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言不疑有他。
“为何算的如此之快。”
“简单,列个方程式就行了。”
不说还好,赵玄卓这一说,让两人更加懵逼。
看着两人那智慧的眼神,赵玄卓拿起毫笔就写了起来。
“假设这雉为圈,兔为叉,就是先这样···再这样···”
赵玄卓边说边写。
一听完赵玄卓所言,两人不淡定了,赵玄卓的方法简直太方便了。
只见骆言拉起赵玄卓的手,言辞亲切。
“那个小赵大人,哦不,玄卓,你愿不愿来我国子监任助教一职?”
赵玄卓无语,又来了。
将手从骆言手中抽出来,眼露无奈道:
“大人,小子现已在千墨台任职,事情繁杂,怕没有时间到国子监。”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好说,陛下早已经答应我了,你尽管来我国子监就是。”
骆言说完还有点心虚的看了看赵玄卓,见赵玄卓没看自己才稍微放心下来。
其实也没错,诗会那晚,陛下曾说过只要赵玄卓答应就可,骆言也是这样想的。
至于用什么手段,那都好说。
“这?大人,这教授一职可有何说头?”
骆言听这感觉有戏,赶忙说道:
“倒也简单,就是教授学子五经之类的学识。”
赵玄卓一听就傻眼了,这不是要了老命了,自己哪是那块料啊。
赵玄卓面露难色。
“大人,小子差事繁多,年岁又小,要担了这职怕是要误了陛下的差事。”
骆言一听也是,要让这赵玄卓脱离千墨台,全心全意来我国子监任教确实不太现实。
“无妨,文学一道达者为先,和年岁无关。另外,你一月中来个几日便可,无需你劳累。”
骆言的打算就是,无论怎么样先把赵玄卓绑在国子监再说,往后赵玄卓若有惊世之作,自己也能跟着沾沾光。
赵玄卓思虑起来,这说起来就是挂职罢了。
其实有个国子监的身份好像也不错,自己身上现在身份简单,有个国子监的身份他人也能高看一眼。
再说这事陛下都答应过了,自己还担心个啥。
“如此,小子却之不恭了。”
说完,赵玄卓起身行礼。
骆言旋即哈哈哈大笑起来,这几日的不快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云烟。
“哈哈哈,玄卓放心,若入我国子监,你以后的官路也会风顺许多。”
“小子之所以入国子监可不是这样想。”
听见赵玄卓还有浅见,骆言不由得来了兴趣。
“哦?玄卓此言何意?”
“自然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两人听完浑身一震,骆言更是起身行礼说道:
“玄卓高风峻节,是我短见了。”
赵玄卓装模作样的赶忙还礼。
“学生不敢。”
既然已经入了国子监,称自己一声学生并不为过。
望友亭
田方铭早早的来到此地。
等了半个时辰却不见一人到来。
田方铭正感觉自己被人戏耍,心中有些恼怒。
正待离去时,却见一人带着草帽,穿的破烂从亭外小路走来。
田方铭眉头一皱,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人。
这人径直走进亭中,脱下草帽。
“是你?”
田方铭当然认得于明澈,作为陛下的鹰犬,朝堂上何人不知。
“呵呵,田大人别来无恙,坐。”
“哼。”
千墨台的人确实在朝堂上不招人待见。
田方铭一撩衣袍,倒要看看这人将自己招来所为何事。
“于大人这光天化日下,勾结朝臣怕是不妥吧。”
于明澈笑笑,明白田方铭意有所指。
“不碍事,此次前来正是受陛下旨意,田大人也不必点拨我。”
田方铭听罢不由得正色起来。
“哦?你是受陛下旨意前来?”
“正是。”
这让田方铭心里有种不好的情绪,这人不可能平白无事来与自己相见。
田方铭小声的说道:
“将田某叫来,所为何事?”
于明澈没敢明说,试探性的问道:
“倒不是什么大事,田大人在任上已经有数年之久,陛下有场机遇想送给田大人,田大人可感听听?”
无事献殷勤,田方铭只觉得这人接下来说的话怕没那么简单。
“洗耳恭听。”
“想必田大人在户部过得不太如意吧?这李大人这几年来可拿田大人当过自己人?”
见这事居然牵扯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田方铭脸上凝重了几分。
“于大人无需左右言他,还请直言吧。”
于明澈笑笑,随即说出陛下的安排。
“不瞒田大人,我千墨卫已经注意户部许久,这李大人在任上利用职权贪赃枉法。我千墨卫虽掌握一些消息,却还不能彻底摘其乌纱帽,还望田大人能出手相助。”
田方铭听完嚯的一声站起身,手指颤抖的指着于明澈。
“你们竟然要扳倒一部之长?”
看着田方铭那夸张的演技,于明澈不屑的看了眼田方铭。
“说到底不还是陛下的朝臣吗?”
田方铭冷静下来,这事太大了,自己可不想牵扯在其中。
“不行,此事田某帮不上于大人的忙,于大人还是另寻他人吧。”
说罢,田方铭就想转身离开。
于明澈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跑了田方铭,拍拍手,只见亭外出现两名拿刀的千墨卫挡住去路。
“田大人这么如此着急,于某话还没有说完呢。”
说完,于明澈朝亭中努努嘴,示意其回来坐好,别做傻事。
田方铭恨得心痒痒,这人摆明了要将自己扯进来。
没办法,田方铭势弱,只能尊着于明澈的话。
田方铭心知这人不可能对自己动武,但以千墨台的尿性,自己这一走,明早朝堂上就会传出自己勾结千墨台的话。
见于明澈还算有自知之明,随即将陛下的安排说出来。
“此事没有田大人想的那么糟,若田大人愿意出手相助,陛下许诺这空出来的户部尚书一职将由田大人补上。”
田方铭是范伯扬一手提拔上来的,为官之道一直学着范伯扬的做派,无欲则刚。
但现在真碰上了这一步登天的机遇,田方铭心中还是燥热起来。
确实如于明澈所言,户部早已是李云道的一言堂,自己在这户部做不成任何事,若没了这拦路人,自己说不定也可大展拳脚。
于明澈见田方铭这样,适时的拿出一张告身。
田方铭定睛看去,上面果然是自己的名字,只不过现在只有吏部的盖章。
“田大人可有抉择?”
于明澈双手环抱于胸,仿佛对这事信誓旦旦。
“帮我告知陛下,田某知道怎么做了。”
最终田方铭还是按不下心中对权利的欲望,说了声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