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看到表姐领客人到家了,还有表姐那看了一眼人家,又忙着收回来的羞涩表情,还有什么不懂?
没吃过猪肉,谁还没看过小猪佩奇啊?
当即将厨房的桌子抬了出去,安排客人坐下后,简单地互相介绍了以后,拉着表姐到厨房,塞了她一把糖后,揶揄地说:“清容姐,这是看上了?”
穆清容没说话,脸却是更红了。
“我去叫妈回来。”
“不用,你招呼客人,我去叫。”穆清容羞羞答答地到外面,将糖放在桌子上,然后像个小姑娘似的跑了。
辛晓只得出来撑场面,她端着一盘瓜子放到桌子上。瓜子是她后来种的,总不能让高群笑话自家没有招待客人的东西,是不?不过,收成不太好,都是给鸡鸭嚯嚯的。
笑眯眯地向小男孩招手:“小朋友,你叫什么?到我这里来,嬢给你糖吃。”
小男孩看看爸爸,见他点头了,这才到辛晓面前,叫了声:“辛嬢!”
“给你。”
气氛并未随穆清容的离开就此冷场,赵媒婆是走东家到西家串门惯了的,惯会说话。一面隐晦地打听穆清容的情况,一面嗑瓜子,就没停过。
辛晓也在悄然打量彭玉良。
男人正襟危坐,看不出具体高度,不过,从刚刚进门时要低头进来看得出,很高。衣服穿得普通,浓眉大眼,眼睛看着也没啥毛病,额头上尽是汗。
“不好意思,忘了倒水了。”辛晓起身去拿三个空碗,拎着暖水瓶。
彭玉良起身帮忙倒水。
很好,不大男子主义,+1分。
辛晓顺势将暖水瓶递给他,问道:“彭大哥怎么和我表姐认识的呢?”为什么认识了又不结婚,两人明显是有意的啊。
“五年前,在县城里,你表姐的买的东西被人抢了。我帮她追回来了。后来,我回部队了,通了几次信,再后来,我转地方了,收不到信了……”
眼前的小男孩和辛米差不多大,难道两人认识前就彭良玉就结婚了?可这么一算不对啊,结了婚的男人怎么可能还和表姐通信。
“那这个小男孩是?”
“是我战友的儿子。”看着小孩子紧张,彭良玉摸摸小孩的头顶,“我当亲儿子养得。”
很有义气和责任心。
“我也是表姐带大的,我两个妹妹也是。我表姐人很好,你对她好,她就对你好。”辛晓在为表姐加分,同时也表明付出是相互的。不能让表姐吃亏。
彭良玉点点头,认同说:“穆清容是好姑娘,会找到健全的好男人。”
妈呀,这男人还自卑逃避了?
这哪行?辛晓不急,赵媒婆紧张上了。瓜子也不嗑了,专心地开始劝彭良玉,甚至将她听说的穆清容遇人不淑的事情准备说了。
辛晓见媒婆说得起劲,彭良玉眉头大皱。
“我去看看她们怎么还没有回来,你们千万不能走啊。”辛晓说着拿背篼出去了,表姐的心上人第一次来,怎么也要好好款待。
辛晓去了后山,找了块没人的地儿,钻到空间去。
家里人多,不方便。她上山的时候,表姐也不放心地跟着,好久没有进去了,种植空间被鸡鸭兔嚯嚯得一片狼藉。尤其是还要打洞的兔子,她种进去的草,也没一处完整的。
还好,她有一棵构叶树,是上次无意中插在空间里的。上面的树叶是兔子爱吃的,不然她的蔬菜可保不住。
想着,辛晓的意识到达构叶树,树叶飘飘荡荡落下来,小兔子们丝毫不怕她,跳过来啃吃。
拎了两只肥兔,绑住了腿脚丢到背篓里。再薅几个番茄出来煮汤。
可惜糖票不多,不然,夏天里吃糖渍番茄,那才一个好吃。还能补充维生素c,增白。
还是要增加种植空间面积啊!辛晓想到玉,可是她不能随意走动啊,烦恼。
唉,也不知道表姐回去后怎么样了。要是彭良玉的态度一直是逃避,辛晓也不建议表姐争取。毕竟,懦弱的男人在任何方面都会懦弱的,尤其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
辛晓等着下工的铃声响了,才往回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口围着很多人,她出声了,才有一条通道。
不怪,现在的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都喜欢看热闹。
院子里,屋檐下,一脸正气的彭良玉此时坐在凳子上,手不知道往何处放。脸红到脖子上了。微低着头,不敢看对面同样是想被煮熟的虾子的穆清容。
有人起哄:“新郎新娘不好意思了!”
“去去去,不要乱说。”穆英走到门口,挥手赶人,往小孩子的手里塞了一颗糖,“我们要吃饭了,大家回了吧。”
听到说吃饭,也没人厚脸皮留下,何况人家还给了糖,便笑着散开了。
穆英将门关上,防止上次辛雪雁捣乱的事情再现。
辛晓耸肩觉得无所谓,人家免费过来当质检员,这不好吗?
没有外人了,辛晓从背篼里掏出两只兔子出来,交给表姐让她到院子里打整。
“我来吧。”
穆清容看着挽着手臂,手臂有力的男人,抬眼看去,目光刚接触到他的,立马像触电似的,随即低头,将兔子和刀递到他手中。
彭良玉剥好了兔子,将兔子和完整的兔肉交给穆清容,问道:“能找到硝皮的人吗?”
穆清容点头。
午餐很丰富。
兔子红烧土豆,两只兔子和土豆,足足装了一大盆。另有嫩黄嫩黄的韭菜炒蛋,凉拌折耳根,番茄黄瓜汤,另外还有构叶树的红果果当水果。
喷香喷香的一桌子菜。
放不下,只有将兔子烧土豆换大碗装。
主人好客,宾主尽欢。
下一次见面,该是去穆家了。
送走客人后,穆英抱着醒来的儿子,边奶边说:
“大海,咱家该整个八仙桌了。”穆英说,她算了下,自打接了女儿的活,她手上已经有几十块钱了。
“好!”
“还有,我琢磨着咱家再起几间屋,堂屋也该有个,不然太不方便了,有个客人来也没地儿。这夏天还好,冬天就冷了。”
“好,明天下工,我就让儿子和我一起先打些泥砖。”
“笃笃笃”敲门声。
“咱家就晓晓最讲究。”穆英将吃饱的儿子竖起来抱着,拍奶嗝,对着门说:“进来。”
辛晓没进,推开门在门口说:“妈,彭大哥在碗底压了两块钱,还有一斤粮票。”
辛大海张口结舌。
穆英抱着儿子走向门口,“给我,等你表姐出嫁的时候,咱们给她攒嫁妆。”
辛晓将钱和票给她。
望着女儿离开的背影,辛大海背着手说:“都是讲究人啊。”
“讲究点好!”穆英拍着怀里的儿子,高兴地说,“不过,我最高兴的是清容这次总算找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