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是我钻牛角尖了!”
被潘凤逗乐。
他吃下蛋哈哈一笑,默默擦拭微红的眼眶,站起身。
再度变回那镇定自若,引领诸君,战无不胜的大瀚无敌统帅,敌人闻风丧胆的现车骑将军,真定侯。
大瀚第一人!
他唤来诸将士,淡淡吩咐下去。
“令关羽、张辽、张飞继续率骑兵扫荡城外黄巾。令徐晃刘备等收拢败军,投降者优待不杀,另外帮助城内外百姓修补损坏的房屋。”
“传令给常山郡府,让他们迅速派文官过来接手案卷,恢复广宗郡生产。再让……程普李严过来,管理下战后治安吧。”
“另外,统计牺牲的战士们,不能遗漏。给家中父母妻儿送去抚恤,确保一世吃饱穿足。”
“再让贾诩郭嘉他们选块地,我要建一座碑,把牺牲的人的名字都刻上去,每一位因我因大瀚而战死的人,都将被世人铭记。”
众将士听得愣神,到最后的那个承诺,只觉得浑身热血难耐。
心中更不惧为主公而死。
齐寿拍拍他们,往城中央走去。
他还是觉得奇怪。
印象里。
张角三兄弟,先不说另两位,单单张角可是大贤良师,十分亲民爱民的存在,是为民而战,请大瀚赴死的存在啊!
怎么到自己眼前,完全不一样呢?
他拍拍潘凤。
在后至的大戟士亲卫簇拥下,前往张角在广宗的府邸。
看着到处的怪异阵法,心有余悸。
来到书房内。
“这是……”
他看到一本书册,封面写着“日记”二字。
“这张角,居然还写日记……”
起初。
他抱着看笑话的心情看。
但接着。
他就说不出话,神情凝重,甚至屏住呼吸了。
因为。
日记的内容太过震撼,一行比一行震撼。
【159年。
我穿越至此,这个身体20岁,会不错的医术,还算不错的新开始。】
“卧槽!穿越?用的还是简体字???”
【这次我有点茫然。毕竟,上次穿到叫王莽的人的身上,那么大的优势,40万人呐,居然被对面那叫刘秀的,一发陨石给打败了……】
【干!】
【这还不是最令我困惑的,最困惑的,还是我明明做了那么多好的大改革,努力想让每位百姓都平等公平地生活,但为什么会失败呢?】
【可能我太激进了,步子跨太大扯了蛋吧……】
“……”
齐寿眼睛已经瞪大了。
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王莽、张角,哥们你第二次穿越?
【166年。
头疼,外戚之祸结束,又来宦官干政,闹出党锢之祸。】
【我终于明白了,人们是无法从历史中学到以历史为鉴的。宦官、皇权、世家豪族为支撑的外戚,永远在角逐那头鹿】
【而最底层的百姓,在这个时代就是个屁,被上面的人玩弄鼓掌间,棋子都算不上】
【好在。】
【这次居然来了个叫系统的神奇玩意】
“啊?”
齐寿赶忙看下去。
【太平系统,还附赠一本道法书,名为《太平道》,里面好多厉害的玄术,最夸张的就是地火、天雷和陨石,我不禁在想当年刘秀是不是也学了这玩意】
【这次,可轮到我了啊!】
【ps但可惜,只能选择一条属性方向,我还是选雷吧!】
【167年,获得系统的第二年】
【我努力学习了很多牛逼玄术,但大都需要阳寿、或庞大气运支持。还好,系统只要帮助百姓,便能获得寿命和气运,继续修炼】
【但我的药摊,居然无人光顾,饭都吃不起了。百姓们对着那坑蒙拐骗的游方,好吃好喝供着,还他妈当神仙,看我揭穿他!】
【艹,被围殴了!】
【好痛……这群愚昧的家伙!不能成大事!】
【道爷我悟了!】
【原来如此,要想站到那最高的位置,就不能把百姓太当回事,只能把他们当蠢驴蠢猪来糊弄,当成简单的数字,让他们知道他们想知道的世界……】
【168年,汉桓帝刘志死了】
【这一年,我成立太平道教,用符水救治百姓,神化自己,广纳信徒……】
【寿命来了~】
【好家伙,这群人还真吃这套!】
【……】
【180年】
【替百万百姓推翻大瀚,不仅报我上次输给刘秀之仇,还能获得数万年的寿命和气运,真正的千秋万代,得道飞升啊】
【干了!大瀚赴死吧!】
【……】
【184年3月】
【齐寿是谁?!】
【184年4月】
【曹尼玛齐寿!】
【184年5月】
【该死的齐寿!……吓,不会刘秀投胎吧?】
【184年6月】
【啊啊啊啊曹尼玛齐寿!还老子攒了这么些年的阳寿啊啊啊!呜呜呜我好难受啊为什么啊!】
【184年7月】
【曹尼玛齐寿!】
忽略掉最后的几页。
“……”
“这张角非彼张角,是和我一样的穿越者,还曾穿到过王莽的身上。”
“而且,他居然也有系统……”
齐寿满目震撼。
凝重叹气。
“难怪这张角,和我印象里的大贤良师,不一样啊……”
“但好奇怪,难不成不是这个世界线的,不然咋会以为把我当成刘秀一样的气运之子。我要是看到历史上没出现过的牛逼人物,肯定当挂比穿越者看啊!”
他赶忙把这本日记收起来,又翻出了那一本古朴的太平道书籍,拍了拍灰塞入囊中。
不能给别人看到。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思考。
不多时。
典韦和徐晃,押着张宝上前。
“主公,人来。”
徐晃擦汗,补充道:
“……主公,城外树林中,典将军捉住了张宝。其余败军已按照您的吩咐,投降者不杀且优待,尽力收容,想回家者也都给了口粮放回。”
张宝啐了口:
“该死的朝廷走狗!”
一回头,看到齐寿,心中愤恨又无尽憋屈。
“齐寿!我张宝偏偏不服你,我和你之仇不死不休!有种放了我,再斗一次!”
齐寿“哦”了一声。
头也不抬。
点头答应:
“既然仇怨不死不休,那就斩了。”
“头颅割下,把首级送往京师。”
……
与此同时。
司马家的一位幼童,熟睡时突然睁开眼,鹰视狼顾。
啐了口道:
“麻痹,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不过这次,开局居然自带了个好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