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徐公明反水(1 / 1)

“老子不爽!”

邓茂喝着酒,把酒碗砸在地上。

怒火中烧。

“他奶奶的,哪里冒出来这么多人,还这么叼?”

“曹操草!”

一旁亲兵连忙把碗捡起来,倒满酒安慰,

“大哥莫慌!咱们兵多,慢慢耗死他们!”

“喝酒喝酒~”

邓茂一拍脑袋,才想起来。

自己方才,好像看到一个黑炭头莫名害怕,竟然把其余兵卒和那徐晃一起丢掉,直接跑回了寨子里。

太丢脸了!

有些后悔地问道,

“如今回来多少兵马?”

“大哥,目前已经有两三万人回来了,还好还好……”

“呼!”

邓茂松了口气,幸好没有把兵全部丢了!

大概只损失了万余人。

尽管如此。

也是骇人听闻!

那千余人到底是何人手下,竟然如此凶悍,面对我五万大军直接横冲直撞!

总不至于。

齐寿亲自南下了吧?

他眼睛一眯,不假思索地推锅,

“这次大败,全是徐晃那厮的错,知道了吗?你,快写一份战报,送到渠帅那!”

亲卫连连点头应和,

“大哥放心,待会徐晃敢回来,咱们亲自把他绑了,剁了,送到咱张渠帅那!”

少时。

营里来了一些不是黄巾的人,报了姓名,气冲冲来到了邓茂面前。

滑跪地上,

“邓哥!”

“李刚?你咋来了?”

李刚抹着眼泪,

“邓哥我来投奔你了!”

“嗯?是怎么个情况……”

李刚咬牙切齿,

“还不是今日城里来了个叫齐寿的官,杀了我侄子李四,我要去报复,结果被那群刁民告发,那厮竟然丝毫不留情,带着几个猛汉就把咱几十个放贷的兄弟砍死……”

“刁民可恨!齐寿可恨!”

“齐寿?!”

邓茂头冒冷汗。

人的名树的影。

齐寿的名气,在他们黄巾军里,简直是参天大树。

人人见而躲之的瘟神!

“怎么,邓哥你认识?”

邓茂两眼一瞪,差点要把这李刚砍了头给齐寿送去。

这鸟玩意居然带着手下,往自己寨跑来,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那齐寿,可有跟来?”

“当然没有!邓哥,我从城里秘密小道逃出,他怎么可能跟来!”

“呼。”

邓茂松了口气,碰到兵器的手再度缩回。

只听得李刚再度咬牙,

“邓哥,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我有通往城中地道,正好在他们营地后方,晚上何不从地道入,把这群官兵宰了也好让你立功拿赏啊!”

“我也好让这齐寿知道我的厉害……”

“嗯?”

眼睛一亮,邓茂呼吸急促起来。

“果真如此?”

“是啊。”

“好!”

邓茂大手一挥,表情兴奋。

这可是齐寿啊!

把咱张宝大渠帅都打败好几次、把程远志、苏马等猛人都斩杀的狠人。

要是被自己拿下。

不敢想不敢想。

想一下的话,自己不是也能成大渠帅了??

嘿嘿!

一下子。

豪情万丈,仿佛已经变成大渠帅坐拥一州,邓茂对着手下大喊,

“兄弟们,李刚兄弟说有条暗道直通敌人营后。晚上咱们偷袭官兵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赢了直接去沛县屠城放纵一番啊!听说沛县的赏花楼女子娇嫩如水啊~”

“吼!!!”

大家放肆欢笑。

李刚也振臂大呼,开怀大笑。

这一刻,仿佛齐寿已经落入他的手中,被他疯狂蹂躏报复!

“齐寿,你自找的!”

此时。

徐晃黑着脸,略显颓废和疲惫地回来。

身后跟着十几名浴血的大斧兵。

正要找邓茂理论。

听到沛帮首领李刚和邓茂的对话后。

神色一凝。

“什么?!原来是齐寿军!”

他眼睛一亮,一扫颓废,甚至还觉得有些自豪。

干!

自己指挥不过残缺的三、四万人马,被身为黄巾克星的齐寿,率领两千人击垮,不丢人!

往远了说。

地公将军张宝10万输500人。

如今还不敢打常山。

再往近处看,程远志五万大军也输了,连脑袋都丢了!

“我输的不冤啊!”

再一听。

这邓茂要屠城掳掠,连忙大惊上前劝阻,

“小渠帅,万不可如此!”

“两位大渠帅吩咐过咱,如今不能肆意杀害百姓,要拉拢安抚百姓啊!”

邓茂眼皮子一跳,早就不爽,大喝,

“来人!”

“你回来的正好!”

“把此次战败的罪人徐晃绑了,斩首,送到两位大渠帅那!”

数百人将徐晃围住。

“可恶!邓茂你敢?!”

徐晃立刻拿起大斧,双眼怒瞪,邓茂也举起长矛大喝,

“我怎么不敢!你以下犯上,还致使我军战败,乖乖束手就擒吧!”

就在此时。

营中号角吹响。

士卒慌乱进来大喊,

“小渠帅!齐寿领军在营外!”

“两、两千兵马,把我们三万多大军包围了!”

邓茂骇然,瞪了眼李刚。

又掉头,赶忙对徐晃安抚一番。

“快给老子和公明备马,该死的齐寿!”

“公明啊,刚刚是我不对,哥哥给你道歉了,如今咱们摒弃前嫌,齐心协力打退齐寿可好?”

说罢。

邓茂又好言几句。

才对着李刚骂骂咧咧往外走。

徐晃眉头紧蹙。

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刚刚在战场上。

弃自己于不顾,还要让自己顶罪!

如今。

怕不是故伎重演!

这批黄巾军早已失去初心,败亡之迹早已显端倪,我还不如跟着齐寿齐大人,一同建功立业,听冀州来的说,甚至还能一天四顿呢!

不比在这里好多了?

他握紧了斧头,眼睛一眯。

紧随其后跟上。

营帐外。

军容肃穆。

煞气凛凛。

为首一人玄甲银枪少年郎,跨坐马上,不是齐寿又是何人?

“呵呵。”

齐寿看着为首的三人,微微颔首,撑着手笑问,

“人,都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