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卓见事情谈妥,天色也已经暗淡下来。
婉拒了诸葛林墨的挽留,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溜之大吉。
准备出府的赵玄卓两人,正巧撞见诸葛老大人回府。
即便是没见过诸葛老大人的赵玄卓,见此人官气傍身,气度不凡,料定这就是诸葛林墨的父亲诸葛尚文。
赵玄卓不可能装作没看见,赶忙上前见礼。
“下官赵玄卓,见过诸葛大人。”
诸葛尚文也早已注意到两人,见两人上前行礼,稍微整理下衣衫。
“哦?居然是你?”
是了,诸葛尚文作为吏部之主,怎么可能会缺席那晚的诗会。
那晚赵玄卓可是出尽了风头,想让人不记住都难。
“正是下官,今日前来是找寻诸葛林墨贤弟商谈米粮之事。”
诸葛尚文点点头,知道自己的儿子和赵玄卓交好,自己侄女长公主听说也与这人交情不错。
诸葛尚文细细打量着赵玄卓,看的赵玄卓心里直发毛。
“不错,长的剑宇星眉,身子骨也结实。说起来,你的告身还是本官亲自过手的。”
赵玄卓不知道这事,当时只看见告身上盖着吏部、丞相、皇帝的印章,估计是皇帝早已交代好诸葛大人。
赵玄卓才不会认为,这素不相识的诸葛大人会为自己的事这么上心。
不过面上的还是要客气些。
“劳烦诸葛大人,下官必定办好差事。”
赵玄卓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可能与这样的朝廷大员走的太近。
诸葛尚文作为朝廷上的人精,哪不知道赵玄卓心中所想,笑着摇摇头,就和赵玄卓摆起了闲话:“那晚见你诗会上大放异彩,日后可有进国子监的打算?”
赵玄卓无语,怎么自己做了几首诗词,这么多人想要让自己去国子监。
“下官无意于此。”
本来诸葛尚文是一片好心,本来赵玄卓从白身直接授官就不妥,想让赵玄卓去国子监混几年,日后再重新进入朝堂,仕途也风顺些。
作为笔墨传家的诸葛尚文,见赵玄卓没这样的打算,只觉得可惜,多好的一个苗子。
“好吧,若日后想要进国子监,就和本官说一声。”
不知道是皇帝还是诸葛林墨的缘故,赵玄卓明白诸葛尚文这是想要提携自己。
“下官先行谢过大人,下官现在只想好好办差,无甚想法。叨扰大人许久,大人快快回府吧。”
见赵玄卓去意已决,诸葛尚文点点头不再挽留,吩咐身旁的小厮将赵玄卓送出府外。
京中李府外
曾老二打今日跑出西郊回到京中,就一直在李府外逗留。
见夜幕降临,曾老二来到李府侧门,一个助跑就翻墙而入。
李星正在自己的书房中眉头紧锁,近日赵玄卓的动作越来越大,让李星感受到了一丝急迫。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伺候的丫鬟,本就烦躁的李星顿时来了火气。
“说了不要来人,给我滚!”
门外的曾老二一愣,这是咋了?
“少爷,是我,曾老二。”
听见外面传进来的话,李星一脸不敢置信,慌忙的上前拉开门。
果然,这门外不是曾老二还能是谁。
李星一把将曾老二拉进屋内,左右看看没人才合上房门。
“你怎会来此?你不是死了吗?”
这两个问题直接把曾老二问懵了,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小人活的好好的,哪个狗日的乱嚼舌根?”
李星听见这污言秽语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耐烦的挥手说道:
“别废话,赶紧说说发生了啥。”
“少爷,那晚我带了十几个兄弟去探路,眼见苗头不对,小人就先撤一步,哪知后面的兄弟都没有撤回来,全部命丧那里。后来···”
听着曾老二口述的删改版的剧情,李星眉头时不时的微皱。
“不仅如此,少爷,小人后来摸进去看了,您猜怎么着?”
“你再卖关子,当心我抽你。”
曾老二顿时老实下来。
“小人发现那里面本根就没盐。”
李星听见这话,瞬间就站了起来。
“你所言当真?你真没有发现盐。”
曾老二也是戏精上身,为了那二十五两银子,也算是豁出去了。
“千真万确,小人在那山中的盐库中搜了一炷香的时辰,什么都没有发现。”
李星冷静下来,重新坐回位置上,用右手托着下巴。
曾老二见状,也不敢出言打扰,反正那人交代自己的事,自己可是做完了。
李星往身后一仰,打量着曾老二。
据李亚强所说,眼前这家伙应该是死在了西郊才是,而现在却全头全尾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要说这人真是被发现了,也应该是立马就会回京中向自己禀告,而不是要等到黑灯瞎火的时候鬼鬼祟祟的进院。
可疑,实在是可疑。眼前这曾老二八成已经不再忠于李家。
要不说李星真是个机灵鬼呢,自己就将这剧情脑补出来了。
“我知道了,你去将老李叫来。”
不一会,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李亚强推开门,悄悄的进屋。
“少爷,怎么会这样?”
这大晚上的,李亚强刚才看见曾老二还以为见鬼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确信当时你看到曾老二命丧矿场?”
经李星这一问,李亚强也是眉头紧锁。
“少爷,当时小的离得远,只瞧见他们一行人全都倒地不起,小的才以为他们全都死在那里。”
作为李星的打手,李星是比较相信李亚强的,
“这么说来,那些人根本没弄死曾老二,反而将他放回来了。”
想通关节,李星顿时将拳头砸在桌子上。
“可恶,这该死的曾老二居然伙同那帮人欺骗我。还说自己先撤回才得保全自身。”
“断无这种可能,小的正是没见到人回来,所以小的才带着剩下的兄弟们撤了。”
李星点点头认可李亚强的话,自己差点上了那帮人的当。
“那照这样说来,西郊很可能已经造出了盐,而且说不定产量极大。”
现在李星已经全然不相信曾老二的话,全都按曾老二所说的话反着想。
心狠的李星没有犹豫,当即对李亚强附耳吩咐起来。
“这赵玄卓一天不除,小爷我心神难安。”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