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卓想了半天才明白诸葛海棠说的是诸葛林墨。
“微臣与林墨确实相交甚好。”
“本宫这侄儿从小就喜好书墨,现在有你这个大才子为友,相信肯定能学到许多。”
赵玄卓汗颜,自己也本就是个半桶水,才子一词每次听起来都惭愧不已。
赵玄卓:“四弟本就聪慧,在国子监也是好学。”
诸葛海棠:“四弟?”
赵玄卓:“先前微臣初到京都之时,与四弟拜过把子。”
诸葛海棠捂着嘴直笑,只当是少年间的玩闹罢了。
王贤又来劲了,这事儿听起来可真新鲜,吆喝似的问道:“为何不叫我?”
赵玄卓循声看过去,不知怎么的,赵玄卓心中总感觉这小子对自己有敌意。
赵玄卓还没有说话呢,一旁的王兰儿就揪起王贤的耳朵。
“怎么哪都有你。”
“我错了皇姐,快松开,快松开。”
好不容易将王兰儿的手打开,幽怨的看着王兰儿,也不知道哪里又招惹了这人。
玩闹的气氛让诸葛海棠想起正事,看了看王兰儿不做声,朝着赵玄卓说道:“本宫虽居宫中,却也时常听起兰儿提起过你,你那福满楼的生意想必应该极好吧。”
赵玄卓自从开业去过一次福满楼,后面就再也没去过,全都交给明叔打理。不过,听明叔说起过福满楼,现在福满楼多接一些达官显贵,毕竟奇高的菜价就让许多百姓望而却步。即便如此,生意却也是极好。
赵玄卓还以为诸葛海棠意有所指,拱手答道:“现在福满楼生意极好,待月满后就将长公主殿下的份子送入宫中。”
王兰儿摆摆手:“不急,就先放在你那里也行。”
这话听得赵玄卓异想天开,摸着脑袋看着王兰儿傻笑一声。王兰儿见赵玄卓这模样,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连忙捂住了嘴。
诸葛海棠见两人假模假样的样子,心里不禁多想了几分可能。
诸葛海棠:“本宫倒不是这个意思,本宫知晓小赵大人除了文采出众,行商的本事也是不小,你那闷倒驴现在怕是已经家喻户晓了吧?”
赵玄卓:“如娘娘所见,确实卖的不错。不过我赵家一族人丁不兴,所以微臣还琢磨着过些日子在京中举办个拍卖会。”
这都是明面上的事,对于诸葛海棠来说,这种事情最好不要隐瞒。
诸葛海棠也是来了兴趣,不知道赵玄卓说这‘拍卖会’是什么意思,就连王兰儿姐弟二人此刻也正满脸期待的看着赵玄卓。
“不知小赵大人说的这拍卖会是何意思?”
赵玄卓出声解释道:“就是将京中的巨商全都聚集起来,我赵家将对我朝四道行政地各开放四个行商授权名额。有此授权者将有权独家在其道中售卖我赵家的闷倒驴。”
诸葛海棠三人听得入神,这操作真是闻所未闻。
依照闷倒驴在京中的影响力,这闷倒驴要是放到其他地方,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根本不愁卖不出去。
诸葛海棠满眼赞赏的看着赵玄卓,真是越看越喜欢。
“此计策就连本宫都闻所未闻,小赵大人不愧才子一称,这脑中的想法非是常人能想到的。”
赵玄卓低着头行礼说道:“娘娘谬赞,微臣愧不敢当。”
看着谦虚的赵玄卓,诸葛海棠暗暗点头。
不过,王兰儿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问道:“你这法子好是好,让这些人为赵府所用。不过,那这样的话,你赵家岂不是白白的送出去许多银子?”
赵玄卓心中也算了算,现在西明的人购买力差乾阳许多。按照赵玄卓的设想,这酒最大的利本就不在西明,而在他国。
赵玄卓看向王兰儿,和煦的说道:“殿下说的不错,但这样能很快让这酒传遍西明。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闷倒驴。”
赵玄卓没有对众人细讲广告效应,继续说道:“其实,若这次拍卖会顺利的话。这四个巨商拿到授权之后,必须向我赵家进购闷倒驴,虽说进购价比市面上低的多,但也有的赚,这第一个赚的是细水长流的银子。而第二个,就是拍卖授权的银子,微臣粗略的算了下。一道之地的授权差不多要二十万两银子,四道差不多要八十万两。”
此话说完,众人全都惊呼的看着赵玄卓。正在喝茶汤的王贤更是被这话呛的脸红脖子粗。
王兰儿快步走到赵玄卓身前,那架势看的赵玄卓还以为要挨揍呢。
“你刚才说多少银子?”
诸葛海棠也插话道:“小赵大人是不是算错了?”
赵玄卓颤颤巍巍的用手比了个八的手势,说道:“是八十万两银子,而且这还是保守估算一年的。”
王兰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震惊的看着赵玄卓。
诸葛海棠也好不到哪里去,握着念珠的手都微微颤抖。这数字实在是太吓人了。
只有王贤好些,在宫女为其拍了拍后背之后,伸出手指着赵玄卓,看着诸葛海棠说道:“母后,这人是在吹牛···”
根本不等王贤把话说完,诸葛海棠和王兰儿立刻就恶狠狠的盯着王贤吼道:“闭嘴!”
王贤自讨没趣,侧过面选择再也不搭理这群人了。
王兰儿低着头扳着手指喃喃道:“若是一年八十万,我皇家就有十六万,两年就是三十二万,十年就是三百二十万。”
赵玄卓细细听着这话,忍不住苦笑扶额,真不知道这算术咋学的。
关键是,诸葛海棠还听得连连点头。
王兰儿见赵玄卓的神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本宫可是算的不对?”
赵玄卓就是一个大拇哥送出去。
“没,殿下算的极好!”
“哈哈哈,什么东西算的极好啊?”
碰巧,赵玄卓这话被回来的王麒麟听了去。
众人赶紧起身行礼。
“见过父皇。”
“见过陛下。”
王麒麟没想到赵玄卓也在这,问道:“你小子怎么也在这?”
赵玄卓怎么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这···那···”
好在诸葛海棠出言解释了:“陛下还是放过他吧,是臣妾邀小赵大人来的。”
王麒麟点点头,也没想明白把这小子叫来干啥,自己则自顾自的回到上首诸葛海棠身旁坐下。
王麒麟喝了口茶汤,眼睛一挑看向王兰儿,问道:“皇儿刚才在算什么呢?”
王兰儿喜滋滋的走到王麒麟身旁,手搭在其肩膀上笑道:“父皇,儿臣刚才在算我们皇家能赚多少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