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来耽误去,马上要一两个小时了,我的耐心逐渐消失。
心里出现极端的想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冲进去问他得了。
但理智很快回笼,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个人是典型的极度自私者。
如果是真的是被人指使,一定扛不住这么久的等待和恐慌。
可一旦冲进去跟他对峙,他就会担心我的禾神使身份,选择闭口不言。
这样一想,我重重呼吸了几口气,重新平静下来,在外面等待结果。
两个演员也都就位,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四处张望试探的张三力立马就老实下来了,坐会椅子上等待问话。
“张三力,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就说,想不好就换几个人来问你,我们哥俩审了这么久也累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把气氛推上紧张,张三力明显镇定下来了,像是想好了答案。
略一思索便回答出来,“两位警官,我一定如实说,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八口都指着我吃饭呢,可不能被关进牢里的。”
我在门外听见他的故意卖惨,差点把大牙笑掉。
为了脱罪,这种故事也编的出来。
张家村谁不知道,张三力从小就调皮,仗着有点小聪明,整天不着家。
哪里来的家室,况且,他家里人丁稀薄,加上出嫁的姐姐,家里也就四个人。
“问你什么说什么,别废话。”看情况达到预期,演员更加卖力,表现地更加严肃。
“好,好,警察同志,我全都说。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我们村亲临了禾神使,把前村长张德青家的小儿子祭了天。”
“禾神使?”听到传说中的神仙,两个假装警察的人也来了兴趣。
这就是在封建时代,封建百姓心中神灵的力量。
即使你完全不信,在大家的熏陶下,也会不自觉产生兴趣和敬仰。
“对,就传到了我们村里一个外来户的媳妇身上。当天晚上,我们亲耳听到爆竹的声音,赶到一看,满院子飘着飞在院子里的元宝,禾神使就凌空坐在那家院子上空,声音能威慑几十里。”
谈到那日的盛况,张三力有点刹不住车了,越说越多。
“咳咳咳。”坐在前面审讯的两个人看情势不对,连忙对视一眼拦下了侃侃而谈的张三力,“行了,别说废话,直接说是谁让你干的?”
“就是我们的前村长张德青,听说是他大儿子上镇上办事的时候,碰见了禾神使在镇上卖饭。回去就跟他老爹说了,张德青死了一个最疼爱的小儿子,心里不平,就用家人威胁我,让我来镇上找人搞死李神使。”
张三力一五一十地说出前因后果。
两个人听到这些话有些不相信,按张三力刚才描述的禾神使那么厉害,他怎么敢主动找事。
接着问到,“张三力,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
我在外面听到这已经明白了所有,暗自计划等这边工人稳定了抓紧回去一趟处理清楚。
本来想多留这些人快活一段时间的,没想到他们自己作死作的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