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语气明显是有点不太满意,但却无能为力。
她是一位母亲,自然想要自己的孩子有出息。
在她的传统眼光中,调动工作等于永远。
当一个内管事和一个看门的,哪个更有出息,不言而喻。
但她和宋光春包括张翠花全都在我手下做事。
虽然我现在是商量的语气,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生气。
在力量不对等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的弱者似乎只能顺从强者。
弱肉强食,向来如此。
我明白张红梅的意思,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即使这和我的初衷并不相同,可达到了我最想要的结果。
作为一个商人,自然无奸不商。只要能达到目的,绝大多数不会在乎细节。
“红梅姐,你放心,这次工作的变换只是暂时的,等我想到解决办法,会让光光重新回到生意中的。”
“我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能补偿光光这段时间的牺牲的。每个月给他涨50块工资吧,一个月200,另外奖金和各种福利待遇照旧。”
商人重利,工人更重,我说完涨钱之后,张红梅面色明显好看了许多。
“若雪,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们一家人暂时都住在你这,没给你打房租就算了,可不能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额外加钱。”
归根到底,张红梅也是讲究人,什么道理都明白。
不会过分矫情,也不会太过谦卑自贱。
事情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我今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就没计划跟着她们一起出摊。
回到房间,我又一次孤零零的房间,没看到安平的身影,便猜想到她肯定又去找安如了。
这几天两姐妹好的不得了,睡觉都要粘在一起。
我看到这种情况,起了给李安如换房间的心思。
这套院子光住宿的屋子就有六个,外院的三个给了张红梅一家人,内院有三个。
主卧位于最中间,是我和安平的房间,左右厢房留做了客房。
但两者的布局有些许不同,左厢房偏小,距离主卧也最远,右厢房则优势更大,几乎算是紧连着主卧房。
本来我是把左厢房给了李安如,想让她有时间就来照顾安平,而且我和安平也有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但人算不如天算,我万万没想到安平竟然这么黏一个刚见面不久的大姐姐,甚至可以把我这个“相依为命”的嫡亲妈妈忘掉。
不过,安平的情况在飞速好转也是真的。从不说话到说个几个词再到大段的话最后到通顺的表达,离不开安如的功劳。
我心里感激,更碍于女儿最近只愿意跟大姐姐在一起的情况。
决定把李安如的东西全部搬到右厢房,一是方便安平来回吃饭和玩耍,二是有利于我在的时候可以随时保护安平的安全问题。
说干就干,我让李安如带着安平一块去主卧玩了一会儿,开始收拾安如的东西搬家。
她本身身世不好,几乎靠乞讨为生,东西也是少的可怜,我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全部收拾妥当了。
看着安平开心地跟她的大姐姐炫耀她的各种玩具,我此刻才放下她不能说话的担心。
等过两天事情处理好了,我计划给她举办一场隆重的改名宴。
把家里的工人全都邀请过来宣布她改名的事情。
有了新名字就有了新的人生。
接着是明天的计划,李三力昨天就派人递信过来说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我要做的就是提前跟李三力传好纸条,商量好明天的确切计划。另外把两个男生全部先调到远扬码头。
以便我到时候发现敌人却抓捕不及时。
这个也很简单,具体的计划我早就在脑子里形成了,写成书面文字简直轻而易举。
刷刷刷,一顿狂写后,我把写好的纸条塞到了信封里,再加上商量好的假名字和假地址。
让宋光春先替我送到一个知名饭店的包间里,李三力之后再过来拿。
再然后就是十日总结计划了,我之前就想着做个表单发给每人一样。
调研的结果是到底哪种经营模式下的餐食卖的最快,最快的当然是作为年后开饭店时的第一炮。
本来计划就是十天记录一次,这十天内什么东西卖的最快。
当然这个任务只落到了负责人头上,张红梅我早就说过,张翠花则是上任之后得知的。
等明天的事一结束,我就要发记录表了,今天得先设计好格式。
空间里虽然也有现成的,可跟我们的情况毕竟不完全一样,不能照抄照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