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张角张梁的军队,居然没有向幽州冀州进军施压,让齐寿有些出乎意料。
毕竟幽州如今死了刺史和太守。
兵马也死伤大半。
正值空虚!
按人头来算,如今只有他手中五千人马,还有刘备的一千多部众乡勇。
若是再从辽东调来公孙瓒,也堪堪万余人。
程远志的五万大军。
他没有去追。
就是想把张角两兄弟钓过来啊!
程远志虽然死了,但手底下四万多的败军整合一下,加上张角张梁手中的十几万大军。
这不狠狠攻下幽州,以图中原?
“想不明白!”
齐寿一边喝着甜豆浆,一边骂着张角无谋,张梁少智,张宝弱智!
“还是甜的喝得习惯啊,咸豆浆都是异端!”
“……甜豆花、甜粽子也是异端!”
没吃一会。
已经有亲随敲门禀告,
“主公。”
齐寿一喜。
难不成张角被自己骂得开窍了,来打自己了?!
“何事?”
“张角打来啦?!”
士卒连忙摇头,挠头道,
“……回主公,刘备的营中哄乱不断,好几名士卒倒了。”
“啊?”
齐寿眉头一皱,随即想到前些日子范阳城外的幽州本地兵马和程远志大战,死伤无数。
难不成尸体处理晚了,闹瘟疫了?
不好!
这可是大事啊!
要是把自己的兵马感染了,那损失就忒大了啊!
“快去唤军医,你们和我戴好湿布蒙面,前去营外,远远看看情况。”
“喏!”
十几人刚来到刘备的营外。
就看到刘备,正在追着打张飞,一旁潘凤在捂着肚子劝阻。
“这……”
这什么情况啊!
齐寿有点懵。
随着张飞嗷嗷乱叫,刘备撸起袖子大口喘气。
一抬头。
发现齐寿一堆人在门外,蒙着脸,吓一跳!
“额,齐大人怎么来了?”
“这个,玄德你这发生了啥?我听闻倒了好些士卒,所以过来看看……”
看到齐寿连连后退的模样。
刘备自然明白了,一跺足气愤道,
“还不是翼德,要学齐大人做什么烧烤,烤坏了好些灶头,还逼部下试吃。这一吃,全都吃坏肚子了啊!”
“并非瘟疫疟疾,齐大人莫要惊慌!”
“哦~”
齐寿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瘟疫就行。
他挥挥手。
让随行医官进去。
“玄德不必担心,我让医官们去催吐即可。”
齐寿憋着笑。
没想到张飞这么搞笑,居然要学自己做烧烤?
那不是照猫画虎吗!
你又没有调料,做出来能一样吗!
而且。
你用普通木炭,能行吗?!
张飞委屈巴巴地靠近,脸上全是炭黑,比以往还要黑上两个度。
如今只剩一双眼睛,和一口雪白的牙齿。
宛如倪哥!
这时。
齐寿和刘备对视一眼,在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大哥!齐大人!莫要再取笑俺了!……唉!不愧是齐大人,俺学不来!俺放弃了!以后,愿意出钱出肉,每日去你那吃夜宵!”
齐寿摸摸下巴,点头应下,
“好说好说。”
不要钱都行。
你直接投奔我,肉管够!
只是这话,自然不能当面说出,特别是刘备还在的前提下。
得温水煮青蛙,到时候说不定刘备都要被消磨掉意志。
甘心为我驱使~
刘备虽然其他很普通,但这个魅力属实是拉满了。
和他的老祖宗刘邦一样。
以后天冷加了件黄衣服后,可以拿来当个外交使臣,开拓新的丝绸之路,打通西域走廊,这时刘备的价值就显示出来了啊!
“是我和二弟三弟的不是,给齐大人添麻烦了。惭愧!”
刘备惭愧鞠躬拱手,面带羞愧的表情,
“齐大人,数次恩德关怀无以为报,如今正值乱世,还请尽情驱使备等,匡扶瀚室,愿效犬马之劳!”
齐寿笑着把刘备扶起。
不得不说。
能获得三国刘皇叔无比拜服的一鞠躬,也算没有埋没咱穿越人士的脸面了!
日后还得努力。
让曹刘孙,全部跪在自己面前叫义父?
让自己帮忙点外卖,带烧烤?
哈哈哈!
齐寿正无限yy着。
远处。
从北边跑来一匹带血战马,驮着一位浑身染血的士卒。
他手中拿着一份急报,朝着齐寿方向,伸手嘶哑地喊着,
“咳咳……辽东、辽西、右北平求援……”
“北边,北……”
话还没说完,直接从马上摔落,没了气息。
众人一惊。
连忙上前接过急报,全都瞪大了眼。
齐寿眼睛一眯。
扭了扭肩膀。
松了松骨。
终于,来活了啊。
……
“什么?!”
行至渔阳郡的辽东长史公孙瓒,一拍桌子大吼,
“你是说咱幽州刺史和范阳太守,全被黄巾杀了?这开什么大瀚玩笑?!”
“我手底下三千多骑兵过去,面对张角和程远志的20来万大军?”
“拿头打!”
公孙瓒无奈吃着粟米饼,骂骂咧咧,嚼着无味感到烦闷。
结果。
门外再度传来呼喊声。
随即好几名身上带血的士卒,一进帐篷就趴在地上颤抖。
“公孙长史不好了!”
“乌桓起兵五万骑兵,从辽西进犯,已经席卷辽东和右北平郡,诸位太守苦守数日,请您回兵救援啊!”
“什么?!”
公孙瓒头有点懵,怎么感觉突然天崩了!
到处是坏消息!
咱大瀚药丸?
“该死!乌桓怎么能悄无声息入侵我幽州数郡,为何我南下时没有收到任何提醒,烽火也没燃!这些郡的太守……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平日里只知道玩女人吗?”
“五万兵马啊!”
报信的士卒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豆大的汗珠流下,
“公孙长史,实在是乌桓无耻啊,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得知您要南下抗击黄巾,竟然装成马贩商队骗开关门,分批运兵,等我家太守发现时已晚了……”
还没吃完的粟米饼,被公孙瓒扔在地上。
“妈的,全军返回右北平郡,准备向北抗击蛮夷乌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幽州的黄巾贼,日后再围剿不迟!”
公孙瓒眼神狠辣,把剑一拔剁掉桌子一角,啐了一口,
“被打到老家才发现……”
“张纯、张举这几个太守,是猪吗!还不如我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