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时间,小妹和小青已经将这三字经记得七七八八的。
赵玄卓也惊叹小妹的记忆力,才一个时辰不到就能将三字经背的差不多,比自己当初可厉害多了。
“好了妞妞,今天我们就先学到这里。”
“哥哥,这三字经好简单,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词啊?”
看着小妹妞妞求知的眼神,赵玄卓心怀大慰。
不知道小妹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学起算学来会怎么样?
赵玄卓没有那古板的思想,若有人想学,自己脑中的知识当然也愿意教给他人。
“小妹可学过算学?”
小妹妞妞眨巴着大眼睛,显然这是她没有接触过的。
“不曾学过,娘都是教妞妞认字。”
“那小妹可愿意学习算学?”
“是哥哥教我吗?若是哥哥教我,我愿意学。”
赵玄卓摸摸小妹的胖脸蛋,刮了下鼻尖。
“当然是了,哥哥一定会把妞妞教成这全天下最聪明的女子。”
小妹妞妞重重的点头,对于其他的妞妞没有听进去,只知道以后可以经常陪在哥哥身边。
“嗯,那妞妞一定好好学。”
吩咐小青和妞妞明早过来院中,自己到时候再教他们。
立清殿
于明澈正和王麒麟商讨着,两人脸色也是凝重万分。
“你说今日一早,李云道将户部大小官员请至一房中密谋?”
“是,此消息是藏在户部的千墨卫亲眼所见。”
王麒麟托着下巴不由得沉思起来。
看来,这李云道已经有所警觉,这是要准备出招了。
于明澈见王麒麟沉思,准备将另一个消息告知王麒麟。
“陛下,据微臣所知,这户部左侍郎田方铭大人多年来一直与李云道水火不容,此人或许可为我所用。”
听罢王麒麟的话,王麒麟想起这人。
“田方铭嘛,此人朕倒是记得,当年还是范卿一手举荐上来的,朕见此人是个正直的能臣便准了范卿所奏。”
当年之所以将田方铭放在左侍郎这位置上,就是想给李云道这家伙添点堵。
“确实如此,陛下,此人在位上一直兢兢业业,从不参与李云道手上的事。”
“这范卿对田方铭有知遇之恩,就连对朕也是不冷不淡,你可有办法让此人能为朕所用?”
于明澈犯难了,陛下说的自己又何尝不知。
“陛下,请准许微臣与之接触,再商量后续。”
“嗯,你尽管去做,若能拉拢此人,相信胜算也大几分。”
“喏!”
夜幕落下,平常百姓人家在这时候也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田府
田方铭一生为官清廉,生活节俭。
田府中下人不过四五人,加上爱妻和自己的儿子,也不过六七人之数。
书房中,田方铭一手喝着茶汤,一手正翻着书籍品赏。
“布谷~布谷~”
田方铭听着这声音,眉头皱成‘川’字。
放下茶碗,田方铭端着火烛一人上前拉开门查看。
田方铭探出头左右看看,门外寂静无声,哪有一丝动静。
正待合上房门,却瞧见脚下门槛放有一封信纸。
田方铭弯腰拿起信纸,见信纸上只有一字‘于’。
回到屋中,田方铭撕开信纸,摊开信纸,只有一句。
“明早巳时,南城外十里,望友亭。”
田方铭不由得疑惑,不知道这是谁故弄玄虚。
田方铭联想到今日户部之事,或许来信之人与这有关联。
不再多想,田方铭已经决定明早去会会这人,是人是鬼到时自然见分晓。
李府
李云道自衙门上回府,胃里没有经过一饭一水。
坐在正堂的李云道,此时仿佛又苍老了几分。
早已问过刘管家,自家儿子李星今日并未回府,这更加让李云道坚信李星肯定早已遭遇不测。
刘管家看着李云道心事重重,不由的劝道:
“老爷,吃些饭食吧,您不吃不喝老奴这心里可不好受啊。”
李云道摇摇头,自顾自的说道:
“老刘,你来李家多少光景了?”
“回老爷的话,打您刚出生的时日,老奴就在李家了。”
李云道点点头,只觉时光荏苒,一瞬而逝。
“是啊,我李家打那时就是高门大户,不曾想,这家业怕是要折在我手里了。”
刘管家心中也有不好的预感,老爷这两天有些反常,自家少爷也莫名失踪,李家怕是已经出事了。
刘管家还是打算问问,是不是老爷已经知道什么了。
“老爷,少爷可还安好?”
“我也不知,不过这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旋即,李云道心中仿佛做出了决定般。
随即说道:
“哼,想抹掉我李家怕是没那么容易。刘管家!”
“老奴在。”
“马上给京中我李家的族人带话,就以我李家一族之长的身份,让他们马上停下成盐的产出。”
刘管家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老爷,这是为何,若停下出盐,到那时可会天下大乱啊。”
李云道才不管那些,这皇帝已经摆明了要踩死李家,加上自己儿子现在也不知影踪,自己不出手,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
怒火中烧的李云道,已经没有理智可言,既然不让李家好过,那就都别好过。
“哼,乱才好,越乱越好,我李家就是要让皇帝明白,这西明离不开我李家。”
刘管家没想到这事情居然还牵扯到皇家,不过刘管家没有选择的可能,自己一辈子都是李家的人,老爷吩咐怎么做不是自己能改变的。
“老爷,一定要如此吗?到那时我李家在大家伙的眼中可是要遭人诟病的。”
李云道一抬手,阻止刘管家的继续劝说。
“无需多言,此事我已想好,这李家现在还是我说了算,就按我的话去做。”
刘管家见劝不住李云道,唉声叹气一声就立马下去安排。
留在正堂上李云道,眼中满是阴狠。
李云道想起自己小时候教导李星的场景,心中隐隐作痛。
李云道捏着拳头想道,若是自己儿子安然无恙,李家付出些代价也无不可。
若是自家儿子早已命丧黄泉,自己就算不要这份家业也要这天下大乱,与皇帝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