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闹的特别大,我一个人就足够掌控局面了。
而且以以往对张德青家的了解,他们是一定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一个是因为他们家除了已经死了的小儿子,其他四个都有点怯懦,二是前四个儿子都已经成了家,要考虑的比较多。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件事情太过见不得人,若是闹大了对他们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是当不成村长了,可几个儿子和孙子还得在张家村生活呢。
所以,我没有顾虑太多,只是简单安排了一下家里的三个男人在宴会那天多关注两个小姑娘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把摊子交给了张翠花和宋光春,张红梅则留在家里跟我一起准备宴会所需要的各种东西。
这个时代虽然不发达,但该有的基本都有,连蛋糕都能订。
不过,基于调理安平身子的事情,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分开吃。
安平的蛋糕和各种菜品水果我从空间买,工人们的一视同仁全部从蛋糕店订,菜个水果也都从这个时代的菜场买来加工。
和平时差不多,只是会更加丰盛。
虽然会让部分员工不满,但也能让她们认清安平的位置。
我并没有搞封建传统的那一套,却不得不为我离开这个时空之后的安平树立威信。
以后这些东西我都会慢慢教给她。
另外还要购置一些布置场地的小东西,比如气球,彩带和横幅之类的。
第一次给小宝贝过宴会,总担心会少了她什么。
张红梅几次欲言又止,我明白她的意思。
无非是因为现在正处于多事之秋,加上这次在大众眼光中本身也算不上大事,不值得这样大操大办。
可我却不这样想,在我眼里,安平的每件事都是大事,甚至是比我一个月不做生意更大的事。
前世我孤单一人倔强地生活着,虽然不缺钱,但没有一个可以真心交往的人。
甚至是在小时候对自己关怀备至的院长,后来因为捐款的问题也跟我闹得不可开交。
我那时便有了独立生育一个孩子的打算,却因为身体原因停滞不前。
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陌生年代,我目前感到最大的安慰就是拥有了一个“女儿”。
一个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女儿”。
我没有继承原主太多情感,唯独慈母之心被原主毫不保留地灌输到了我的脑子里。
面对安平的事,我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总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有利于她的决定。
时间久了,我竟有些恍惚,这到底是原主遗留的母爱在作祟还是我原本渴望纯真独有的心在搞鬼。
“红梅姐,你看这个折扇上面写上安平和安如的名字好看不好看”我出声问道。
张红梅本身出生于这个时代,受到这个时代几十年的熏陶,让她改变思想基本是不可能的。
她又是这个活动的主办人之一,我老板的身份只能禁锢她一时,不能彻底改变。
只能通过潜移默化地方式婉转地告诉她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