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们把两种口味的混一块吃。”程灿灿眼神真挚。
颜玉和胡广沉默,一些时刻关注这边战况的人也愣了,这混一块的话味道得多奇怪,不过会叫啥名字呢?
程灿灿要是知道的话,马上就能回答,那叫黑暗料理。
“你们是不满意吗?那要不红糖糯米饭蘸盐,咸口的蘸糖吃。正好今天吴老师没有拖堂,我们要不要买回来试试。”
颜玉和胡广对视一眼。
“我听说这个月的月考是在月末。”
“真的吗,我都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我们出去说。”
两人说着说着就往教室外走去,就怕程灿灿拉着他们去实践。
“喂,你俩借口也太烂了了吧。”程灿灿又把目光落在剩下一群人身上。
“啊,我还有语文没写,等会就要交了。”
“我也是,多谢提醒。”
顿时,这些看热闹正起劲的,马上回自己座位假装认真写作业。
他们并不想知道甜口蘸盐咸口蘸糖是什么味道。
就这样,14班明面上再也没有甜咸党的存在了。就算有,那也是避开程灿灿的,程灿灿已经进了他们的黑名单。
转眼时间到了四月中旬,离生地会考也只有有53天。
刘老师和高老师变着法的给他们出题考试,要么找来历年会考试卷,争取在会考前都塞进他们脑子里。
特别是生物还有实验操作,离考试越近,刘老师每天都带他们去实验教室。
“操作步骤都要记熟,近几年用高倍显微镜观察绿叶体和线粒体这道题出现频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刘老师并没有站在讲台前,而是在实验桌之间不停的走动,时不时指出一些学生的小毛病。
“胡广,你说说这道题的实验用具都有哪些?”
胡广正在摆弄显微镜,听到刘老师叫自己名字有些没反应过来,还是旁边有人推了推他的手,重复了一遍问题。
“显微镜、载玻片、盖玻片、滴管、镊子和消毒牙签。”
胡广很快回答出正确的答案,他们可是每天都会上至少一节操作课。
而且会考的实验就那些,长时间下来,看到桌上摆放的实验器材也能知道这是哪道题以及需要用到哪些东西。
“于佳,观察绿叶体时要选什么以及其原因。”
“观察绿叶体时要选择藓类叶,因为藓类叶片是绿色的单层细胞,不需要加工就可以进行观察。”
“不错,”刘老师目光往另一排看去,似乎是在找什么。
“程灿灿,观察洋葱叶内表皮细胞这道题你来操作一遍。”
刚做完一个实验,正在整理桌子的程灿灿非常幸运的被刘老师点名。
只见她不慌不忙,先是查看实验用具有没有少,然后举手向刘老师示意,在刘老师点头后,正式开始实验。
实验第一步是制片并染色。
程灿灿用干净的纱布把载玻片和盖玻片擦拭一遍,保证其是干净的。轻轻把它们平放在实验台上,用滴管在载玻片中央滴一滴清水。
紧接着就是用镊子撕取洋葱鳞片叶内表,放入载玻片上的水滴中并展平。
在撕洋葱鳞片时程灿灿屏住呼吸,这玩意轻了撕不下来,重了就会破掉,也算是实验的一大难点了。
她又用镊子夹起盖玻片,使其一边先接触载玻片上的水滴,然后慢慢放平,避免出现气泡。
这算是程灿灿的强项了,她贴膜技术一流。不管是钢化膜还是水凝膜通通手到擒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动作轻点,不夹碎就好了。
咳咳,扯远了。接下来是染色,她把一滴碘液滴在盖玻片的一侧,用吸水纸从盖玻片的另一侧吸引,使碘液浸润标本的全部。
第二步是调试显微镜。
程灿灿把显微镜安放在实验台的适当位置。开始转动转换器,将低倍物镜对准通光孔,调节光圈和反光镜,直至能从里面看到明亮的圆形视野。
实验第三步是观察。
把刚刚制作好的临时装片放在载物台上,用低倍镜观察,等在视野中可看到清晰的洋葱鳞片叶内表皮细胞后,实验也进行到尾声了。
程灿灿拿出草稿本,用铅笔画出一个洋葱内表皮细胞的结构简图,在简笔图的最下方写上它的名称和放大的倍数。
她又在简图右侧画上引线,依次写出这五个名称。
最后一步就是整理桌面了,这十分拿的非常容易。
“下一个向琳,你的题目是制作黄瓜表皮果肉细胞临时装片。”刘老师满意的点点头,又随机点了向琳的名字。
学校的大喇叭就装在实验操作教室外的墙上,第二节下课铃一响,它也紧跟着响起了集合的音乐。
一墙之隔,对于还在实验教室的众人而言这声音简直是震耳欲聋。
刘老师的声音也听不太清了,只能从她的动作中看出来整理好实验器材回教室。
他们动作十分迅速,都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呼,终于又活过来了。”宋跃洋走在程灿灿的后面,“刚刚恨不得自己听不见,太吵了。”
“宋跃洋,”颜玉压低声音,“最近有没有什么劲爆消息?”
“想知道啊,一块钱一条八卦,最劲爆的只要五块。”宋跃洋伸手,示意颜玉给钱。
“算了,我最近要好好学习准备会考,你去卖给别人好了。”
见从他那套不出什么有用的,颜玉撇撇嘴。
“不要聊天了,赶紧回教室放东西出来集合。”刘舰川站在楼梯口等14班的学生,见不少人三五成群聊着天慢悠悠的从三楼下来,忍不住在那催促。
“天气好也让人头疼,”颜玉站在程灿灿的前面,小声嘀咕,“要是每天第二节课后定点下雨就好了。”
“下雨老师拖堂,天晴要跑操,都一样。”李静见初三几个班还在往下走,也发表自己的看法。
“那还是拖堂好,跑操太难受了。”
“明年还要体育考试呢,你再坚持坚持,到高中就好了。”程灿灿安慰她,心里补了一句更难受的是高中和大学的开学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