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的眉梢勾起一抹得意的放肆,看见嘉贵妃满意的样子,她的心里很是受用。
嘉贵妃一手扶着自己的孕肚,另一只手却止不住地拍案而起:“这个贱货,要不是皇上抬举他,还能成为后宫里面的嫔妃。”
白蕊姬的脸上更是露出一抹得意之色,瞧见嘉贵妃的生气,她觉得这正是自己投靠嘉贵妃的好机会。
“不过,玫贵人同炩贵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恩怨给本宫说的这话可是真的”
“嘉贵妃娘娘倘若信不过臣妾,大可以去长街来往的宫女太监四处问问。”
白蕊姬缓缓一笑:“要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去世的孩子报仇,我怎么敢和一个宫女出身的魏嬿婉走那么近”
“她有没有把我当姐妹我是不知道,但是嫔妾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
“如今这宫里面的皇贵妃居然背着皇上和外面的安吉大师由染,这整个后宫里面能够担当未来皇后的,除了你之外,在没有任何一个人。”
嘉贵妃的眼神犀利:“没想到这个樱儿,从前伺候本宫的时候变着法儿的勾引皇上,现在还专门去勾搭冷宫里面的皇贵妃。”
“既然你把这事告诉了本宫,本宫自然会防患于未然。”
金玉妍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的犹豫和不悦。
“淑贞,快去查一下世子那边的消息怎么样了”
说完这话她还是觉得不妥,立马开口道:“记得,晚上去吧皇上请到我的启祥宫里面,如今皇贵妃身边的那个锁心还没有进入慎刑司,皇上也迟迟没有给如懿降为分。”
白蕊姬算是听懂了她的话:“看来嘉贵妃娘娘倒是很有皇后的气度吗”
听到这样的阿谀奉承,嘉贵妃的心情愈发舒服:“既然如此,本宫当真成了皇后也会念着你的好。”
白蕊姬见自己的目的达成,扶着自己的宫女缓缓离开。
“我以为魏嬿婉那个贱婢会朝我服软,要是她能自己来启祥宫再喝一次我的洗脚水,我就直接免了她以后得皮肉之苦。看样子这个贱人的新来居然还想着在冷宫被关起来的如懿。”
“笑话,笑话。”
淑贞·见自己家的珠子脾气有些许的愤怒,立刻安慰道:“主儿,你以后是大清的皇后,而世子殿下马上就正式即位成为王爷了,既如此,你的这些努力都不算白费。”
“是啊,他终于要成为王爷了,这些年我所费劲的心思都没有一点浪费的。”
金玉妍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心目中的王爷,那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如果不是为了玉氏一族的荣辱,或许她金玉妍也不用和自己不喜欢的弘历成亲,还成为一个妾室。、
想到这金玉妍的眼里流下了眼泪,不甘委屈和那些生生的经历都在告诉她王爷和她之间永远再无可能。
永寿宫。
“主儿,玫贵人从启祥宫里面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没有一点的愁容。”
“白蕊姬这人是个小性子的丫头,她喜欢作闹,更喜欢逃离出太后的掌控,没有了太后的依靠,她需要找到一个更有利的靠山。”
春蝉的眼神中流露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主儿,你的意思是玫贵人是太后的人”
“是,还有皇上专门给安胎药的舒贵人,他们都是皇太后安插在皇上身边的人。”
春蝉的眼神有些晕乎乎:“可是皇上和皇太后的感情一向和睦,怎么会在自己亲儿子的身边安插眼线呢”
“亲儿子,皇太后的亲儿子不是弘历,当今的皇上只是皇太后的养子。”
见自己一时之间说出了重要的消息,魏嬿婉这才伸出懒腰扬了扬:“都散去,本宫要休息会。”
说完这话的魏嬿婉小憩了一会。
隐约感受到自己的耳边响起了凉风,魏嬿婉恍惚睁眼。
“进忠,这个时候你不在养心殿,在这里干什么”
进忠的眼眶一热:“主儿,现在六宫里面的嫔妃都朝着启祥宫里面的嘉贵妃送礼。”
魏嬿婉没有太过在意,淡淡地应了一声:“送礼就送礼怎么了”
“这现在嘉贵妃一家独大,大家都在传言只要她生下肚子里面的孩子,就能成为接下来的那个皇贵妃,以后就是继后。”
魏嬿婉听着进忠的担心,好似并无担心:“进·忠·,即便她玉氏能够成为继后,那也不是咱们能够左右的,在这个冷冰冰的宫里面咱们能做的就只有保全自己。”
进中听到这话瞬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岔子:“主儿,难道你就想让嘉贵妃骑在你的头上肆意妄为吗”
“嘉贵妃是外族,成为继后的机会本就渺茫,咱们没必要太过于计较这个,而且……”
就在魏嬿婉低头说话之际,她缓缓开口:“我知道进忠你是对我的担心和在意,可是……”
“皇贵妃是被冤枉的,是我亲眼所见,只要咱们在皇上的万寿节那一天把如懿想办法放出来就能让玉氏断了继后的可能!”
听到这话的进忠明显脖子一紧:“什么”
“你的意思是要把皇贵妃放出来”
透过进忠换衣的语气,魏嬿婉更加坚定:“对,要把这位皇贵妃的冤枉给洗刷了。”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你在后宫的对手岂不是更多。”
“那不一样,如懿人淡如菊不会宫斗,可是嘉贵妃是我的仇人,是入魔我自尊,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我的仇人。”
进忠恍然大悟:“等皇上查明真相,嘉贵妃就跑不了了,到时候你在和如懿斗,比那嘉贵妃简单的多。”
“是啊,如懿的性格·就不适合在后宫里面的生产。”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门口却传来澜翠的声音。
“主儿……你的母亲说给你寄了几封家书。”
魏嬿婉轻轻一笑:“重男轻女的努母亲终于想起自己这个成为贵人的女儿,这是要给自己的儿子加官进爵”
“把那些家书拿过来,然后烧了,就给传信的人说魏嬿婉死在了被她们送进宫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