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其余几人都相继离开,只留下陶培恩,大卫,奥利维亚和罗德三人。
“看到那三个人了吗?”奥利维拉指着离去的三人说道。
“怎么?”
“听大卫说,你的身体很特殊,比注射丧尸病毒的人还要强大,这是不是真的?”
奥利维拉并没有直接告诉陶培恩自己的想法,而是先询问起他自身的实力。
“假的。”
“这样啊……”
话音刚落,一柄餐刀朝陶培恩的眉心刺去。
陶培恩反应迅速,闪身躲过,并伸手接住餐刀,朝着来时的方向甩出。
奥利维拉看着钉在管家脸颊旁的餐刀拍手称赞道:“果然如大卫所说,你不仅在餐刀射出的一瞬间躲开,还察觉到是管家扔出的,所以特地手下留情。”
“你试探我?”
奥利维拉立马安抚起不悦的陶培恩:“是,但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
“不想,况且答应你的我已经办到,接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公事公办。”
“那如果我执意要让他们走呢,你会连我一起解决吗,朋友?”奥利维拉说完用眼神示意管家。
终究陶培恩还是没有动手,眼睁睁看着大卫搀扶着罗德离开了公馆。
“我们去书房谈谈,罗布斯等会我不想被打扰。”
“是,主人。”
二人走向书房,奥利维拉还顺手将门锁上。
“谢谢你刚才给足我面子。”说完奥利维拉凑到陶培恩身前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奥利维拉的嘴角如月牙般弯起:“我喜欢的味道,有兴趣伴我入眠吗?”
陶培恩有些诧异奥利维拉的变化,不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好啦,不逗你玩了,我还是想邀请你加入我,这跟末月或是大卫他们没有关系,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身边陪我。”
“我拒绝。”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的目的和我的不一样,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像我们这类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站在新世界的一天吗?”
“怎么不可能?我们才是新世界的主人,我们拥有远超普通人的力量,未来掌握在我们手中只会更好!”
陶培恩见奥利维拉如此固执也不再继续说下去,转身就要离开。
奥利维拉见状连忙从背后环抱住陶培恩哽咽道:“我们这种人有什么不好,难道在过去做个普通人就能很快乐吗?”
“起码那时候有很多熟悉的人还在身边,也拥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人生和价值,哪怕很累,也很快乐不是吗?”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能把他们留在身边更久,甚至直到永远都不会死亡。”
“他们还是他们吗?这一切又还有什么意义吗?”
奥利维拉松开了抱住陶培恩的手,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牛排很好吃,希望下一次见面还能吃到。”
奥利维拉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从眼角滑落,管家默默地走进来递上纸巾。
“主人,你没事吧?”
“罗布斯,你现在真的快乐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临死前,是您给了我新生,有时候为了成就大我,牺牲小我又有何不可。”
“立刻安排我进初阳部队,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办成,我必须要见到陶培恩。”
管家长叹一口气小声说道:“主人的恋爱脑晚期没得治了。”
陶培恩离开公馆后,没有通过对讲机呼叫直升机来接应,而是独自一人行走在布满丧尸的大街上。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陶培恩看向声音来源,大卫正从暗处缓缓走出。
“你什么意思?”陶培恩瞪着大卫的一举一动,伸手摸向腰间的匕首问道。
“别紧张嘛,我不过是想和你谈谈。”大卫敞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尽管大卫答应过奥利维拉不再拿自己身体做实验,但陶培恩对大卫依旧没有什么好感。
“这样吧,我们打一场,如果我赢了,你把为什么这么强大的秘密告诉我,怎么样?”
陶培恩仔细一想,觉得这是一个解决大卫的方法,何乐而不为呢?
“那如果你输了呢?”
“条件随你说。”
陶培恩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公馆后说道:“挑个远点的地方。”
“当然。”
大卫猛地抓起陶培恩,以几乎瞬移的速度来到一处荒废的土地上。
“看起来你也注射了丧尸病毒。”
“我是最早一批的实验体,准备好了吗?”
二人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陶培恩率先摸出手枪朝大卫射击。
大卫冷哼一声,轻松地将子弹一一躲过。
“这种武器也就只能对付对付那群失去活力的丧尸。”
见大卫几乎一瞬间来到自己面前,陶培恩顾不得还嘴,举起拳头朝着前方挥去。
“太慢了!”
大卫看着如同慢动作下的拳头,轻易地躲过施以回击。
可腹部传来的重击令他直接飞出数米。
“你是小孩子吗,这都能中计。”
大卫面对嘲讽冷笑一声,向前快速跑动,速度比起之前还要快上不少。
然而陶培恩的速度也不相上下。
两人之间的战斗没有那么激烈和复杂,反而因为力量过于强大而显得简易。
因为反应都很灵敏,基本上很难打中对方。
也许在外人眼里,他们的动作根本看不清楚。
大卫见自己无法打中对方,对方也无法打中自己无奈道:“这破不了招啊!”
“你就没别的什么能力了?”
“当然有!”
大卫突然双眼一红,陶培恩在对视上的那刻,大脑产生剧烈的疼痛。
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陶培恩,大卫阴险地笑道:“认输吗?”
陶培恩没有理会,颤抖的身体逐渐稳定。
大卫不可思议的看着站起身的陶培恩。
“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卫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掐着脖子摁在地上拖行。
只是短短几秒时间,地面上,留下一条如同水蛇般曲折的道路。
这还不算完,陶培恩又举起拳头,一拳又一拳的将大卫的脑袋砸进地面。
只见大卫的头深深陷入地里,只留下一个身子在外面。
陶培恩冷冷地看着被打进地里的大卫,见没有动静便准备离开。
可当他刚转过身时,一道声音响起。
“就只是这种程度吗?”
陶培恩听见动静转过身,只见大卫折断的脖子逐渐复位,被打碎的头骨也开始一点点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