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心虽然知道自己的主儿很难承受这样的事实,可还是开口道:“主儿,是嘉贵妃屡次三番的在皇上面前诋毁你和安吉大师男女授受不亲,最终皇上受到嘉贵妃的蛊惑,就把你囚禁在冷宫,直到这件事还你清白才能把你放出来。”
听到这话的如懿眼神里面透着委屈和无助曾经的少年郎已经对自己改变了心意
如懿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的弘历哥哥不能维护自己,毕竟在三阿哥的选福晋的宴会上,她如懿可是煞费苦心的吃了很多豆子,专门在众人面前出虚恭。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众人迫于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翊坤宫。
好在李玉得知此事后,并不想让如懿就这么可怜兮兮地被迫进入冷宫,在侍卫将他们带走前。
李玉特地跑过来开口道:“皇贵妃娘娘皇上没有降低你的位分,碍于皇家的颜面只能把你和锁心关到冷宫先缓和一下外面发的流言蜚语。”
说到这的李玉立马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自己之前的赏银:“这冷宫里面的奴才都是见风使舵的主,你务必多带点银两进去。”
如懿却走神一般的把李玉的话放在一旁:“锁心咱们收拾东西自己去冷宫吧。”
锁心把李玉的话记在心里,临走之前狠狠收拾了一堆的金银珠钗,以备不时之需,毕竟李玉可是专门跑过来提醒过。
可如懿看到锁心收拾的那些金银财宝,脸上却莫名其妙的生出怒气:“锁心,。既然咱们是去冷宫,想必这些钱财身外之物咱们就没必要带了。”
锁心看着如懿那般决绝的眼神,也只好不再多说什么,只好选择闭嘴。
锁心只好把刚刚收拾的金银给放了回去。
永寿宫。
“主儿,奴婢派人盯着,果然和你说的一模一样,皇贵妃没有被皇上贬斥,可她和自己的贴身宫女被送进了冷宫。”
魏嬿婉看着手上的护甲,想到了大如把脆弱的自尊心,立马卸掉了自己手上的护甲。
“春蝉拿着些银两,咱们给冷宫的皇贵妃送去。”
一旁的澜翠还担心道:“主儿,这好不容易嘉贵妃才把这皇贵妃弄进冷宫,咱们可不能功亏一篑。”
看着春蝉拿过来的银子,魏嬿婉缓缓一笑:“金玉妍好斗,脑袋也不是如懿能够比拟的,金玉妍和如懿不管怎么斗,反正现在都不是自己的出头的日子。”
从一开始,魏嬿婉的计划是众人看到自己好心地给冷宫的如懿送温暖。
也是让皇上在自己的寿辰那天放了如懿能想起自己对如懿的好,以此才能让自己晋封,从头到尾她所做的一切就是踩掉金玉妍,而不是如懿。
因为如懿对皇上爱的真诚,不会在乎名分,她如懿的心里只有皇上。
哪怕是皇上看到其他女子那般深邃的眼神,如懿会难过吃醋,但……
她如懿永远秉持着自己高尚的品德,永远都不会宫斗。
所以收拾一个小小的如懿信手拈来,而她魏嬿婉要的是一个最后的成功。
她死在永寿宫的那天开始,她就知道弘历和他的父亲并非是一类人。
年少的弘历或许对那个时候的青樱有过真心,可时过境迁。
他从头到尾都不可能是属于一个人的皇帝,而是属于天下所有人的王吗,所以弘历会拥有很多的妃嫔,而如懿不过是弘历在权衡利弊才许诺的侧福晋之位。
就算是富察皇后去世,皇上也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继后的第一人选。
皇位是冷酷无情的,虽然弘历没有经历他父亲九子夺嫡那般惨烈的争夺,可是……
弘历随着成熟,对女人的需求不再专一,他逐渐开始挑选那些为了取悦他的女子,男人都喜欢顺从的女子,弘历也不例外。
主儿你看我收拾的这些够了吗
“多拿点没有问题,咱们得这些银子只是给如懿看的又不是给她花的,而且还要让来往的妃嫔都知道我是拿着银子去见皇贵妃的。”
此时进正在永寿宫门外。
一听说魏嬿婉收拾银子去冷宫看皇贵妃这事,她就立刻跑过来阻止:“炩贵人你可真没必要去看皇贵妃,这次皇上可真的是生气了。”
进忠的视线落在了春蝉手里面的银两,更加使劲地劝诫道:“眼下因为嘉贵妃的揭露,皇贵妃已经被皇上赶去冷宫了,你要是上赶着去凑热闹,皇上说不定也会处罚您。”
魏嬿婉知道进忠对自己是一片好心,毕竟魏嬿婉能有今天全是进忠的一手提携。
魏嬿婉转头微微一笑:“进忠公公,你相信皇贵妃会和安吉大有染吗”
这话算是把进忠给问到了。
“皇贵妃人淡如菊,不参与任何后宫的争斗,如此看来这次是有心人的陷害了。”
进忠听到这话也是分外的为难:“这事情重要的不是咱们信不信皇贵妃,而是皇上的态度。”
“前几日我路过翊坤宫亲眼所见皇贵妃并未衣衫不整,也没有和任何男子有不合规矩的举止,所以即便现在还没有给出事情的真相,本宫相信皇贵妃的为人。”
进忠的视线没有从魏嬿婉的身上挪开,他有些困惑:主儿的意思是让我告诉皇上”
话里面不时透露出几分的担心。
“是,马上就是皇上的寿辰了,我不信皇贵妃和安吉大师有染,皇贵妃在皇上寿辰这天一定会沉冤得雪。”
“春蝉带着咱们准备的银两朝着冷宫去瞧见皇贵妃吧。走最远的路,路过的宫殿越来越多就越好。”
春蝉会意,进忠也回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
皇上正因为皇贵妃的事情愁眉不展。
进忠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看着皇上的脸色放下茶就主动开口道:“皇上,最近咳嗽是否传太医过来把脉一下。”
皇上抽身转了过来:“李玉刚刚已经去传旨了江太医,眼下已经不需要其他的太医了。”
“刚刚奴才经过长街的时候,竟看着炩贵人带着一箱的银子路过。”
听到这话的弘历瞬间担心起来:“我恍惚记得魏嬿婉的父亲曾经也是被贬斥的官员,她拿着那些银两是接济自己的母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