。
而此时金玉妍却继续佯装一脸无辜,他朝着眼神麻木的永璜继续说道。
“大阿哥,今天我跟你说的话你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知道你的额娘哲闵皇贵妃是个苦命人,所以我才把这事儿告诉你。”
“你别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反正富察氏现在已经去世了。”
说完这话的金玉妍眼看着外面快有人来到灵堂了,她就匆匆离开。
此时永璜满脸的恨意,自己的娘亲居然是给现在刚刚去世的皇后给害死的。
本来还想好好操办富察氏皇后的葬礼,他现在却已经没了这种想法。
眼里只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替自己的额娘复仇。
下午皇上来到长春宫。
他站在大堂之上主持着皇后的葬礼。
正当他准备低头和安慰哭泣的皇子和久跪的嫔妃之时,他却注意到。
一众皇子之中,永璋和永璜两人没有哭泣,反而面上没有一点表情。
弘历仅仅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复这两位皇子对富察氏的不敬之罪。
弘历被两个儿子的行为气得胸口发疼他自己一个起身跳了起来。
两脚就把永璜和永璋直接提到了地上。
“你们这两个不孝子大大的不孝敬,居然在皇后去死,一点难过自己都没有,这可是你们的嫡母。”
看着勃然大怒的弘历如懿赶忙上前去劝诫道:“皇上两位阿哥或许是哭的太过难过,所以现在才面色平静,还请皇上不要降罪于他们。”
永璋却在这个时候牢记自己娘亲的话立马解释道。
“皇阿玛现在皇额娘去世了,各位弟弟们太过于忧伤难过,所以在这里安慰一下。”
“如果儿臣也在这个时候特别难过倒下了,那皇阿玛的身体又该由谁照顾?”
如懿拉着皇上的手,生怕他再做出踢飞皇子的举动。
可皇上却被气的不行,纯贵妃见状立马赶过去拉住皇上。
皇上想起了海兰在自己那边说的话,他立马伸手指纯贵妃的额头:“纯贵妃是你在皇后去世之后一直筹谋继后的位置,教导两个皇子争夺太子之位。”
听到这话的纯贵妃顿时失了神,因为皇上把她心里所想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当即纯贵妃就为自己辩解道:“皇上,永章和永璜也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弘历听到这话直接一脚将纯贵妃踹出老远,然后生气的离开了长春宫。
吴叶文就站在如意的身后,他看着如意口口声声的说出了一句诗。
“墙头马上摇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说着说着她自己不禁流下泪水。
魏嬿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如懿总是念叨这句诗。
可第一次听这诗句的时候,魏嬿婉听差了的以为是:摇香菇,鸡蛋肠。
还好她自己小心谨慎才没有在如懿面前开口说话否则又会被如懿嫌弃没有文化,没有见识,没有饱读诗书。
嘉妃见皇上离开自己也不愿意在长春宫跪着的受累就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
其他妃嫔就纷纷离开,整个长春宫内就只剩下魏嬿婉,如懿,还有被训斥的纯贵妃,就连一向喜欢看笑话的玫贵人也回去了。
澜翠扶着魏嬿婉的手,魏嬿婉看出他的意思立马开口说:“澜翠,咱们现在就离开就早点走吧。”
魏嬿婉恭恭敬敬的向如懿和纯贵妃行礼后,转身就离开。
澜翠有些好奇:“主儿刚刚长春宫都没什么人了,你为什么还要恭恭敬敬的朝着纯贵妃和如懿行礼在离开呢?”
魏嬿婉一边走一边淡淡的笑着开口:“娴贵妃娘娘最喜欢的就是体面一,个在冷宫连护甲都摘不得的人,我要是今天不给她行礼,倘若她成为继后,惦记着这仇也不知道会怎么变着法的找茬。”
澜翠立刻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奴婢听说之前娴贵妃娘娘住在延禧宫的时候,阿若就曾经栽赃诋毁她,。”
“可是奴婢曾经好像听其他宫女说,当时的娴妃娘娘还不是贵妃,她只是坚定的朝着皇上坚持说到臣妾百口莫辩,并未对阿若做出什么报复之事。”
“可见娴贵妃娘娘也并不是要记仇之人,主儿。”
魏嬿婉的脑海里回忆起如懿在上一世的所作所为,她朝着澜翠摇摇头说道:“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人淡如菊,还是善于妒忌?”
“反正娴贵妃这个性我虽然琢磨不透,但我得避嫌,免得哪天他找到我身上来。”
澜翠缓缓点头:“主儿,奴婢愚笨,但是咱们小心点总是好的。”
魏嬿婉回想起上一次的这个时候,自己走在路上会被嘉妃为难。
于是她转头就朝着白蕊姬所住的延禧宫去,并不是惧怕金金玉妍胡搅蛮缠只是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
白蕊姬前段时间和自己交心的魏嬿婉来了立马连连上去。
“妹妹从长春宫回来就来我这里了呀!”
魏嬿婉脸上轻轻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嫔妾当年在皇后宫中做宫女的时候,曾经亲口听到金玉妍,高曦月,还有富察皇后三人一起谋密要怎么害掉你的孩子。”
“可是妹妹前几天不是跟我说这是富察皇后对高贵妃下的命令吗?”
魏嬿婉突然大笑起来,朝着一脸茫然的白蕊姬开口说道:
“就凭高曦月他知道怎么在你的食物中下毒谋害你的皇子吗?这其中少不了金玉妍的推波助澜。”
“今日还有一事,恐怕玫贵人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白蕊姬眼神扫到魏嬿婉脸上追问道:“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皇上今天会龙颜大怒吗?”
“为什么?”
魏嬿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几分示弱:“咱们两个现在是没有孩子的人对他们有孩子的妃嫔造成不了伤害。”
“金玉妍告诉永璜是富察皇后害了哲闵皇贵妃,也是她几次三番都在纯贵妃面前吹耳边风说她一定会成为继后。”
白蕊姬听完她的话背后一冷:“现在纯贵妃被皇上冷落,再无成为继后的可能。娴贵妃又没有孩子,而嘉妃不仅有几个孩子现在也怀着身孕。”
魏嬿婉狠狠的凝视远方:“所以咱们要断了他的皇后之路,金玉妍的心中不是也有最在乎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