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没这么伟大(1 / 1)

黄小兰第二天醒来,精神不错,洗漱的时候忽然想起一号老师交给她的任务。

给她的99输入一些代码。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但也没多问,肯定是好事,反正就是输入代码而已。

她洗完脸,拿起手机给孟棠发了条短信,让她帮忙准备电脑和服务器。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孟棠打过来的:“一大早就要服务器?你又要搞什么?今天你还有检查要做。”

黄小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八颗牙齿:“给99加点东西,只要两个小时,时间够。”

孟棠想到昨天那只背诗背得一本正经的傻熊猫,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行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一间机房,设备半小时内送到。你先下楼去看医生。”

黄小兰道了声谢,挂了电话,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的99:“99,今天要给你加新东西了。”

待机的99歪了歪头:“主人,我不明白?”

黄小兰看到它这么傻,叹气:“没事,你乖乖地在这休息。”

99:“好的,主人。”

她换好衣服,转身出了房间,看到客厅的唐诗诗准备好了做检查的东西。

可惜她不能吃早餐,她今天得检查身体,然后见提前约好的医生。

有点饿怎么办,只能忍了。

……………

另一边,江温言顶着发青的眼圈醒过来。

他摸了摸额头,想起昨晚派对里被迫喝下的那几口酒。

确实是几口,大家都是医生,不能多饮,酒精会麻醉头脑。

但昨天是大派对,除了确实不能来的或拒绝的,全世界有名的脑科医生几乎都到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的,或者说是各自的私心。

他酒量不佳,几口就能让他第二天醒来时整个人像被碾过一样。

希望一号的会议明天才开始,但那些欧洲人太喜欢派对,他为了礼貌不得不陪着聊到深夜。

她的病历这段时间已经递给了很多人看,但没有一个人能给出准确的结论。

固定时间的疼痛,每次五分钟左右,脑部活跃但查不出任何病灶,不是癌症,不是血管瘤,不是器质性病变……

所有的检查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一切正常,可头痛还在。

未成年,如果情况没有恶化,姑息治疗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不用药,不干预,自然而然地,也许它会自己消失。

今天已经约了斯佩医生团队,还有哈佛的医生。

他揉了揉太阳穴,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到助理发来的几条消息,都是关于今天安排的确认信息。

他简单回了几条,然后放下手机。

………

等他来到病房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说笑声。

陈琛夸张的声音正从门缝里传出来:“你看,我女儿是不是很可爱?”

紧接着是小兰那带着嫌弃的女声:“你怎么知道是女儿?我也学过一点的好不好,这明明是弟弟。”

“不算不算,我这就是女儿。”

“自欺欺人不好,明显是儿子。你一个医生居然这样。”

江温言站在门口,推开门走进去:“一大早就吵起来了?”

陈琛回头看了他一眼,立刻换了语气:“你不懂,我和江温言约好了,以后定娃娃……”

黄小兰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想。江温言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陈琛一脸不服气:“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说不定家族里有未婚妻。”

黄小兰眼睛一亮:“哇,家族联姻,相敬如宾,结婚几年后再遇到真爱,来一出私生子和正宫孩子的复仇……精彩精彩!”

她越说越来劲,陈琛正要接话,江温言已经黑了脸:

“要说八卦就别当着我的面说,还有,我没未婚妻,也没童养媳,说正事吧,等会儿医生就来了。

陈琛,你应该忙正事了。”

陈琛见好就收,收起笑脸看了黄小兰一眼:“好了,我先去忙了,晚点来看你?”

黄小兰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好,下次记得带好好嫂子过来认识认识。”

等人走了,江温言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说正事吧。斯佩医生团队和一些知名医生今天上午过来。”

黄小兰表示自己清楚。:“好,知道了。”

江温言看着她,穿着条纹病号服,面色红润,精神也好,不像生病的样子。

但那些报告上的数字和描述他都看得很清楚。

“他们会在旁边,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做一些检查。”

黄小兰一口答应:“好,没问题,我肯定配合。”

江温言看了她一眼,见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对自己的病有猜测?”

黄小兰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的花园里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推着轮椅经过,午后的阳光均匀地洒在草坪上。

这基地不错,地方够大,够漂亮。

黄小兰看着窗外,不遮掩:“对,我有猜测,但秦书文不信,上面的人也不信。”

江温言一脸意料之中,也不好奇,语气轻松地说:“算了,我也不管了。你自己觉得好就好。”

黄小兰转过头,倒是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原因。”

江温言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皱褶:“我只是一个希望世上无肿瘤、无人生病的医生,希望一号能救更多的人。”

黄小兰听到他这么直白的理想,竖起了大拇指:

“你厉害了,名垂千古说的就是你,历史上的名字肯定有你的一份。”

江温言摇了摇头,看向她的目光认真了几分:“我可没这么伟大,我只是一个医生。”

他顿了顿:“这希望一号有你的一份。因为你提出的方向,我们才能走到这一步。

现在很抱歉,现在还不能加上你的名字,希望你别介意。”

黄小兰一听,更慌了,这帽子太大了:“我只是说了理论,你们才是真正的实行者。”

她肯定不能认,她确实是抄的系统里面的理论知识,但实验数据都是江温言他们一点点做出来的。

她只是系统的搬运工,真正把它变成现实的是眼前这些人。

江温言看着她,也不争论,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你好好休息,客人快到了。”

他转身就出去了。

黄小兰一时无聊,拉过一把椅子,看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