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贺远与张泽一起踏上回国的旅程,贺远拿过空姐送来的毛毯,盖在身上刚准备小憩一会儿。还没等闭眼,耳旁便传来张泽的一阵惊呼。
“卧槽,这是姐跟踪你来的?连航班都是一班,这点也太背了吧。”
听见张泽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贺远顺着他惊呼地方向望去,田鑫正缓缓走向他们的位置,两人视线对上,田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有想到会这么巧。
“这么巧,你们今天也回国”田鑫看着贺远淡淡地笑着说道。
“谁知道是巧,还是蓄意而为,制造偶遇啊。”张泽看着田鑫讥讽道。
“张泽”贺远深沉地音色中带着一丝警告。
田鑫听见张泽的讥讽,毫不在意面庞上依然是笑意盈盈。
而张泽最讨厌田鑫的就是这副样子,永远像披了一张假皮,是什么都看似毫不在意,其实心里早已不知道把自己骂了几次。
小时候,就因为这样,张泽可没少在田鑫的身上吃暗亏。
贺远错开眼,微微向田鑫点头,以示打过招呼了,便阖上眼开始小歇。田鑫看向男人淡漠地样子,心中不禁苦笑道,如果不是这次因为公司的事,恐怕贺远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贺远就是这样的,从小到大只要是他的东西,他绝不会放手更不会轻易放弃,但与他无关的东西,他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
压下心中的苦涩,田鑫快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
“哎,我说你回来了,你家明宝不来接你?”
“还没告诉她呢。”
“你这是演哪出啊,哥”张泽拖着行李追赶着贺远的步伐,气喘吁吁地问。
“像你这种单身渣狗,是不会懂的”贺远说完摆了摆手。“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
“马上过年了,你不回家?”张泽话音未落,忽然思及男人的第二句话。“哎,你人身攻击就是算了,怎么还批判我的人格呢!”
张泽望向男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大喊道。
“我那叫渣吗?我那叫想给每个女孩子一个家,要是都像你一样死恋爱脑,那些水灵灵的女孩子怎么办。”张泽内心诽腹道。
张泽从小生活在文化底蕴深厚的世家,性子自然坏不到哪去,但是也正是因为拥有这样的家庭,所以张泽才会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
他身边的女朋友如流水般地换来换去。但是他对每个女孩子,最起码在金钱这方面来说,是毫不吝啬的这么多年,分手之后也没见哪个女孩子找上门来。
其实相比这种豪门世家,像贺远这样的,对一个女孩子念念不忘,甚至愿意牺牲自己全部家当的男人更少见。
…
贺远下了飞机后,便开车匆匆忙忙赶往公司,吩咐助理联系几个核心股东召开会议。
外面的天色早已漆黑一团,大楼中的灯光稀稀散散。
会议不知不觉中已经开了三个小时,众人疲惫不堪但又不敢懈怠,如今集团只剩他们几个股东,其他大股东纷纷撤股,能留下来的基本都是贺远信得过的人。
贺远捏了捏鼻梁疲惫道:“今天的会,先到这吧,各位辛苦了!剩下的事,等大家回家过完年再说吧。”
众人听罢互道了一声新春快乐,便散开各自回家去了。
助理推门进来,看着贺远疲惫的面庞顿了顿轻轻开口道:“贺总,您让定的机票有2个小时后起飞。”
贺远闻声点了点头,拿起放在一旁的钥匙,边走边对身旁的助理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公司没什么事,收拾收拾回家过年吧。”说罢便走向电梯离去。
等贺远到达a市,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7点了。贺远看了眼表,在心里盘算道这个点明宝应该还没醒。想到明宝男人便是止不住的笑意。
贺远先将行李,放入早已预定好的酒店,打开地图,搜寻着明宝曾经跟他说过,喜欢吃的早餐店,打包好早餐便到明宝楼下等着女孩醒来。
男人看着手表里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神色中没有半点不耐。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们,看着拎着早餐笑意盈盈的贺远纷纷侧目,都在猜测,这是哪家的女儿有这么好的福气。
明宝睁开眼已经9点了,她下意识去摸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看着贺远几个小时前,几十分钟前,甚至几分钟前的信息和照片。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急忙跑向窗台,甚至连鞋都来不及穿。拉开窗帘贺远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朝这边看过来。
明宝的心扑通扑通地不停乱跳,她昨天还撒娇抱怨的男人,今天就站在她家楼下。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明宝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睡衣上,登上拖鞋便匆匆跑下楼。
甚于连站在客厅明母都没发现,等明宝回过神来,她早已紧紧搂住男人的腰,十分眷恋地将头埋在男人的胸腔。
“是不是高兴傻了。抱这么久不饿吗?”贺远淡淡地揶揄道。
明宝抬头望向男人的侧脸,连轴转让男人的面色苍白了一些,眼眶下浮现出淡淡地青色。即使这样男人仍是满眼笑意地望着她。
思及至此,明宝踮起脚尖在男人脸上留下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