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一脸怀疑,跟着齐寿来到了军营。
还没进入,已经感到一阵肃杀气。
不由打了个冷颤。
“难道,一个县令,竟然真能有媲美羽林卫的强兵?”
他镇定心神,随着齐寿走进军营。
当场呆住。
营中的一千人。
训练的士卒们,个个龙精虎猛,膀大腰圆,许多更是肌肉暴突。
仿佛野兽!
“这……”
贾诩震惊。
这些士卒勇猛非凡,眼神坚毅,确实像一只顿顿吃肉的强军!
一位县令。
竟然能喂出如此强悍的士卒???
齐家。
也没听说过是什么大世家豪强啊……
但要对付乌桓的精兵。
仅仅如此还不够。
还得装备和马匹跟得上,有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才能在骑兵战中,彻底粉碎十万乌桓兵中的大部分乌桓骑兵!
“齐县令,果然是强兵啊,不知装备如何?”
齐寿呵呵一笑,招呼着贾诩继续跟着。
对于顶级谋士。
不能单单用尊敬而获得,更多的得让他看到你的价值,让他们能展望投奔你后的前途如何。
说白了,就是投资。
谁不想做从龙之功呢?
两人来到一边。
贾诩再度深吸一口凉气。
不由自主地上前。
抚摸散发着寒芒的铠甲、银钩铁枪、环首刀和长槊。
心中已经震撼万分。
这种规格的装备,材质先不说,光工艺都比皇家羽林卫的还要好了吧!
难道齐寿齐县令,其实姓刘???
是刘家的私生子?
这一千人如此体格,拿如此武器,穿着如此铠甲,步战简直无敌,羽林卫也不过如此吧?!
贾诩有些失态,
“那,那战马可否让在下一看?”
齐寿微笑点头。
带他来到马匹所在的地方。
无数强健的马匹在草地里悠闲地走动,健硕无比!
这些马匹。
各个看起来,可比乌桓的战马还要精神!
贾诩是凉州人,甚至敢笃定,这些马匹甚至比那群凉州的马匹还要好!
他已经震撼到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齐寿给他的惊喜。
不。
应该是惊吓,一波接着一波。
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但随即。
他又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看到远处,居然在晒着一堆马匹用的战甲?!
这简直,简直是骑兵霸主啊。
甚至穿上战甲后,都不用担心马匹被箭矢所伤。
重骑兵。
耗费万金的重骑兵!
在平原里,根本是所向披靡!
齐县令。
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他掉头的一瞬间。
结果。
又被震撼了一番。
“这马掌,铁做的?”
“正是。”
“……每匹马?”
“是。”
“那是……双边的铁马镫?”
“是。”
“马匹不仅能吃草,还吃小麦加……盐???”
“是的。”
“一人三马吗?”
“不错。”
听着齐寿淡定且简洁的回答,贾诩头有点昏昏的,感觉自己在幻听。
不对啊。
怎么自己一下子,感觉换了个世界一样。
齐县令的马,比很多人,甚至很多地方的士卒都吃得好!
就这支齐县令的骑兵。
堪堪一千人。
对上乌桓的十万兵马。
不说乌桓方面毫无还手之力吧,也是没有一点胜算。
“开饭啦!!!”
听着军营里的呐喊。
贾诩艰难转头,然后看着热气腾腾的饭食。
蛋炒饭。
鸭腿饭,黄焖鸡饭,番茄炒蛋饭。
香气飘飘。
“……”
贾诩再度沉默了。
难怪。
齐县令手下的士兵,各个都像将军一样魁梧。
原来真的顿顿有肉。
而且荤素搭配,还格外好吃啊!
可这样美味昂贵、营养均衡的天价饭菜。
居然,给士卒每顿必备,这不是养死士吗?!
他齐寿,究竟要干什么!
贾诩震惊许久,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问,
“齐县令,你意欲何为?”
他想听到他心中的答案。
一个他早就想道破这番世道的答案。
大瀚早就名存实亡。
如今乱世,当能人取而代之!
齐寿淡淡一笑,知道贾诩个性,也知道他是早就看透大瀚衰亡现实之人,自然不藏着掖着。
他语气轻飘飘,
“我梦中得一诗。”
“诗曰:‘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贾诩“啪哒”一声。
手中,齐寿赠予的口粮袋子掉下。
在地上滚动。
齐寿一把揽过贾诩的肩膀,朝着大瀚疆土,青山万里碧空如洗,似乎醉酒般地笑道,
“文和先生。”
“你说,这天下非得姓刘吗?”
“这天下未必不能姓齐。”
贾诩浑身一震。
身前起伏。
颤抖的双手,微微拂须。
“呵呵哈哈哈……”
“称王,天下……”
他忽地大笑,又忽地摇头。
随后。
他郑重拱手,三角眼全然睁开,精芒里带着无尽的毒辣和激动,
“主公,文和不回乡了,愿助您一臂之力搅混这乱世……”
“逐鹿登鼎,请大瀚赴死。”
……
“嘶!!”
公孙瓒猛然惊醒,浑身疼痛仿佛死了一回,一睁眼就看到关切的刘备。
“玄德糊涂啊你还救我回来作甚!我干脆死在乌桓人手上算了!”
公孙瓒闭眼流泪。
不用想。
昨夜那一战,定然败了。
平白损失了这么多有生力量啊!
刘备眼神怪异地看着他,
“伯圭说什么胡话呢,咱跟着小齐大人怎么可能输,你兄弟我还砍了好几个乌桓人呢。”
公孙瓒沉默许久,震惊到失言:
“……啊?”
“真的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