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接回师父的遗体(1 / 1)

“她并非寻常女子,你的这些后宅手段自是对付不了她!”

一条人命啊,还只是后宅手段吗?姜老夫人脸色不太好看,她已经没用那些小把戏了,可还是低估了她!

“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她是她,姜家是姜家!”

“老爷什么意思?联姻的事难道要放弃吗?”

“你还想着拿她去换好处呢?也不怕被她撑死!外面的传言你可都听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姜远山说完甩袖而去,显然动了怒气。

姜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今日的事可不是她自作主张!失败了便是她一人的责任了!

到此为止?呵……

另一边,希言出了尚书府,脸色冷了下来。

“找人盯着那具尸体,等姜家处理了再带回皇城司!”

齐慎言不是动脑子的料,想不明白,便直接问了,“那尸体有什么问题?”

“若我没猜错的话,那日在第一楼的人是她,双喜娘便是她的替死鬼!”

齐慎言愣在原地,想通了其中的关节,“那是姜家老夫人身边的人,不能平白无故死了,今日用她来陷害天师,一石二鸟!既能让你乖乖听话于他们,又能将那婆子灭口,即便哪日查到那婆子身上,他们还能将今日之事翻出来,拿你挡刀!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是啊,好歹毒的心思,这就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呢!

“可天师如何知道那尸体的身份?属下今日也看了翰林学士的画像,似乎并不相似。”

“那尸体被人改了面相,应该是画了妆,不熟悉之人自然看不出来。而我看人,看的是骨不是皮!”

“原来如此,属下这就去盯着。”

枣红色的小马慢悠悠的跑在夜色中,转过这条街巷,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顾之渊掀开帘子,对上少女的目光,见她安然无恙的出来,悬着的心悄悄落下。

“府上的厨娘做了些点心,可要尝尝?”

“正好饿了,顾御史这点心送的可太及时了!”

七杀将食盒递给少女,再次化身车夫驾着马车慢悠悠跟在少女的小红马身边。

公子这两日是彻底疯了,看这样子,他要早些适应才行!

希言骑在小马上,打开食盒,是一碟牛舌饼,入口咸香酥脆,淡淡的芝麻椒香充斥在整个口腔。空荡荡的胃里总算有了一丝温度。

“如何?”

“顾御史家的厨娘自是好的!”

顾之渊决定回去就给厨娘涨月银!

鱼儿巷很快便到了,一碟子牛舌饼也被希言吃得差不多了。

“顾御史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听闻她去了姜家,一颗心上上下下,哪有吃饭的心思。

“那你快回去吃吧。”少女吃下最后一块点心,将空了的食盒放到他手中。

顾之渊抱着食盒,看着少女决绝的背影,竟没有一点要邀请他进去共进晚餐的意思吗?

七杀竟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丝委屈和可怜!

“公子饿了的话……”七杀目光落到空荡荡的食盒上,话音一转,“属下赶车的技术不错,可以让马儿再跑快点!

姑娘是如何做到一点渣子都不给公子留的!

“扣一个月月银!”

他错了,他就不该可怜公子,公子哪有他可怜!

吃饱喝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希言总觉得有什么事给忘了。

直到第二日早上,落葵眼下乌青,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

“姑娘,昨晚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咱们院子里是不是真的有鬼啊?”

是了,昨晚回来得太晚又太累,将柿子树下那个阿飘给忘了!

不过小丫头能听到声音?是害怕导致的心理作用还是天生敏感?

希言仔细看着小丫头的面相,“你可阴年阴月出生的?”

“姑娘真厉害,这也能看出来?我这八字是不是不好啊?”落葵有些紧张。

“没事,就是爱招惹一些脏东西。这个给你!”希言随手画了个护身符递给小丫头。

今日还有事,等她晚间回来再去处理那个阿飘吧。

城门口,一身白衣,头上也簪了朵白花的希言遥望着即将进城的一队人马。

皇城司卫护送着两具棺木进城。

马车载着棺木到了城门口,希言忍着泪意跪了下来。

“师父,奶娘,希言来接你们了!”

大火那晚,她只能匆匆将二人葬在太乙宫的后山,接着便是连夜赶路,这才阻止了沈钧行被诬陷一事。

如今她总算能接他们回来,查明真相,还他们一个公道!

那日跟陈秋白说明师父死于火海后,陈大人便说他会安排人处理此事,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负责此事的是李三思,竟是皇城司亲从亲自去护送尸骨。

如今又见陈大人亲自来查看师父的尸体,她总觉得有些奇怪。

“两具尸体皆是被震碎心脉而死,没有反抗痕迹。”暮老说着验尸结果。

“不对!”希言震惊出声,紧张的看着暮老,“他们没有中毒迹象吗?我的意思是迷药之类的?”

“没有!就是被震碎了心脉!”

“的确不对!”陈秋白也皱起了眉头。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有凝重。

“师父虽是因为当年受了重伤才隐居太乙宫,但他这些年调养的不错,若是没有中迷药,不可能对付不了几个护卫,更不可能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她一直以为师父是中了迷药才会被那两个护卫杀死的,结果却并非如此。那几个护卫假意救她,实则杀人放火的,已经被她杀死在了大火中,如今要去找谁问清楚?

希言走到棺木边,仔仔细细查看着师父的遗体。

师父的魂魄她早已找过,应该是魂飞魄散了。她猜测是因为师父动用了全部的玄术激活了那块玉符,才让她有了重活一世的机会。也因为这样,那块玉符不见了,师父的魂魄也烟消云散了。

而奶娘的魂魄只看到了杀自己的凶手就是那两个最先进入火场的其中一人,师父是怎么死的她却不知道了。

手指点在尸体青灰色的眉心上,一丝玄力游走在尸体内部。

如她所料,师父的玄力早在他死前便耗尽了,没有一丝残留……不对!眉心处一丝异样的力量与她的玄力相互纠缠!

希言陡然睁开了眼睛,“是玄士,师父遇到了玄士。他是被玄士控制了,所以才会被人震碎了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