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佩带着满脸的怒气看着魏嬿婉,可是自己家的皇后娘娘被呛得咳嗽,她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责怪魏嬿婉,只能使劲地给皇后拍着·背。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魏嬿婉的一脸关心的关心,确实在是让看不清她的想法。
如懿强忍住不适,一边咳嗽,一边解释道:“炩妃的这道菜实在是辣的我慌,可实在是呛得我整个鼻子难受。”
魏嬿婉满脸的微笑:“臣妾就是听宫里面嘉贵妃四处宣扬皇后娘娘吃不着心意的辣椒,嘴里不舒服,这次尽心侍候的。”
当着弘历的面,如懿一脸的温柔到:“不过,炩肥牛能够如此这般的伺候我,简直是用心了。”
魏嬿婉莞尔一笑:“就是臣妾的厨艺不精,这辣椒的味道呛人,还请皇后娘娘能够饶恕臣妾的罪责。”
如懿刚想着开口让炩妃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东西,却被弘历开口打断:“炩妃自然是好意的,所以皇后不会责怪的。”
如懿话到了喉咙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噎住。
弘历看着如懿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免想到了十阿哥的事,他的眼里含着无奈。
“哎,皇后吗,这段时间……”
“朕因为天象之说把舒妃的皇子送到了五王爷的府邸,想来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这舒妃又十分想念自己的孩子,我想着要不要把十阿哥接回来。”
如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皇上,舒妃生下来的不仅是皇上的孩子,那还是咱们大清的十阿哥,皇上当然要接回来。”
可是弘历一想到自己的皇额娘甄嬛一直问自己要孩子的举动,心里就莫名其妙地心烦意乱。
“只是……”
弘历说着说着突然停顿。
魏嬿婉知道皇上的意思,立马跪在地上请命道:“皇上,臣妾听说蒙古那边的嫔妃马上就要进宫了。”
“如果皇上担心十阿哥的命格可以让蒙古的嫔妃抚养,臣妾听说在草原上长大的女子都是英姿飒爽。”
如懿却和魏嬿婉有些毫不相同的想法:“我却不这样认为,怎么说这十阿哥都是皇上自己的孩子,皇上千万不能因为这个天象之说就把舒妃和自己的孩子分开。”
说到这话如懿又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里的话瞬间撒娇:“皇上,臣妾前几天见舒妃整个人十分憔悴,即便……”
“即便舒妃是太后举荐给皇上的,可是这些年舒妃对皇上的感情如何当然也不用臣妾多说什么。”
弘历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是在舒妃的身边长大,那就和养在太后身边有什么区别,那更何况这些年太后对自己的储位一直没有异议。
“如懿,你现在月份大了,小心动气,千万不要影响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
说完这话的皇上,转身就朝着魏嬿婉开口道:“朕有些疲惫了。”
“炩妃,你就陪着朕到处走走,逛逛吧”
魏嬿婉规矩行礼:“那臣妾就跟着皇上去了,还请皇后娘娘,好生地照顾着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
皇后眼里有些无奈回忆着舒昨日来求她的事情,眼里含着不舍。
容佩察觉到自己的皇后娘娘心情十分不好,这才无奈地安慰道。
“皇后娘娘,虽然舒妃娘娘过来求你了很多次,可是你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没必要在愧疚了。”
见自己的贴身奴婢容佩如此安慰自己,如懿也只好自我安慰道:“但愿皇上能够全了舒妃的慈母之心。”
……
弘历一路拉着魏嬿婉的手,等两人坐在御花园时,弘历才感慨的开口。
“朕记得那年你站在这凌霄花下面,景色与人融为一体,甚美。”
魏嬿婉挤出一副娇羞的样子,缓缓开口道:“皇上还记的。”
弘历看着魏嬿婉,知道她读书不多:“虽然你时宫女出身和其他的几位妃嫔难以比较。”
“可是……”
魏嬿婉笑更加放肆:“皇上你说什么”
“朕记得你当年站在这凌霄花下,景色宜人,美得不可方物。”
凌霄花,魏嬿婉的心突然被针戳了一下。
魏嬿婉摸着自己的脸蛋,难以置信地反问道:“皇上是嫌弃臣妾已经老了”
弘历被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逗笑:“哪里,朕只是觉得,只有你是朕一手调教的。”
“虽然家世和才情不及那些进宫的秀女,这可是这些年能够唱昆曲,舞技渐渐有所长进,我也是喜欢的不得了。”
魏嬿婉虽然心里泛起一阵恶心:这些东西都是自己为了得到皇上的青睐专门苦练的,怎么到了弘历的嘴里又变成是自己亲自调教的。
魏嬿婉只能强压住自己的心里的不适,笑着迎合着弘历:“当然臣妾是得到皇上的一手调教,所以臣妾也希望皇上有空能够多多给臣妾指指路。”
弘历见魏嬿婉如此奉承自己,也是极其满意地笑了。
“炩妃甚好,十分懂事。”
“不过,虽然现在皇后有孕,可是关于舒妃孩子的去处,朕觉得还是你的办法更好。”
魏嬿婉抬手:“毕竟好吃呢切也是觉得自己的皇上虽然觉得这天象之说虽然被很多人质疑不靠谱,可前段时间皇上的身体是实实在在的不好。”
弘历眼神一顿,魏嬿婉还以为这话触及到他的逆鳞,立刻认罪道:“皇上臣妾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弘历摇头:“这太后不是朕的亲娘,很多事情就算朕不明着说,其实你说的也对。”
“舒妃虽然没有替太后办过什么事情,可是……”
弘历的眼神中充满地不屑:“好歹这舒妃和你不同,毕竟你是朕爱你亲手调教出来的。”
魏嬿婉试探性地问道:“那皇上的意思是……”
弘历点头道:“朕的意思是你的办法很好朕打算让蒙古的嫔妃觐见的时候,再把这个十阿哥在交给他们抚养。”
魏嬿婉啊点头赞同道:“只要这样做,皇太后也很不好开口朝着那些蒙古的嫔妃要皇子,皇上就没有什么顾忌的。”
弘历高兴地点头:“炩妃最得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