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小半月。
期间,齐寿派黄忠和程普守住邺城,同时派出厉飞羽等人,严密监视世家动向。
他回了趟家,检查作业后。
再度返回。
“粮价如何?”
“主公,今晚又涨了,如今已经比以往涨了一倍!附近郡县的粮价,也都或多或少涨了些。”
沮授愤愤道,
“当真是贪婪……”
“汉升,厉飞羽,城门可看得严实?”
“放心主公,一条世家的狗,都没放出去过。”
黄忠哈哈一笑,
“不过这群人真贪啊,都翻了一倍了,还不停手!”
“他们啊,要的不仅是粮食,是不是近日,有许多粮草车马入城,送往司马家和华家?”
“是啊,主公妙算!”
几人瞪大眼睛。
主公人在常山,眼睛难道留在了邺城?
“是时候收网,下最后通牒了。”
“明天会很精彩,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猖狂到什么地步~”
齐寿笑道,
“明日开始,发出告示,先取消以工代赈,不再施粥放粮。”
……
“余粮收购得如何了?”
司马仇看着粮仓,贪婪地笑道。
“回老爷,如今邺城市面上的粮食,都在咱两家的粮仓内。”
“此外,司马本家也有人来到邺城。”
“哦?”
司马仇眼睛一亮,有些激动。
作为旁系。
要是得到嫡系的赏识,纳入主支,是多大的荣耀啊!
“可是当家的司马建公?”
仆人脸色尴尬,摇摇头,
“回老爷,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孩童,好像是本家的神童,名为司马懿……”
司马仇困惑问:
“他来做什么?过来游玩吗,你替我好生招待,我近日繁忙,没时间去带孩子。”
仆人无奈道,
“他说老爷有血光之灾在近日,开仓放粮才能破财消灾。”
“放他娘的屁!”
司马仇翻个白眼,大骂,
“什么狗屁神童,小神棍吧是!”
“就说我病了,不见!”
……
华家。
老爷华沬正在读书,品着香茗,小妾在身旁。
“老爷!华歆求见!”
“他?”
华沬大怒,
“他还有脸来见我,明明没病,为什么不去京师当郎中!”
话音未落。
华歆已经冲了进来,冷冷道:
“叔父,你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吗?”
华沬冷笑一声,安抚着受惊慌乱的小妾:
“你就是这么和把你辛苦养大的叔父,说话的吗?没经过我同意,你怎么敢乱闯我的书房!太放肆了!”
“叔父,我看在华府没让我饿死的份上,最后再劝你一句。不可再违着官府,收购囤积粮食了啊,快停手吧!”
华歆丝毫不惧,反而直勾勾看向那小妾,咬牙道,
“你当真以为,现在的官府还和从前一样软弱,仰仗着你和司马仇?现在管着冀州的,可是齐寿!”
“你们这行为,是在找死!”
“呀!”
华沬一把把砚台砸向华歆。
“我找你妈的头!”
华歆额头上缓缓流下血,他冷眸一看,袖子一甩离去。
“哼,你耗子为之吧。”
……
当夜。
邺城府衙张贴告示。
“即日起,修筑河堤民夫暂停征召……”
等待施粥的流民们,还有一些穷苦百姓,迟迟没有等到,看到这消息后,更是如同晴天霹雳。
许久。
一个身影从衙门里走出。
大家定睛一看。
不是齐大人,又是谁?
“大人,这说得是真的吗?”
“齐大人,这可让我们咋活啊!”
“齐将军!是粮食不够了么,小老儿愿意捐出家中一半余粮,共渡难关……”
“我、我家也愿……”
“大家安静。”
齐寿叹了口气,环顾四周,
“抱歉了乡亲父老们,今日和明日权且暂停。我向大家保证,最迟后天,必定再度开仓放粮,我以我人格起誓!”
大多数百姓和流民感激涕零,纷纷跪拜感恩。
当然。
也有的白眼狼,起了疑心。
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齐寿不靠谱。
那就去找几位老爷。
……
“老爷!”
“齐州牧暂停放粮,并派人前来,让我们配合放粮赈灾,否则的话……”
大堂里,传来得意笑声。
“哈哈~”
令下人惊讶的是。
自家的老爷华沬,还有司马家的老爷司马仇,并未坐在高位。
反而是一位面生的白脸中年。
中年人哈哈一笑,
“否则什么?”
“我王家岂会怕他!齐寿他啊真的急了,看来是彻底没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