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呢,亲。您现在的资产排名在几十万名以外,没有查看的权限呢。”系统又开始暗戳戳地嘲讽我。
“可以不爱,请别伤害。”我气的咬牙切齿地回怼系统。
真不知道小玛这张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跟系统斗了一会嘴,一位服务员上来递菜单,可能是看我穿着一件缝了无数个补丁的旧衣服,亦或是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带着个孩子。连惯常的介绍都没有,直接把菜单随意一扔。
看着地上制作简陋的菜单,我一瞬间被激起了愤怒欲。
“啊哈哈,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钢板了。”我起身一拉,把服务员拽回来,对着她一顿输出。
“小姐,请放手,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请问您要点什么,我来帮您点单。”服务员被手腕上的疼痛感和周围顾客紧盯着的窒息感吓到,理智地选择道了歉。
我还是紧紧攥住她的手不放,直到她开始大声哭闹,周围的围观者也开始小声控诉我。
“这人怎么回事,不就是不小心把菜单扔到地上了吗捡起来就是了,一脸的泼妇样。”
“这么不依不饶的,一定不是个好女人。”
“看她还带个孩子呢,给孩子都教坏了。吃不起饭就别来这种大饭店,穷还不让人说。”
围观顾客的情绪愈吵愈热,大堂负责人无奈出来打圆场,“这位小姐,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麻烦先把我们的服务员放开好吗如果小姐没带钱,我们这次可以提供免单服务。”
话说的谦逊,可语气却是傲气透顶。
大多数人都是如此,习惯性站在道德制高点审视他人。
一旦发现“弱者”,总要“出手相助”,以此展示出自己的道德高尚。
我听完不怒反笑,甩手把服务员扔出去,低头把小丫的眼睛闭上。
顺手拿过饭店大厅角落里的一根大绳,再次使用瞬移,把我刚才听到说闲话声音最大的几位和大堂经理一起绑起来扔到地上。
接着脚步一移,拉过一边的板凳,脚尖一下下轻轻点着地上几人的头,眼睛却在默不作声地环望四周。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起身要走。
我随即起身,“等等,先别急。我有几句话想说,谁都不准走。敢挪动一步者,缺胳膊少腿了可别怪我。”
说着脚尖用力,离我最近的大堂经理瞬间发出哀嚎。
其他人听到凄惨的哀嚎声,吓得呼吸都轻了几分。
加上大堂经理,我一下子处理了五六个长嘴舌,其中还有几个壮汉。
剩下的几个站着看热闹的大多是“弱女子”,自认打不过我,只能任我差遣。
“我知道你们道德高尚,向来喜欢救助弱者。今天给你们一个机会,我就坐在这,你们一起上。要是能打过我,我二话不说向你们所有人赔礼道歉。要是不能,就让我打到舒服。敢不敢”
我漫不经心地出声,想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有多高尚。
静静等待五分钟左右,再没一个人对此提一个不字。
“既然都不说话,那我来选。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