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嚎叫。
贾诩呵呵拂须道:
“主公,我有一计,可让此贪图口腹之欲的恶獠,变为忠犬。”
“哦?”
齐寿眼睛大亮,郭嘉也把脑袋凑近。
侧耳倾听。
哦哦哦!
贾诩君,你要开始发力了嘛!
只听他细细说来。
“狐狸在我家乡经常可见,主人可知野狐狸性子狡猾,如何慢慢变成家狐?”
“只需每日在固定的碗盆里,投喂它平日吃不到的美食,让其离不开你,等它彻底丧失自己寻食的本领时,再饿上它些时日,便能褪去野生脾性,彻底跟在你的身边哀求吃食。”
“日后,只需做得好奖励吃得,做得不好不给吃得甚至鞭打,再桀骜的野狐,都会变成温顺的家狐。”
齐寿恍然点头。
这和那什么巴浦洛夫的实验很像啊。
就是让其产生条件性依赖。
只不过,贾诩提出来的,更注重人性上的pua,属实是老阴币了。
“桀桀桀。”
齐寿摸摸下巴,邪笑道,
“文和啊,我还可以加上一招。”
“哦?”
贾诩眼睛一亮,无比好奇,
“是何招?”
“让他吃饭的时候,我就响铃,让他下跪求我给他吃。狗听到铃声,就想到吃我给的饭,久而久之,若是听到铃声,却吃不到我给的饭,啧……”
“妙啊!”
“妙极了!主公大才我不及也~”
贾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主公,对于主公的悟性和手段,更加敬佩。
主公。
这么心黑啊!
这是,真要把董卓当狗驯???
太狠了!
不过,我好喜欢~
“来人,让董卓进来。”
董卓屁颠屁颠地跑进来,看到大家桌上的美食,闻着滔天的香气,双眼血红,感觉身子都快不属于他的了。
这是,什么仙界?!
齐寿拿着铃铛,随意摇了摇。
“叮铃铃~”
董卓似乎得了讯号,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匍匐前进。
眼睛时不时盯向眼前的珍馐饭菜,那一串串的美食,还有那香喷喷的羊汤,每个都想吃啊!
哈喇子流了一地。
“齐、齐将军,这些都是何物啊?”
“猪脚饭,鱼香肉丝,黄焖鸡,鸭腿,羊肉串,羊肉汤……”
“这猪脚饭啊,味道……”
齐寿淡淡地指着每个菜,详细介绍。
时不时摇摇铃铛。
董卓捂着肚子,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光了,特别是只能看不能吃,让他浑身瘙痒,听到那铃声后,更是心急如焚!
“齐将军,齐大人,我我我能吃一口么,就一小口!”
“咳咳。”
齐寿上下打量了一眼,撇嘴不满道,
“不好意思,只有我帐下军士随从和我家人,才能吃上。”
说罢。
还余光看了董卓一眼。
董卓二话不说。
纳头就拜。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义父在上,受孩儿一拜!”
“从此,我就是您真正的家人!”
他那臃肿的身子,挤在地上,不停磕头。
简直像见到真父亲一般无二!
同时,
口水都快流到肚子上。
滑稽得很!
“好好好。”
“再磕十个响头,入我齐门。”
“砰砰砰!”
董卓直接照做,眼里没有一丝愤恨,反而是欣喜和痴狂。
齐寿摸摸下巴,有些憋笑。
没想到这个董卓,是他娘的究极吃货,为了食物可以下跪叫义父的。
“这下好了,自己当了董卓的义父,那吕布就是自己的孙贼,吕布的义父debuff彻底消失!”
“叮铃铃。”
他旋即向着听话的董卓摇铃,扔过去一盘烤串和些饭食。
吩咐道。
“你后日率军围困住张宝,我亲自率军去攻张角,明白吗?”
“嘎嘎!放心吧义父!”
董卓大口吃串,扒着饭菜,满嘴油渍,眉开眼笑仿佛人生到达了巅峰,使劲拍着自己的肚皮。
谄媚至极。
“有儿子在一天,那张宝别想出下曲阳!”
铃铛声不停响起,董卓没在意,挠挠屁股。
安心扒饭吃串。
……
“如此说来。”
“董卓打下曲阳,齐寿打我们广宗是吧?”
张角嘴中念念有词。
嘴角一歪。
一边在府内布置大阵,一边抬头吩咐张梁。
“那些熔炼的长铁柱,可吩咐下去了?”
“放心吧大哥,就是你要的长度有点长,现在砸锅卖铁也就弄了几百根。”
“那就用木柱,外面裹铁,头上必须保证是全铁就行。”
“整上两千根打底。”
张梁好奇地看向占据百平米的阵,地上铺着铁板,四周的祭祀牲畜,还有这阵法最中间,那一根几十米甚至可能百米的大柱子。
柱子是用的十几棵古树拼接而成,最底下有好几人合围那么粗,周身都裹着铁,竖在那直通天际。
自从大哥回到广宗后,就天天鼓捣这个阵法。
还让他着手把城里的铁都融了,做类似的小一个型号的铁柱,要布置在广宗附近和城头。
“大哥,这是啥阵法?”
“呵呵,引雷阵。”
张角颇为得意地拂须,
“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号令诸天雷公助我。”
“哇!”
张梁睁大眼睛,眼神里充满羡慕、敬畏和崇拜。
“不愧是大哥啊……”
但顿了顿。
脑海里,又浮现了齐寿的杀神模样,打了个冷颤。
神情害怕。
想起三兄弟在他身上,吃过的亏,一时踌躇……
“大哥……对齐寿,有用吗?”
“哼!”
“不可涨他人士气,灭咱太平道的威风!”
张角冷哼。
“他齐寿,和他底下将士,终究是凡人。”
他拿着桃木剑,继续翩然舞动,嘴中念着听不懂的咒语,额头中间涂满了猪血腥红的纹路,不断蔓延。
他霍然睁眼。
神情笃定。
“只要我用出这招,和当年刘秀一般强大的玄术手段。他齐寿别说几万大军,四十万又如何!别说有气运护身,就是气运本身,也得被九天雷罚给烟消云散!”
“定叫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