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文是给子柔的,这是你的工钱,子柔今天你辛苦啦。”张齐数了四枚铜板递给了温子柔。
“子良,这是你的工钱,今天我们子良也很棒,也辛苦啦。”张齐又将四枚铜板递给了温子良。
“哥夫,哥夫,怎么今天涨工资了吗?”子柔兴奋的问道。
子良这是看着手里的小铜板,细细摩挲着,眼睛也亮晶晶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挣到工资了!
“是的,是的,你们两个今天表现都很好,必须涨工资呀!”张齐高兴地说道。
“这是十文,是小阿爹的,这十文是洵哥儿的,这五十文用来做家用,这五十文攒着下次买原料。下次赚的在存起来。”张齐继续分发铜板。
“姑爷我不要,今天也没干什么活儿。”小阿爹推拒道。
“相公,我也不需要钱的。”洵哥儿也把铜板放在桌子上。
现在家里每天要吃三顿饭,还有肉吃,相公又疼爱自己,自己还能抄书赚钱,这么好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怎么能干一点活儿就从相公那里要钱呢,太不应该了。
“洵哥儿,你身上没个体己钱,以后赶集我们去镇上玩的时候,你怎么给我买礼物呢?怎么给小阿爹买礼物呢?怎么给他们俩买糖葫芦呢?”张齐笑着问道。
洵哥儿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偷瞄了一下桌上的铜板,想拿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齐赶紧把铜板拿起来放到自家小夫郎的手上。
“小阿爹,你也应该有些体己钱的,以后想给大家买点啥的也拿得出来呀,对吧。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客气的,这都是你们付出劳动应得的。”张齐说道。
“那谢谢姑爷,你们谢谢哥夫没有?”小阿爹原本还想让子柔和子良将钱还回去的,听了张齐这样说也就作罢了。
“小阿爹,我想要个钱袋子,来装铜板。”子柔笑着说道。
“小阿爹,我也想要,可以吗?”子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好好,我给你们绣,子良绣一个竹叶花纹的,子柔绣一个蝴蝶花纹的。”小阿爹笑着说道。
今夜的水牛村,家家户户都吃的高高兴兴,像是过年一样。
“这东西两文钱一块?还真是比镇上便宜,又软乎,又好吃”村里人都讨论着。
三日后,张齐又做了两蒸笼打糕,一笼芝麻馅儿的,一笼红豆沙馅儿,一样包了十块去了镇上,今天要在钱屠户那里去取猪下水,后日要去朱老爷家送卤煮。
张齐远远的就看见钱屠户在摊位前忙活着,原本放猪下水的地方,被钱屠户的媳妇清理了出来,空出了一块地方。
“大哥,嫂子。”张齐喊道。
“你来了?你大哥早早的就让我把牛车给你叫上了,那里有十筐,一趟就能拉回去。”钱大嫂笑着说道。
“好的,谢谢嫂子,这是我做的打糕,给你和我大哥带来尝尝鲜。”张齐说道。
“这么客气做什么?”钱大嫂嘴上客气着,手上很诚实的接过了张齐递来的打糕。
不是钱大嫂小气爱占小便宜,而是上次吃了张齐做的卤煮,简直对张齐的手艺赞叹不绝,知道他送来的吃的味道肯定是好的,所以这是钱大嫂馋的。
“嫂子,这白色绳子包的是黑芝麻馅儿的,红色绳子包的是红豆沙馅儿的。”张齐指着两包打糕说道。
“嫂子就不跟你客气啦,谢谢了。来你快进来看看这十筐猪下水。”钱大嫂笑呵呵的领着张齐进了屋里。
钱屠户忙完了,也跟着进来了。
“这十筐你点点数,这一根猪脚是送你的,拿回去给弟夫炖汤喝。”钱屠户将猪脚递给了张齐。
“这里还有些莲藕,拿回去和猪脚一起炖,莲藕猪脚汤好喝呢。”钱大嫂又赶紧拿了一大根胖胖的莲藕。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齐笑着说道。
“今天我就不留你了,你这十筐猪下水够得收拾呢,牛车也给你叫好,早些回去吧。”钱屠户说道。
“那谢谢大哥和嫂子了,我先回去了,下次来找你喝酒。”张齐说道。
“以后你在我这旁边支了摊,咱们天天都能喝酒。”钱屠户笑着说道。
“美得你,还天天喝酒,人家张齐家里还有一家老小,事儿多着呢。”钱大嫂笑着说道。
张齐和他们道别后,坐着牛车就往家里赶。
“来尝尝,看看你老弟又给我们带了什么新鲜的吃食,这打糕我还是第一次听过呢,张齐说这一包是红豆沙馅儿,这一包是黑芝麻馅儿的。来尝尝。”钱大嫂迫不及待的两包东西打开。
绿色的蕉叶上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打糕,看着就诱人。
“哎哟,这是什么呀?太好吃了,软软糯糯的,里面的黑芝麻馅吃起来甜甜的、沙沙的。”钱大婶儿激动地喊了出来。
“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婆娘,哎哟,这个确实好吃,媳妇儿,这个红豆沙馅儿也好吃,甜甜软软的,还很顺滑,你尝尝。”这下好了,两夫妻都成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互相投喂着。
钱屠户吃完,又拿了一块黑芝麻的。
“好了,再吃这一块就别吃了,我一会给娘拿去,这个软乎乎的,她肯定喜欢吃。”钱大嫂说道。
“你不留些给你娘拿去?”钱屠户道。
“我娘家离这儿太远了,下次回娘家的时候,跟张齐说说,咱们买些给我娘带回去,还有我爹他肯定也喜欢。”钱大婶说道。
“晚上收了摊子,我们一起回我家,我担心你一人回去,我娘又要说些难听的。”钱屠户闷声说道。
“她说我就受着呗,谁叫我嫁给你这么久,没给你生下个一男半女的。”钱大嫂伤心的说道。
“好好的,说这些作甚,你再吃一块,给我娘一样包六块就行,剩下的给你留着。”钱
屠户心疼媳妇,以前钱屠户也混账过,原本钱大嫂有过一次身孕,但是那时候钱屠户年轻,游手好闲,又爱喝酒,有次喝醉了回来,不小心把自家媳妇从床上推了下来,胎没保住,后来就一直没在怀过孩子。
钱家老娘,看着这样,慢慢的说话也难听了,钱屠户看不得媳妇受苦,于是分家了自己出来单过了,也是经过这个事情,钱屠户好好学了手艺,杀猪卖肉,没在犯过混了。
张家小院,小阿爹和洵哥儿在厨房烧了两锅热水,准备一会儿洗猪下水。
“温家阿爹,我们来买打糕了。”有人敲门喊着。
“洵哥儿,你看着点火,我去卖打糕。”小阿爹道。
今日正好是十三日,大家伙知道今天有打糕卖了,被馋了几天的村民,赶紧拿着碗早早的就来了张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