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花满月真是暗脉的人(1 / 1)

第826章花满月真是暗脉的人(第1/2页)

“项东跟杜冯合作了,六元郎知晓吗?”秋长老这次比较争气,带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知道,他们一手策划了废太子旧宅闹鬼一事。”

“奴家就知道他们装神弄鬼一事瞒不过六元郎。”秋长老捂着嘴娇笑道。

“你还知道他们什么事情?”林嘉木那边传来消息,他还再跟项东闹脾气,但项东依旧瞒着他,不告诉他,他私底下做的事情。目前,是完全指望不上项东。

等等,项东不愿意告诉林嘉木事情,那就给项东一个教训。

秋长老见魏云舟眼冒绿光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六元郎,你这么看着奴家做什么?”

“我需要你帮一个忙,并且演一场戏。”

秋长老一听要演戏,顿时来了兴趣,心里也不会害怕了。

“六元郎尽管吩咐。”

魏云舟望着秋长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对他说了一番话。

秋长老听后,惊得瞪圆了双眼,连忙伸手捂住张大着的嘴巴。

“好好演。”

秋长老朝魏云舟抛了个媚眼,“奴家定会好好演,但奴家有没有什么好处?”

魏云舟挑眉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奴家想要六元郎一首诗。”秋长老涂着丹蔻的手指指着魏云舟,“写一首跟奴家有关的诗。”

“可以。”魏云舟答应地非常爽快。

“真的?”秋长老有些不敢相信。

“我何曾骗过你。”不过是一首诗。

“奴家定会演好这出戏。”秋长老满脸喜悦地说道,“定不会让六元郎失望。”

“我等你的好消息。”魏云舟又交代道,“为了让这出戏演的逼真,不要透露我。”

“六元郎放心,奴家绝不会透露你半个字。”

魏云舟放心了。

“六元郎还有何吩咐?”

“没了,倒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魏云舟准备端起茶盏,看到杯沿上的红唇印记,眉心皱了下,旋即把雷五叫了出来。

雷五很快就出现在魏云舟的面前,“少爷,有何吩咐?”

“沏茶。”

“是,少爷。”雷五退了出去。

过了亥时,魏云舟会让元宝回去休息,不让他留在书房里伺候。魏云舟要是口渴了,会让雷五他们沏茶。

“哼,六元郎嫌弃奴家。”秋长老的语气充满委屈。

“非常嫌弃。”魏云舟面上满是嫌弃,“我会砸了这个茶盏。”

“至于吗?”秋长老的脸色非常哀怨。

“至于,以后不要随便动我东西。”魏云舟警告道。

秋长老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奴家害怕。”

“没事,你可以滚了。”他待会还要进宫一趟。

“六元郎,太子和杜冯他们造反,绝不会放过你,你可要当心了。”秋长老娇滴滴地说道,“你要是出事了,奴家会心疼的。你要是死了,奴家为你守孝。”

雷五端着茶走进了,听到秋长老这句话,手抖了下。

这位楚家的秋长老还真是敢说。

魏云舟朝秋长老翻了一个大白眼,“我死不了。”

“六元郎,千万要小心啊。”秋长老说完,伸手摸了下魏云舟的下巴,然后迅速离开。

魏云舟拿起秋长老喝过的茶盏朝他离开的背影扔了过去。

没一会儿,就传来秋长老一声惨叫,然后又听到茶盏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秋长老的后背被砸的不轻,他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等秋长老离开后,魏云舟把雨九叫了出来,小声地吩咐他一些事情。

雨九听后,便领命退了出去。

魏云舟去了皇宫,悄无声息地把几个重要的地方检查了一遍,之后又去了杜冯那里。

他来的正巧,没想到遇到一个熟人。

这人正是花满月。

这让魏云舟有些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花满月的装扮不像在花满楼时那么耀眼。

她穿着大齐女子的衣服,但颜色却非常素,头上也没有戴珠钗或者步摇。整个人十分素净,宛如出水芙蓉。

杜冯披散着头发,穿着玄色里衣,神色慵懒地望着坐在对面的花满月。

花满月严肃着一张脸,目光幽冷地望着杜冯。

杜冯没有说话,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茶。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冰冷沉默。

魏云舟捏着下巴,玩味地望着演哑剧的两人。

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花满月似乎没有耐心了,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盏。茶盏落在桌子上,发出咔哒一声声响。

杜冯当做没有听到,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花满月微微蹙眉,不满地望着杜冯,“你到底意欲何为?”

“我只是不想死而已。”杜冯终于看向花满月,语气冰冷道,“你们想在事成之后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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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月的眼神闪了下,但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你为何会这么想?你可是上官家的长老。”

杜冯眼神锐利地望着睁眼说瞎话的花满月,“你这是把我当做三岁小孩子哄骗吗?”

“你还是殿下的生父,我们怎么会杀你。”

“就是因为我是殿下的生父,所以他不会留我活命。”杜冯看的明明白白,“我这个生父对他来说是耻辱,他早就容不下爱我。”阿坤连阿乾都容不下,更何况他。

“你怎么能这么想殿下?”

杜峰也没有耐心了,不想再跟花满月浪费时间。他重重地放下茶盏,语气阴冷地下逐客令:“滚!”

“你……”花满月被杜冯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了。

“我不介意你直接去找殿下。”杜冯讥诮道,“你直接告诉殿下,你是暗脉的人,日后能取代我。”

“砰”的一声,花满月重重地拍了下面前的桌子,呵斥道:“杜冯,你不要过分!”

“我过分?我为上官家做了这么多事情,结果你们要卸磨杀驴。”杜冯冷笑连连道,“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花满月的痛处,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望着杜冯的眼神十分可怖。

“你一个见不得人的暗脉,竟然妄想暴露,出现在殿下的面前。”杜冯望着花满月的眼神充满嘲讽,“怎么,不甘心做暗脉,想做太子妃,是想做皇后?”

“你说什么?”花满月怒吼道。

“你不是看上魏云舟了吗?怎么又想做太子的女人……”

杜冯的话还没有说完,花满月抬手朝他挥拳。

两人打了起来。

花满月不是杜冯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杜冯踩在脚下。

杜冯脚踩在花满月的腹部,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来威胁我。”说毕,用力地踩了一脚。

花满月顿时吐出血来。

又是“砰”的一声,杜冯一脚把花满月踢了出去。

魏云舟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替花满月疼。

花满月颤颤巍巍站起身,目光怨毒地瞪着杜冯,“杜冯,你竟敢……”

杜冯一个闪身出现在花满月的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语气阴狠地威胁道:“你再多说一句,我拧断你的脖子。”

花满月被掐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她双手用力地去掰杜冯的手。

在花满月快要窒息的时候,杜冯一把把她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花满月重重地砸在地上,张嘴又吐了一口血。

杜冯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刚才掐住花满月脖子的手。

“你以为你是晋王的人就能凌驾在我的头上。”

“咳咳咳咳……”花满月挣扎地爬起身。

“你只是暗脉的细作,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杜冯扔掉擦完手指的手帕,“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都没有资格来威胁我。我在,上官家就在。我亡,上官家也亡,包括你们暗脉。”

花满月望着杜冯的眼神带着恐惧和恨意,她不敢像之前那么盛气凌人,但嘴上不能示弱。

“杜冯,你等着,郑长老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郑老狗来找我算账。”

花满月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躲在黑暗里的魏云舟听到“郑长老”三个字,立马想到塑州府的郑家,还有来自塑州府的卓云和。

花满月口中的暗脉郑长老跟塑州府的郑家有关系吗?

卓云和来自塑州府,他跟郑家的关系好像也不错。不过,他被汤圆他爹详细调查过,应该没有问题。

或许卓云和知道些郑家的事情。

之前,汤圆说过仔细调查过塑州府的郑家,并且还处置了一些人。看来,这些人中没有花满月口中的郑长老。

魏云舟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脑子里闪过想过很多想法。

寅虎出现在杜冯的身边,见杜冯一张脸阴沉可怖,心头一紧,忙关心地问道:“长老,您没事吧?”

“没事。”杜冯冷着脸说道,“看来,我回到咸京城后,让他们忘了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了。”

“长老,需要派人去陇右道那边警告暗脉一番吗?”

“自然。”杜冯眼里一片杀意,“杀了那个贱女人,把她的头送到郑老狗的面前。”

“现在吗?”寅虎道,“马上就要逼宫,现在杀暗脉的人,会不会坏事?”

“她死了就坏事了?她一个贱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呢?”

寅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赔罪道:“是属下说错了话,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

寅虎退了出去。

魏云舟想了想,悄悄地跟上寅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