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啊,今天在齐大人那吃得怎么样?”
“很好,甚至让人心生懒惰。”
“齐大人你看怎么样?”
“是好官。”
赵云看着逐渐恢复乃至繁荣的真定县,感慨万分,握紧了拳头,肯定点头。
“齐大人,是得民心的好官。我日后下山必定要投追随齐大人身前,和他一同惩奸除恶,还世间一个海清河晏,我更要……”
“咳咳,如此甚好!”
童渊满意点头,看看,咱子龙的觉悟就是高。
都不用自己劝就认定了齐寿了!
他感慨地回头,看着两个骡子驮着的大大小小的粮食,满意至极,摸了摸下巴。
不禁又回味起那碗羊汤,还有满嘴又咸又辣的腌菜!
“看齐大人天赋也不错,要不之后下山教他些武艺,顺便蹭吃蹭喝?”
正思忖间。
一旁的赵云却是又吞了俩茶叶蛋,鼓着脸颊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吧唧吧唧……顿顿都能吃鸡蛋!”
童渊一个踉跄。
差点摔出老寒腿,想到了子龙刚刚吃饭时,就属蛋炒饭这些蛋类食品吃得最多,不由深吸一口凉气:
“子龙,真一身都是蛋也!”
……
“爹爹,这个中山郡非去不可吗?”
甄姜从屋里走出,眉目担忧,怔怔看着齐寿离开的背影。
“女儿,咱们总得去一趟的,大半的家当基业,还有族人都到了那避祸,那里也有几万兵马驻守,比齐老弟这里还是安全些……”
甄逸微微沉吟,看着女儿灼灼的目光后,只好坦白说出了最重要的原因。
“唉!
是为父的过错,怕甄家倾覆,也是为了攀高枝,答应了族老们,和中山太守臧旻敲定了你的婚约,此番急着过去,就是想快点退了婚解了约……”
他一股脑把事情经过说出,神色懊恼。
“爹爹你!!!”
甄姜摇摇欲坠,扶着墙啜泣。
这下。
甄逸慌了手脚,手忙脚乱把女儿扶着坐下,苦着脸告饶:
“哎呀哎呀是爹的错,是爹一时只想着甄家,竟然没考虑你这个甄家未来大掌柜的意见!你骂骂爹爹打打爹爹,别哭了好不好?”
甄姜哭了会,突然蹙起眉小声问:“那爹爹为何又反悔了呢?”
“哎哟!”
甄逸一拍大腿。
“女儿啊,你都不知道自己看齐老弟的眼神什么样了,爹娘老早看在眼里了!爹把话放这里了,这次就算族老们全部反对,我也绝不退让!”
“……嘿嘿,还有一点,那不是这齐老弟太优秀了么,照我看不出几年,就能超过那中山的臧家!”
“哦!对了!这小子家里的菜确实好吃,特别是那羊肉汤啊,你娘都夸效果好……呸,好吃呢!”
话音刚落。
甄姜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旋即双脸桃云漫漫。
她垂着眸子,抿唇低声紧张地询问:
“那、那爹爹是同意我和齐公子……了?”
“不然呢?你爹爹我都亲自上城楼替他守城拉弩箭了,每次见齐寿不也都把你带上,这不是同意是什么啊!”
甄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刹那间,庭院里如同百花齐放,她又想到了齐寿战场上的英姿,不免春心萌动。
甄逸见女儿转哭为笑,也乐呵起来,吐槽起齐寿:
“你说齐老弟真是的,真定离无极也不远,怎么不早点来拜会!早遇到了,也就不会有和臧家的糊涂烦心事了!”
“爹爹,我得去找齐公子!”
甄姜抬头,神情恳求,双手捂着手帕在身前。
“啊?这么晚?”甄逸看了天色,面带犹豫,却听到甄姜娓娓道来。
“爹爹,你可想过齐公子会怎么看?”
“他是会认为父亲几次三番催促为难,只顾家族利益。还是在得知你定下的婚约后,认为你两面三刀,两头下注……”
甄姜面带凄楚。
“更或是,因此而看低了我,那叫女儿如何相处?”
“哎哟!是为父欠考虑了,此事必须得你去说明白!快去快回!”
闻言。
甄姜神色一喜,拿着亲手绣的帕子连忙噔噔噔追了出去,循着夜色追到了刚刚拐过街角的齐寿。
“甄姑娘?”
齐寿转过身,脸上微微惊讶。
甄姜撑着膝盖,小嘴呵出雾气,双颊因为小跑更加红润,额头上香汗淋漓。
美艳动人!
“齐公子,我、我是来和你说件事……还有,我和那臧家人素未谋面……”
“……”
听着甄姜阐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解释,齐寿哈哈一笑打断,灼灼看向甄姜。
“没事,我信你。”
甄姜眼尾微红,嗅了嗅鼻子,感动道:
“齐公子,我也想过了。此番去中山或许还能祸水西引,毕竟真定县城小墙低,要是张宝痛失爱将集结大军来的话,恐怕难以守住……”
“但要是假借官军名义,去往中山,可以依托城池固守消耗。真定县百姓也可免过一劫。”
齐寿眼睛一亮,想不到甄姜这个商业女强人,谋略竟然也不输男子!
这也是田丰和自己说的。
只不过田丰考虑的更周到,有着更稳妥的谋划,虚虚实实,确保张宝不会来真定。
齐寿靠近,微笑点头,轻轻在她红透的耳根旁,笑问:
“甄姑娘,为何如此为我着想?”
甄姜看着齐寿揶揄得意的目光,愤愤地拿秀拳轻轻捶了捶,吐气如兰。
“你!你……明知故问!”
说罢,两眼似娇含媚,柔情地看向齐寿。
齐寿哈哈一笑,拉起她的手。
冰肌玉肤,柔若无骨!
甄姜听得齐寿,略带轻佻地继续问:
“届时从中山郡返回,甄小姐没了婚约,是不是在下就有提亲的机会了?”
“呀!”
甄姜连忙挣脱,欲语还休,羞得将亲手绣的帕子,匆匆塞给了齐寿。
就捂着脸溃逃。
齐寿啧地感慨一声,随后拿起丝帕,上面还带着甄姜独有的幽幽花香。
再往下看去。
分明工工整整绣着两个人的名字!
还带着鸳鸯!
“好家伙,还得是古人啊,玩这么隐晦啊!不过我喜欢~”
他轻松地回到家里。
小昭端来洗脚水,一脸甜美温柔地为他脱袜。
“小昭啊,我可能要出去十天半个月,你在真定好好呆着,家里的银两你随便用,知道了吗?”
“少、少爷,您要去哪?”
“中山……唉!你这丫头怎么哭了?”
小昭怔怔点头,呜咽着,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
第二日。
一早。
齐寿就在军营里清点人马。
田丰在左,张辽武大勇在右。
军营里。
军纪严明,士卒们个个精神饱满!
一天四顿的优势,瞬间体现得淋漓尽致!
望着底下两千名皮甲布兵,五百名弓弩手,五百名骑兵和五百名大戟士,齐寿感到豪情万丈!
这些就是他未来席卷九州的班底!
“兄弟们,五百骑兵和五百大戟士随我北上,其余人听从田县丞的安排,张三你负责继续带领大家训练,听明白了吗?”
新任命的皮甲兵的军侯张三恭敬激动地喊道:
“喏!”
被选中的骑兵和大戟士欢呼雀跃,没能被选中的其他士卒都唉声叹气。
“主公,我们也想跟着你杀敌去啊!”
“就是啊主公,我们能不能也跟着一道去?”
“太可惜了看来得加倍努力了啊!”
军营外的甄逸,听到如此士气和凝聚力,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人人都想要跟着齐寿,建功立业!
甚至会因为没能出战而难过?!
这还是自己熟知的,那群贪生怕死、全是老油条的地方兵么?
田丰也是拂须感慨。
主公的威望一日更甚一日。
未来王图霸业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