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月湖第一次出现在人前时,她的美就震惊于星际。
从那以后,关于她的流言纷沸扬扬,见过她的人都会一见倾心,没见过她的人都会觉得流言夸大了。
而且,哪怕影像流出了,也有人怀疑真假,认为这是一场阴谋或炒作,毕竟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美的女人。
这一刻,当他们亲眼见到李月湖的美时,方知这世上是真有奇迹的。
她仅仅是从镜头一闪而过,那清丽出尘仿佛一道闪光,狠狠烙印在众人的心头。
他们眼神痴迷,仿佛被人点了穴,除了怔怔看着李月湖,已生不出别的心思。
太美了……
毫无疑问,她是造物主的恩赐!
因为有了她,这片星域注定会不再平静,她的所到之处,亿万男人都会蜂拥而至的。
镜头前,那些有名有钱的男人们都躁动了,只恨他们隔得太远,恨不得第一时间出现在这艘飞船上,用强硬的手段将她带走,将她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不过,他们太有钱了,这世上就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如果不行,那就加钱。
他们势在必得,已经想好了该如何与船长合作,将这个绝无仅有的女人争到手里。
无论是名,还是钱,只要能得到李月湖,他们付出一切都愿意。
此时,船长又如何能淡定呢?
只要李月湖愿意,全星际没人能抵挡她的美,一个眼神就能硬控男人无数秒。
船长看痴了眼,就这短短几秒就被大川抓住了破绽,用枪抵住了他的额头。
“别动!”
都这样了,船长还不肯收回目光,可见他对李月湖的痴迷。
大川眉头一皱,威胁道:“船长,如果不想死,你最好按我们说的做!”
“想杀我,你尽管试试?”船长淡淡瞥了他一眼,轻笑道:“我一死,飞船就会进入自毁模式,大不了就一起死。”
呵呵,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呢?
大川眉头紧皱,打算先将他绑起来,再夺过飞船的控制权。
虽然失败的可能性很高,但也不能不试。
此时,李月湖也没光站着,毕竟陆一还在笼子中受难呢。
“陆一,你别乱动,我这就放你出来。”
笼子中,陆一还在嗷嚎不止,七窍都汩汩流血了,看着好不可怕。
然而,李月湖的手刚碰上笼子,就被残存的电流电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啊……”
她一叫,所有人都慌了,比自己被电到还要痛一百倍。
大川瞳孔骤缩,立刻就去救人了。
线上拍卖会的众人也被吓了一跳,都在船长的无能,连一个仿生人都搞不定。
此时,船长的眼睛都红了,如果李月湖出了什么事,那个战奴就别想好过,就连这个该死的仿生人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大川将人拉开之时,船长直接一枪轰穿了他的头。
“啊!”
李月湖惊骇欲绝,还以为大川就这样死了,思绪成了一片空白。
还好,大川没事,因为他的致命处并不在头部。
船长咒骂一声,对他的一击失手感到懊悔。
下一秒,两人打到了一起,由一开始的火拼到肉搏,没人会留手,毕竟输了的人就意味着输了李月湖。
要不是李月湖还在,船长会直接上大杀伤力武器,大川就危险了。
不过,大川不是战斗型的仿生人,根本不是船长的对手,很快就被压着打了。
船长也够狠,不仅废了他的四肢,还要把他的头都给拧下来。
如果头都没了,他还顶个什么用?
李月湖心惊肉跳,生怕大川真的死了,哪怕双手颤抖,还是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她太柔弱了,船长根本没有防备,在她冲过来时,因为害怕伤到她,还特意收了手。
因此,当李月湖的匕首怼到后腰时,船长除了惊讶,还觉得好笑。
他被娇娇怯怯的omega威胁了?
船长一动,立刻引起了李月湖的强烈反应。
“你别动,我真会动手的!”
李月湖声线颤抖,明明吓得快哭了,却还是握紧了匕首,连手心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都没发觉。
她流血了,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腻的信息素,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船长吸了一口信息素,灵魂有升天般的快感,血脉中的本能在蠢蠢欲动,一双眼睛更红了。
“你别紧张,匕首太锋利了,会伤到你的手。”
李月湖一怔,没想到他都被持刀威胁了,却还在担心她的手会不会受伤。
这些男人都是这么疯狂的吗?
“你别说了,我不会放了你的!”李月湖强装镇定,暗暗为自己打气,但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慌乱。
船长叹了叹气,蛊惑道:“我很强,我也很有钱,我有能力护住你,不会再让你东躲西藏。”
“如果你跟了我,成了我的女人,无论你想要什么,我全都能满足你!”
“你是珍贵的omega,只有最强悍的alpha最能配得上你,成为你的男人。”
“你好好想想,一个仿生人顶什么用?一个战奴算什么男人?”
船长句句诚恳,仿佛真的在为她着想。
然而,对于他的话,李月湖却是半个字都不信,因为他是虐待陆一的人,他是坏人。
李月湖握紧了匕首,大声道:“我是轩辕风的女人,我们是恋人,我才不会变心!”
船长一顿,没想到她轩辕风还有纠缠。
她之前是被轩辕风藏起来了?
是了,如果是轩辕风,还能有能力瞒天过海。
船长长叹一口气,劝道:“轩辕风假仁假义,他说的话都是骗你的。”
“你想啊,这个战奴是他搞的,也是他送来的,他的狠是你想象不到的。”
在这之前,他们还狼狈为奸,此时却反目成仇了。
只能说,李月湖的魅力太大了,别说是合作伙伴,就是亲兄弟也能捅刀的。
李月湖听后,神色有些恍惚,隐约想起了一些记忆。
“轩辕风是个伪君子……”
是谁?是谁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嘶!”
李月湖一想,头又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