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
周子健正带着将士在矿场周围来来回回的巡视。
听着急切的脚步声,周子健赶忙寻声看过去。
“都尉大人,有千墨卫来报。”
周子健听完这将士的话,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速速将人带来。”
那千墨卫正在外围急得跳脚,看见进去那人的手势,急忙向周子健跑去。
“都尉大人,我家赵大人在二十里地外遭受埋伏,还请都尉大人速派兵救援。”
周子健顿时肉眼可见的暴怒,不管跪在地上的千墨卫,赶忙吩咐身旁的旗官。
“快!点齐三百兵马,即刻随我救援。”
“喏!”
一盏茶的功夫,三百人就已经整装待发。
周子健已经等不及了,想到赵玄卓随时有丧命的危险,当下一骑就先行离开。
“三弟,二哥这就来,你可得挺住啊!”
打斗还在继续,赵玄卓这边的侍卫已经有四五人倒在血泊中。
李亚强带人将赵玄卓几个人逼在车马处,准备围剿几人。
赵玄卓一行人肯定不好受,几人早已撕下衣衫,将刀把缠在手中。
想着自己即将身死,淡然的笑了一声,用刀指着眼前的人。
“呵呵,小爷今日可杀的痛快了,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前来!”
赵玄卓毕竟已经算是‘死’过的人了,对于死亡不是那么的恐惧。
李亚强正想开口说话,却听见背后传来声音。
“何人敢伤我徒儿?”
赵玄卓顺着声音望过去,顿时大喜。
“师傅!”
“徒儿莫怕,为师来也。”
陈捕头一人单刀匹马就冲进人堆,遇人就砍。
看着自己师傅居然如此勇猛,颓废的赵玄卓顿时来了精神。
“兄弟们,咱们有救了,随我杀敌!”
“喏!”
陈捕头有一夫当关之勇,两边将一帮黑衣人围在中间斩杀。
但是,人数始终是巨大的硬伤。
不一会儿,陈捕头就被逼的和赵玄卓兵合一处。
赵玄卓踹飞一个黑衣人,回头看着陈捕头问道。
“师傅怎么来了?”
陈捕头看着成群的黑衣人,脸上却全无惧色。
“说来也奇怪,晚间时候,你娘突然心神不宁,说你迟迟不归,定是遇到了危险。我不放心,这才出城来寻你。”
赵玄卓顿时红起眼来,想着家中父母肯定是焦急万分。
当下赵玄卓看向李亚强满眼怒意,提刀就向其砍去。
“你们这些杂碎,不是想要小爷的命吗,来啊!”
看着赵玄卓在人群中胡乱劈砍,陈捕头和白七赶紧上前护卫左右。
“上!他们不过几人,全都给我上。”
看着癫狂的赵玄卓,李星心有余悸,自己五六十人硬是被拖了半个时辰之久。
李亚强自知不敌赵玄卓,被打的连连后退。
好在黑衣人人数众多,慢慢的将三人围住,李亚强趁着赵玄卓与人周旋之机,对着赵玄卓后背举刀就劈砍了下去。
“啊!!!”
后背传来剧痛的赵玄卓,一个踉跄就单膝跪了下去。
“少爷!”
“徒儿!”
看着这一幕的白七和陈捕头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快步跑至赵玄卓身旁,一人一个胳膊将赵玄卓扶起来。
李亚强见状顿时笑的癫狂。
“哈哈哈哈,小子,你不是挺能嘛。兄弟们,趁他病要他命,给我···”
李亚强正举起刀发号施令,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只箭矢破空而来,直接穿过李亚强脖颈。
“三弟别怕,二哥来也,谁敢放肆!!”
随着赶来的周子健一声巨喝,一帮黑衣人不由得慢了半拍。
李星也顺势看过去,见不过一人,没有理智的他很快就做出决定。
“都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他不过区区一人,上。”
黑衣人听令,迅速举刀向赵玄卓三人杀去。
周子健见赵玄卓就要丧命于敌人刀下,一拉缰绳,马儿腾空跃起,将人踩翻一片。
周子健的马停在赵玄卓身前,举刀看向一众黑衣人说道:
“贼子好大的狗胆,我东铠卫说话间就到,尔等还不俯首!”
李星推开眼前的人,夺过其手中刀,阴狠的看着周子健。
“小爷敢做这事,就没有想过回头路。你少在这吓唬人,既然你想逞英雄,那你今夜便留在这吧。”
周子健看着蒙面的李星,只觉这声音有些耳熟,一时间竟想不起来。
“踏踏~”
黑衣人们正举刀给赵玄卓几人致命一击,却听见周子健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细细看过去,这不是东铠卫是谁。
李星的刀陡然有些拿捏不稳,见一众黑衣人也是如此。
李星万念俱灰,心里那个恨啊。明明这人就差最后一击,却屡屡有人相救。
黑衣人们默默的回到李星身后,都明白此事已经不可为,打算随时跑路。
看着默默后退的李星,心中也已经有了退意,这若是被逮住,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撤!”
李星一点没有犹豫,一声撤还没有说完,就见身旁的人早已离自己而去。
周子健见李星想要开溜,岂能让他得逞,当下就取出背上的弯弓,搭上箭矢。
咻~
正急忙跑路的李星,哪知道背后有暗箭射来,只觉得右脚失去了知觉,一脸栽在地上。
“啊!!”
看着栽倒在地的李星,周子健冷笑一声,招招手,示意东铠卫的将士上前。
锵,锵锵。
待李星翻过身来,东铠卫的将士早已拔刀指着其身前。
周子健和赵玄卓三人颤颤巍巍的上前来,周子健用刀一挑就挑飞李星的面目。
“是你?”
赵玄卓不认识李星,被白七用肩膀托着,双目无神的看着周子健。
见赵玄卓不解,周子健赶忙向赵玄卓说道:
“三弟,此人就是李家长子李星,没想到还有点胆色,居然敢来亲自截杀你。”
听着周子健的打趣,赵玄卓没好脸的甩过去一个白眼。
赵玄卓回过头看着痛苦的李星,不解的说道:
“可是你爹派你前来?”
沦为阶下囚的李星,听见这话,双手捂着右腿,怒视赵玄卓。
“哼,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是我一人之意,与李府无关。”
听见这话,赵玄卓只觉得李星这人真是天真。
招招手,吩咐人将李星押回京中。
刚说完话,赵玄卓就在白七的肩膀上昏睡过去。
“少爷!”
“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