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额苦笑,看来是这段时间过的太安逸了,以至于宋光春又把我的神力忘了。
看着他一脸诚恳的样子,我无奈地抬脚捡起一个刚才被打散的桌子,稍一使力,半人高的实木桌子顷刻化为飞烟。
为了不耽误时间,我顾不上一脸看呆的宋光春,把药丸往他手里一塞,右手开始拿起力棍先走一步。
到了人群前,我用力提了提手上的力棍开始左右开弓。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内围的人反应过来开始着急,跑的跑,散的散。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我顺利进到了最里面。
看到两个警察的一瞬间,我把力棍收到空间里。
急步向前,我走到两人跟前。一个顺手把两个人的头往下一按,嘴里假装客气。
紧跟其后的宋光春趁警察没看到,抓紧时间把药塞到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嘴里。
张红梅和几个工人被我的骚操作整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等宋光春把事情办好,我顺着两个胖子的力让他们把头抽出来。
“你这是袭警,我有权利把你抓到警察局里。”
两个大男人因为挣脱不出来,涨红了脸,一张嘴就用所谓的权势压人。
“哎呀,警察爷爷,这可是冤枉我了。我纯粹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这么白白胖胖,充满希望的警察爷爷一时激动忘形了。”
我一张口就是经典语录。
两个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反应过来才恼羞成怒。
“你这个泼妇,下药害人还不够,现在竟然袭警和辱骂警察。走吧,有什么话到牢里去说。”
接着就要来抓我。
宋光春和张红梅连忙上前,站到我面前替我挡住警察。
“两位老爷爷,冤枉人也得讲证据吧。你们说我下药害人,害的人在哪物证又在哪”
“还狡辩,你下药害的人就在这里。李三力,你自己说说这个泼妇是怎么下药害的你”
满脸雀斑的虚胖男警察步步相逼。
随着刚才那一闹,现场的人只剩了两个警察,我,宋光春母子俩。
连几个工人都跑的飞快。
仅剩的几个人视线一起聚集在李三力身上,有人充满希望有人满是厌恶。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李三力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发出声音,可最终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雀斑男看傻了眼,把身子跪蹲在地上,用力摇晃李三力的头。
“你快说,上午不是说的好好的,把你在警局里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看着这幕闹剧,心里爽快得不得了。
这些人不就是喜欢凭借着一张嘴到处胡说吗,我看你这张嘴说不出来了能怎么办?
靠写吗?这一点他绝对不会。
看他这个样子顶破天了就是个农村老流氓,能会写字也不会落到要靠欺诈获得生活资本的程度。
我看差不多了,把宋光春和张红梅拨开,正视两个试图颠倒黑白的“乌龟王八蛋”嘲讽李三力。
“哎,这是怎么了不会是遭报应了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啧啧啧,还真是可怜啊。”
“两位警官,这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你们还能怎么说说句不好听的,真把事情闹大了,这个人是谁找的,谁包庇的,我相信上面的人会查个一清二楚的。”
“你们要是一意孤行,那我就不顾及两位的情面了,我们去省公安厅辫个是非曲直。”
两个人涨红着脸不说话,反应过来后,对着地上的张三力就是一顿输出。
“好你个李三力,竟然谎报警情,看局长怎么判你。”
说着两个人合伙把李三力架起来要带走。
“等会,先别急。既然已经查清楚了这个人是故意陷害我们快餐铺,人你们暂时不能带走,我们要查清楚。”
两个人对视一眼,就要张嘴说出否定的话。
我上去抓回李三力,当着两个警察的面把他的手包住,一下子扭断他的手腕。
随着惨叫声响起,两个人才知道害怕,谁也没说一个字,转过头就走了。
我对着宋光春使个眼色,他立马get到我的点。
趁着没有别人,拖起李三力就走。
事情处理妥当,我跟张红梅两个人把剩下的东西收拾一下,道路打扫干净,一起打道回府。
回到家中,几乎全部人员都在主客厅等着。
扫视了一周只少了一个人:闫花朵。
“闫花朵呢?”
话一问出口,张翠花立马稍抬了下头,注意到我的视线,又抓紧低下了头。
此刻,我已经全部明白了,估计是做贼心虚了。
等三天后再说,李三力估计抗不了宋光春两轮“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