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齐寿匆匆忙赶到磁河边。
眼前,张宝的数万大军自己包了饺子,中间的士卒纷纷掉入磁河,两岸的黄巾们更是慌不择路死伤一片。
他哈哈大笑,拉起马缰率着士兵就冲上前。
“兄弟们,黄巾军已经自乱阵脚,随我夹击尾部,把这盘夹生饭给煮熟!活捉张宝!”
“活捉张宝!”
“杀啊!”
冰冷的河水里。
狗刨的张宝听到了震天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差点抽筋,抬头一看。
满脸惊恐,浑身仿佛一下子被打入冰窖。
他奶奶的!
齐寿怎么来了!
黑山军呢,褚燕呢???
就是十万废物,也能抵挡半天吧!
废物!
他疯狂狗刨,想在齐寿来到河边前上岸骑马遁走。
但齐寿的话语更快,虽然看不清哪个是张宝,但他迅速对着众人大喊:
“大家快看啊,戴黄头巾的是张宝!快射他!”
“嗖嗖嗖!”
张宝惊慌失措。
此时已经随着河流,奋力爬到了岸上。
齐寿一嗓子,身旁好几人中箭,他愤怒又害怕,把头上的黄巾赶忙扔掉!
然后和几百亲卫们迅速上马。
齐寿率一小队追击,眼睛一亮,连忙又喊:
“大家快看啊,穿甲胄的是张宝!”
“嗖嗖嗖!”
箭雨落下。
张宝欲哭无泪,身旁又死了好多忠心的兄弟,他连忙下令:
“大家一起把甲胄脱了啊啊!可恶啊齐寿!”
“穿上衣的是张宝!”
“……脱!”
“有胡须的是张宝!”
“尼玛!割!”
“穿裤子的是张宝!”
“骑马的是张宝!”
“我草你妈!”
张宝看着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亲卫们也早已散去各自逃命,知道齐寿在戏耍自己,咬牙切齿伏在马上拼命地向下曲阳奔去!
“齐寿,你给劳资等着,我和你势不两立!”
他一边跑,一边痛哭流泪,自己带出来的8万大军,上次折了1万多。
这次也不知道折了多少!
这种情形,命都可能不保,张宝也不敢回头收拢残兵,只希望他们能自己逃回下曲阳的聚义厅……
“我命好苦啊呜呜……”
“该死的齐寿,为什么老追着我打啊!”
“……”
被记恨的齐寿。
此刻拉停了马,带着士兵们返回,围剿抓捕磁河旁的黄巾军们。
不过几刻钟。
便擒获了将近一万的黄巾军。
他们刚刚从冰冷的河水中上来,全都无力反抗,如同小黄鸡崽一样乖乖束手就擒。
其余的黄巾贼们,死的死逃的逃。
再无一战之力。
“爽!大胜!”
齐寿满意地看着战果,带着兵马渡河,返回真定县。
看着这么多俘虏。
好像真定县的牢房不够装了啊,难不成要搬进常山郡城元氏?
幸福的烦恼!
“主公!”
一位黝黑壮汉,率着真定县的三千士卒,跪在齐寿的马前。
士卒们心情激动,差点落泪。
盼星星盼月亮。
终于把主公盼回来了!
可以吃到美味的夜宵,不用再天天吃一样的蛋炒饭和白粥了!
不是说这些不好吃。
主要一直吃吃多了,又听闻主公那里有很多新菜系。
嘴巴馋死了!
“拜见,主公。”
齐寿抬眸。
眼前这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两把大戟插在背后,腰间别着小戟,整个人仿佛一头暴虐的苍蓝猛虎。
典韦?!
还有惊喜!
田丰在信里说的惊喜就是这个吗?!
双眸瞬间放光,惊喜地下马。齐寿连忙将典韦扶起,握着手:
“典将军辛苦了!”
他奶奶的,又对不起曹操了,下次还对不起。
汝将,我养之!
没了典韦酱。
以后,老曹你去找人妻,就得悠着点了啊!
但哥们可以肆无忌惮了!
典韦受宠若惊,匆忙褪去煞气憨憨一笑,连忙站起身拱手,和士卒们拱卫左右。
“主公,进城。”
“好好好,典将军这些时日在真定过得可好,吃得饱吗?”
“很好,很饱。”
“田丰呢在哪呢,怎么样他,没喷过你吧,他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典韦你别放在心上。”
典韦挠挠头。
喷我?
田县丞对自己很客气有耐心的呀,一句话和我重复三四五六遍呢,我吃饭他都不打扰我,等我吃完再重复一遍。
和我死掉的老母亲一样,和蔼可亲。
他微微沉吟,摇摇头,
“不喷,吃饭。”
“?”
齐寿愣住。
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的语文听力水平差,还是这个典韦是二进制的说话方式。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典韦,喜欢装高冷是吧?
来到真定县城门。
城门已经变得高耸,回头和张辽相视一笑,当日拼命斩杀苏马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这城门都已经变得比之前雄伟多了!
想来也是田丰的功劳。
不得不说。
90多智力、80大几政治的谋士,确实好用啊!
这次大胜也是他的筹谋。
这要是把诸葛亮、周瑜、郭嘉和庞统等,这种智力近妖的人招入麾下。
那还得了!
当然。
这次大胜,也有典韦的大戟戟和飞天小戟戟的功劳,更有无数士卒的拼命,必须全军大大奖赏!
“齐大人!”
“齐大人回来啦!”
“齐县令!恩公!”
“主公!”
还没走入城门。
两旁的百姓流民,已经欢呼雀跃地站立,迎接着他们的齐县令。
齐声呐喊!
就差三呼万岁了!
齐寿连忙大笑着挥手,仿佛阅兵仪式。
而田丰,已经率着剩余的几百士卒和小吏,拿着文书和案牍,笑呵呵地走上前,看到齐寿哈哈大笑。
他立刻严肃,转变为大喷子喝道,
“主公莫不是因为大败张宝而骄傲!”
“切莫忘了,张角张梁囤积二十万于巨鹿,黑山军十余万还在太行山内虎视眈眈,北方乌桓蠢蠢欲动,万不可因为这一仗而懈怠啊!”
齐寿自然不会像袁绍后期那样石乐志,连忙下马,笑呵呵握住田丰的手,
“是是是,我自然知道。元皓别卖关子,就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田丰内心感动,眼睛微红,如此礼贤的仪态,从古至今又有几人能做到呢?
他知道没跟错人,连忙收起喷子全胜姿态,恭敬地回话,
“回主公。
常山一郡受张宝侵扰多时,郡治元氏又刚被屠,百废待兴!
如今我们应入主元氏,清缴常山郡各村县内流寇,救济流民施与房地,恢复生产确保春耕,招募降卒修建城防哨岗,等待朝廷命令。”
“可我只是一个小小县令,如此朝廷会不会觉得我僭越?”
“主公放心,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主公届时不进太守府,以小小县令官位又护住了一郡百姓,谁人又能说你闲话?”
齐寿连连点头,有些和他想得差不多,于是大手一挥,
“全军,入驻常山郡治元氏!”
望着激动的士卒们和百姓们大声欢呼,田丰偷偷拉过齐寿,眼睛一眯,神情格外严肃
“还有一事极其重要。”
齐寿闻言,脸色严肃下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