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红狐和黄毛回来了。
两人还想挤进来,但内圈的人根本不给机会,还多有鄙夷。
“你们排挤我,不就是想逼我去死?”红狐神色黯然,又说起了茶里茶味的话:“我死了,你们就会开心了吗?”
众人更生气了,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跟刚才的擦边男相比,还是绿茶男更让人鄙视啊。
“咳咳……”
红狐捂着胸口,一副伤得不轻的样子。
李月湖担心坏了,朝他招了招手,“红狐,你怎么了?”
“月湖,我被人打了……”
红狐拽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亲,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下一秒,他直接被祁严拽起来,扔到了人群之外。
“我忍你很久了!”
祁严表情难看,已经不能再忍了。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很解气,巴不得身边之人都被扔出去才好。
“祁严,你受伤了吗?”
忽然,李月湖看到了他鲜血淋漓的手臂,惊得眼都红了。
祁严微微侧身,对她安抚笑了笑,“我没事,小伤罢了。”
就算流血过多而死,他也不愿让李月湖担心,更不愿见她哭泣。
李月湖不信,仔细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口,紧张道:“你快坐下,我给你上药。”
“好!”祁严想也不想,立刻就坐下来了。
他脱掉上衣,露出一条长长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血肉都发白了。
李月湖又惊又急,捂住了小嘴,“你伤得好严重啊!”
他一定很疼吧?
李月湖担心坏了,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吹,温温柔柔道:“吹吹就不疼了。”
祁严深深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
这时,有人看不过眼了,幽幽问:“你伤在手臂,不用脱掉上衣的吧?”
明明撩起衣袖就能上药,却非要脱衣服,不是明摆着绿茶吗?
一个两个的,看着一本正经,却全都一肚子坏水,不就是想夺去李月湖的注意力吗?
呵呵,难道就他们会耍心眼吗?
有人刚想行动,却被旁边的人按下了。
“你干什么?”
“别乱来,会吓到月湖的。”
他们的声音很小,并未被李月湖听到,却被她注意到了动静。
“你们怎么了”
怎么个个都在凹姿势?他们平时就是这么站的吗?
“哈哈,没什么,我们闹着玩罢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
虽然不甘心,但他们也不想吓到李月湖,便一个个都恢复了正常。
“没事,他们一向如此的。”祁严柔声安抚。
要不是五区被封锁,又有琛哥等人虎视眈眈,他早就带李月湖离开了,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被他们看到。
如今,他们看就算了,还想当着自己的面耍花招?
呵,谁给他们的胆子?
还好,月湖对他们根本不感兴趣,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想到这里,祁严笑得更开怀了,觉得他才是真正的赢家,理应站在李月湖的身边。
他一笑,李月湖也笑起来了,弯弯的眉眼让人心都软了。
“祁严,你坐过来一点,我要给你上药了。”
她都开口了,祁严自然不会拒绝,坐得更近了,两人的手背微微碰了一下。
只是很轻微的触碰,祁严却比得到了全星际还要振奋,心跳得更快了。
只可惜,周围的男人太多了,他不好有更过分的触碰。
此时,李月湖正在为他包扎伤口,一颦一蹙都美得像一幅画,直接让众多男人看痴了。
他们一脸遗憾,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那样就能得到她的关心了。
还好,李月湖并未抬头,否则定会被他们的异样吓到的。
“你先别动这条手臂,也不要沾水。”
李月湖轻声交代,嗓音甜甜的,让人心都快化了。
她包扎得很好,也很熟练,看着不像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倒让人有几分意外。
上一世,李月湖就经常为师兄们包扎,早就轻车熟路了。
说来奇怪,她的师兄们明明实力不弱,却天天受伤,头破血流都算轻的了。
作为合欢宗最小的师妹,李月湖的修为一般,上药包扎却是信手拈来,这都是练出来的。
所以,她很快就为祁严包扎好了。
“祁严,可以了。”
“好……”
祁严看了看手臂,竟有些遗憾。
早知她包扎得这么快,就该让身上的伤再多一点,也好与她独处久一点。
“唉!好痛!”
忽然,一个男人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正在唉声痛呼。
他一喊,便吸引了众多男人的仇恨值。
“你怎么了?”
李月湖惊到了,以为他伤得很严重。
男人很壮,能一拳打死一头猛兽,此时却好像痛得不行了。
“我跟小天的人起了冲突,被打破了头,可能快死了。”
这话一出,这群男人顿时不爽了。
“你别装了,你要死早就死了,还有命在这里博同情?”
“就是,要死出去死!”
“好好好,你们一个两个这么搞是吧?”
“呵呵,还好你现在说了,否则伤口都要结痂了。”
他们冷笑连连,对他的心思知道得一清二楚,却也更生气了。
破头是吧?
装!继续装可怜!继续博同情!
不过,这招真的很有用。
“你过来,我顺便也给你包扎一下吧。”
“好!”
男人立刻就坐了下来,哪怕被人用力去推,也硬是一动不动的。
他都坐下来,也得到了月湖的注意力,是不可能再起身,哪怕地震了也不行。
李月湖微微一笑,并未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正轻轻上着药。
“如果疼了,你就跟我说哦。”
“不疼!”
何止不疼,他都快爽死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根本压不下。
然而,他是如愿以偿了,别的男人却嫉妒红了眼。
若不是李月湖还在,这群男人怕是打起来了。
“好了,这几天别沾水哦。”李月湖给他包扎好了头,又细心叮嘱了几句。
下一秒,那个男人直接被人掀飞在地。
他们好像疯了,不是说破了头,就是断了手,更有人假装肚子痛,要李月湖给他擦擦药。
“月湖,我的血快流干了,你也帮我包扎一下吧。”
“我的手断了,肚子还被捅了一刀,我最严重,最需要包扎!”
“咳咳咳,我好像得了咳咳咳咳……”
“月湖,我头晕,我好像脑震荡了,你给我吃点药吧。”
“……”
李月湖惊到了,对眼前的乱象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