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和刘画继续为我做免费广告炒热度,我则一边刻画修仙版空调,一边寻找心仪的买家。
刻画速度飞速提升,我的小心思也活络起来。
有需求就有市场,更何况我生活在分工明确的大宗门里,也许不该把销售目光只放在弟子们身上。
管后勤的那些管事和长老们,我看他们就很像我的大客户嘛!
由宗门统一收购分配给弟子们使用,多省时省力啊!
找谁呢?
我在杂物间默默踱步思忖。
这个人要能拍板决定收购事宜,或者能够和拍板的人搭上话。
最好比较爱惜羽毛,不会贪墨我的商品。
要么对杂役弟子安危负有责任,要么对底层弟子有拳拳爱护之心。
啧啧……
我摇摇头,想不出来。
倒不是因为凌霄宗分工不明确,也不是因为凌霄宗的管事和长老太不负责。
完全是因为我对他们不够了解,甚至不知道他们姓甚名谁。
连名字和职务都不知道,怎么找他们……
咦~~
电光石火之间,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想当时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乃外门执法堂弟子,姓吴名越,同时兼任杂役弟子管事,也就是你们说的大队长。”
“而~且~,我是一大队的队长~~”
回忆结束以后,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丫看起来和善,其实像个猫玩老鼠一样玩我,心里有点怕怕的……
不过好歹我们有一起看别人笑话的美好情谊,互惠互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还是外门执法堂的一员。
休息时间,兜里揣了几枚刻画好的玉佩,直接走出藏书阁,磨磨蹭蹭往执法堂走去。
管她呢,在杂物间里瞎转圈,客户又不会自动送上门。
没有行动就没有小钱钱啊,谁会和小钱钱过不去呢?
试试就试试嘛!
外门执法堂,杂役弟子管理处。
吴越仰坐在椅子里,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巴掌大的玉佩,眼中满是兴味。
她喃喃自语,“这位小师妹果然很有意思。”
那玉佩在透过琉璃射进的阳光中,清晰的显露着其上刻画的法阵纹路,一正一反,一聚灵一升温。
正是江北之前的作品之一。
“咚咚咚!”
门被敲响,吴越随手把玉佩往怀里一塞。
“进来!”
来人是吴越的书童,在家族中从小跟在她身旁鞍前马后,修仙后她也将对方带在身边悉心培养。
原本有两位书童,吴越亲自为她们起名谨言、谨行。
可惜瑾言并无灵根,谨行资质也差强人意,多年来耗费不少资源,勉强突破到一级三段,刚刚升入外门。
吴越依然把腿搭在桌子上,懒洋洋问道:“谨行,什么事儿”
谨行站在门外不进来,腰身微弯,“师姐,有一位杂役弟子,她自称江北,说来找您谈个生意,能够应对最近流行的时疫,想要见您一面。”
“哈哈哈!”
听到这话,吴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没想到这个小师妹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了,胆子着实不小啊!
谨行低着头恭敬听吩咐,虽然同为外门弟子,却依然保持着做书童时的种种习惯。
只是听着自家小姐畅快的笑声,她心里十分惊讶,看来这个叫江北的杂役小弟子,很对小姐的胃口。
吴越大手一挥,“把她请进来!”
我向带路的师姐谢过,一脸笑意走进吴大队长的“办公室”。
“师姐,好久不见啊!”
吴越腿依然搭在桌子上,懒洋洋看着这个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小师妹,
“可不是好久不见,我经常看到你在藏书阁偷懒。”
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呸!
我尬笑,“啊哈哈哈,师姐真是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啊。”
接着转移话题道:“那日一别后不久,师妹我就去了藏书阁,算是有了个固定岗位。”
“每日洒扫清洁,整理书籍,也算是为宗门出一份力。”
“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了我的师傅,竟踏上了阵法修习一途,现在想想,真是有些感叹啊。”
吴越不说话,笑眯眯看着这位小师妹讲话,心里寻思她今天要用什么招数让自己买下她的东西。
这家伙,鬼灵精着呢。
我看对方不搭话,自觉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长叹一声,
“哎……可惜我师傅和宗主坐而论道一番后突然有所感悟,临时丢下几个法阵让我观摩学习,就不见人影了……”
说是坐而论道没毛病啊,不坐着难道站着说是我师傅没毛病啊,教过我知识不就是师傅
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主峰,密室。
炼器峰大长老器易挠挠头,看向一旁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宗主李正道,
“你们啥时候坐而论道了不对!阵简这家伙什么时候成她的师傅了!!!”
御兽峰大长老妖华翻了个华丽丽的白眼,“这小弟子在扯虎皮拉大旗你没看出来吗?”
李正道:又调皮了~~
水镜内,我正一脸惋惜讲述着自己被师傅“抛弃”的心路历程,讲完后又是一声长叹,
“这阵法一途真是博大精深,以我愚钝之资学习起来很是吃力,还好师傅不曾嫌弃。”
“嗨……师姐,你看我,一看到你,就像看到了老朋友,忍不住嘚吧嘚几句,你别见怪啊。”
吴越呵呵笑起来,腿也从桌子上撤了下来,“自然是不见怪的,就是不知道令师是阵法峰上的哪位长老”
你问我是哪位长老
哈哈,我也不知道,哈哈(捂嘴),被自己整笑了!
“这……师傅她老人家闲云野鹤惯了,多次叮嘱我不要打着她的名头在外面招惹是非……”
吴越眼睛眯起来,“哦”
你最好真的有一个师傅。
不过想起她在玉佩上刻画的法阵,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如果没有人领进门的话,单凭一个没有接触过修仙,更没有接触过阵法大道的凡人自己领悟,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达到这样的水平的。
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只是能够看上一位五系杂灵根弟子的师傅,地位恐怕不会高,更不会有资格和宗主坐而论道。
这个小师妹胆子这么大吗?
这种谎也敢随便撒!
原本还以为这个小师妹是个难得的妙人儿,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她顿时有些兴致缺缺,“是嘛。”
随后又把腿随意地搭在桌子上,懒散地看向小师妹,“既然你已经摸到阵法一道的门槛了,都学了些什么?”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态度中的转变,自从我委婉拒绝说出师傅名讳之后,她眼中的兴味就没有那么浓了。
难道她以为我在撒谎,或者认为我的师傅是不值一提的无名小卒
我是真的不知道便宜师傅叫什么啊!!!
至于便宜师傅的地位,我丝毫没有怀疑。
能够想见到宗主就可以见到宗主,随身携带宗门最重要的藏书阁总权柄的人,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
不告诉我名字,太坑徒弟了!
哦,差点忘了,我还不是人家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