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务室时,李月湖浑身都在发软,一把扑进了陆一的怀里。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陆一还在外面等着,否则真要哭了。
“陆一,我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李月湖浑身发抖,声音也在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儿,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让人心疼坏了。
“你怎么了?”陆一捧着她的小脸,忙问:“你被轩辕风欺负了吗?”
如果是真的,他立马就进去找轩辕风算账。
李月湖惊到了,一把拉住他,要哭不哭道:“陆一,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她真的好害怕呀。
其实,轩辕风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但她仿佛被一条毒蛇缠上了,只想逃得远远的。
“好,我们这就回去。”
陆一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再多问半句,牵着她的手走了。
他又强又壮,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仿佛一座大山,让人很有安全感。
李月湖渐渐心安,总算也不那么慌了。
忽然,一个男人突然出现,挡住了去路。
“是你?”
陆一脸色阴沉,暗暗捏紧了李月湖的手,好似谁也抢不走。
此时,李月湖看清了眼前之人,正是杨万里。
他追来了!
杨万里冷冷看了看陆一,又看向他身后之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让她去取营养液,本是一个小小的试探。
原以为,她会乖乖听话的,没想到却转头去找了别的男人,这让杨万里如何不生气?
所以,这就是她的选择吗
“李月,你你过来!”杨万里的语气很冷,没有跟她商量的意思。
李月湖心头一颤,往陆一的身后缩了缩,就像一株软弱可欺的菟丝花,只能依附于男人而活。
“别怕,我不会让你被带走的。”
因为察觉到她的颤抖,陆一捏紧了她的小手,别说杨万里,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空气都快擦出了火花。
下一秒,他们一言不发就打起来了!
两人都是alpha,本就狂猛又好战,为了李月湖,更是招招都下了死手。
很快,两人都受伤了。
李月湖惊了,再这么打下去,得死一个人才会罢休吧。
“不要打了!”
“你们不要再打了!”
李月湖太害怕了,明明浑身发抖,却还是想去拉架。
不过,她太柔弱了,根本帮不上忙。
杨万里打红了眼,陆一却还顾及着李月湖,不慎露出了一丝破绽,被他一拳砸在了腹部。
“噗!”
陆一喷出一口血,单膝跪在了地上。
杨万里面露讥讽,打算废了他!
然而,他的拳头刚要砸下,李月湖却挡在了陆一的身前,眼神无比坚毅。
杨万里瞪大双眸,在千钧一发之际收手了。
“让开!”
“我不让!”
“呵,呵呵,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还是不让?”
其实,李月湖怕得快哭了,但她还是不让,势必要与陆一共进退。
陆一踉踉跄跄站起来,咬牙道:“李月,这里没你的事,快走开!”
李月湖微微摇头,执意站在他的面前。
然而,这一幕却深深刺痛了杨万里的眼睛,精神力在体内激荡,都快让他爆体而亡了。
想起两人的初次见面,李月湖解释道:“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走错房间了,我保证不会对你不利的。”
杨万里深深看了她一眼,也不知信或不信。
此时,李月湖的眼中还闪烁着泪光,一副胆怯不安的样子,顿时唤回了男人的理智。
“好好好,最好如此,否则我定要你们死!”
杨万里憋着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随后,陆一也拉着李月湖离开了。
刚关上房门,陆一却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有战损的残缺美。
“陆一,你还好吗?”
李月湖慌了,不知道他伤得有多重,流下了自责的泪水。
她哭了,陆一却笑了。
“李月,我很开心,我真的很开心。”
陆一连连傻笑,一遍遍亲吻着李月湖的小手,仿佛他方才打赢了。
其实,他打输了,但赢得了李月湖的担心,这已经值了。
李月湖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担心他的精神状态,“陆一,你没事吧?”
陆一装晕,靠在了她的身上。
“不行了,我得了内伤,可能快死了。”
“那怎么办?”
李月湖太天真了,都没怀疑过他话中的真假,急得快哭了。
“你先到床上躺着吧,你还能走吗?”
“走不了,我哪哪都痛……”
说着,陆一还咳了几声,好像真伤得不轻了。
没办法,李月湖只好将他扶到了床上。
“李月,你喜欢我吗?”陆一语气虚弱,见她迟疑不决,苦笑问:“哪怕是骗我,也不可以吗?”
李月湖一脸为难,因为她不想再骗人了。
但是,如果陆一真的快死了,这算他的遗愿吗?
李月湖想了想,微不可闻道:“喜欢……”
陆一一听,竟捂嘴偷笑了!
而且,他还得寸进尺,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李月,你可以亲亲我吗?”
“这……”
“没事,如果不行,我也没关系的,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你别这么说,我亲就是了……”
直到现在,李月湖还学不会拒绝别人,她真的很单纯如纸呀。
在陆一的期待中,李月湖在他的脸上飞快亲了一下,还不如蜻蜓点水呢。
不过,陆一却欢喜极了,整个人都满血复活了,比早起的大公鸡还气宇轩昂的。
李月湖有些怀疑,但她太累了,便没有多想。
陆一见她眼神呆呆的,立马不再闹了,叮嘱道:“现在很晚了,你快睡一会儿吧。”
“好!”
李月湖身体虚弱,此时真扛不住了,很快便沉沉入睡了。
陆一蹲在床边,眨也不眨看着她,不时还傻笑几声,与一个热恋中的毛头小子没什么两样。
他抓起李月湖的小手,见纱布上渗出了黏液,顿时心疼极了。
很快,陆一找来了新的纱布和药物,打算为她上药,再重新包扎。
“哟,缠得真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