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一过,离寒假也不远了。
14班的学生每天都很开心,即使在放假前还有一次大考。
今年期末考试时间安排在12号13号,16号回学校领通知书,17号过小年,完美的很。
这是对老师们而言,14班的学生知道初一放假时间后,心里就像吃了一整个柠檬,酸的不行。
“老规矩啊。”刘老师在第二节课下课的七八分钟的样子,带着试卷进了14班。
自从进入冬天,雨水多了,大多时候并不需要出去跳操,大大方便了初二初三各科老师占用下课时间。
“唉!”不少人叹气,神色萎靡。
今天下课这么久刘老师都还没来,他们以为这次能逃过一劫呢,还想着要不要和小伙伴们逛逛小卖部,虽说没钱,但看看也是好的。
“叹什么气,还有一个来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你们还有心思玩吗?”
刘老师把试卷按组发下去,坐在椅子上,让课代表去她办公室把课堂本和练习册拿过来。
“丑话说在前头,其他科目我是不知道,但生物这一科是会考四本书的,你们要是没考好,哼。”
刘老师话没说完,却比说完了还让人感到害怕,毕竟未知的才更让人恐惧。
14班的学生认为他们是和丰中学最识趣的俊杰,均闭嘴不言,乖乖低头写卷子。
有乐观的还自我安慰,至少从刘老师那知道了考试的大致范围,虽然知道和不知道也没啥区别。
数学课上,周老师也在带他们往前复习,即使天很冷,他们还是很认真的拿笔记着一些周老师说会考到的重点。
程灿灿也不例外,她仔细聆听着,看看有没有需要查漏补缺的。
当然啦,班主任的课还有人敢吊儿郎当的,那真的是想上天了。
“啊!”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众人一跳。
程灿灿正在写字,听到这声音右手不由的抖动一下,本子上多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左手也下意识的放在胸口,心想这要是有心脏病的都得被她吓死。
周老师不悦,“你们在干什么?”
“老师,刘青手被烫了。”坐刘青附近的人都伸长脖子在看发生什么事了,在看热闹的时候他们真心希望自己是属长颈鹿的。
周老师一问,一些胆子大的纷纷回答。
至于他们为什么知道是烫到了,那被水弄湿的衣服上还冒着热气呢。
刘青前侧衣服全湿,裤子两侧也湿了一部分,她现在一边哭一边用纸擦着衣服上的水渍。
周老师一听也顾不得其他,数学书随手一放快步走向刘青的座位。
抓着她手定睛一看,左手手背红了一大片不说,上面还有两个不小的水泡。
“其他人先自习,张海璐管好纪律。”
周老师简单留下一句话,带着刘青往外走。
而坐在刘青前面的向孔维此时非常的手足无措,他有很强烈的感觉,是自己靠了桌子后把杯子撞倒烫到刘青。
一时间是心烦意乱,毕竟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娃,虽然是无意之举,但弄伤对方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怎么回事啊?”
“是水太烫没拿稳吗?”
周老师刚走,离刘青远的学生忍不住到处询问,争取把瓜吃完。
“别说话了,安静看书。”张海璐第一百零八次在心里哭着以后再也不当纪律委员了。
稍稍安静一会,大部分人还是很给她面子的,不让说话那就传纸条。
只有少数并不服管教的依旧是我行我素。
“对的,你把女生宿舍门开一下,我有个学生被烫伤了要去换衣服,我带她过去。”
周老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教室里说小话的传纸条的全部停止动作。
个个是放轻动作,把耳朵竖起来,都想听清周老师说的话。
下一秒周老师就推门而进,众人立马做出一副自己在认真研读的模样。
“科代表去办公室把我放桌子上的卷子拿来发了,这节课就写试卷,下节课我要是没回来继续往下写,给你们两节课的时间,下节课后收上来。”
周老师说完招呼站他旁边的刘青,两人急匆匆的下楼了。
“看来刘青被烫的有点严重。”颜玉朝程灿灿挤眉弄眼。
她们离得远,没看太清,但要是烫的不重周老师也不会是这种态度。
希望没啥大事,还是个小姑娘呢,正是爱美的年纪。
程灿灿想了一会,在卷子到手后撇开这些思绪,拿出草稿本,开始写题。
第五节课下课后,周老师并没有回来,一些上课没聊尽兴的凑在一块讨论。
颜玉仗着自己数学好,想上课再写也不迟,一打铃就去了坐刘青附近和她玩的不错的人那里,争取拿下这个瓜。
向孔维担惊受怕了一节课,在下课后又听到周围人的讨论,越发的坐立不安。
他甚至在想周老师这么久还没回来,会不会是刘青烫的太严重了,镇医院不收;又或者是医生说需要做手术。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变着法的吓自己。
大概是下课时间聊满足了,也有可能是六节课下课就要收卷子。
在做完眼保健操后,14班的学生认真的写题,不复之前的躁动不安。
上课将近二十分钟,教室门被人打开。离门近的学生下意识抬头看,发现是周老师和刘青回来了。
刘青右手提着一个塑料袋,应该是医生发的烫伤膏药,左手依旧裸露在外,上面被涂了厚厚一层油乎乎的膏药。
“卷子写的怎么样了?”周老师走到几个学生座位旁,左右看看。
“还有三四题。”这是两节课都在认真写作业的回答。
“还有好多啊。”这是上节课只想聊天吃瓜的学生。
当然还有只想浑水摸鱼,找机会抄别人答案的。
“这么简单的题还写的慢,肯定是上课没有认真。”
对对对,在您眼里就没有难题,全是1+1=2的题目。
不少人心里吐槽,老师们在讲试卷时永远是这道题简单那道题简单,他们不会就是不动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