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尸体脖颈处鲜血喷溅。
向着人群倒栽而去。
林惊蛰面前,一个淡白色光幕挡住喷溅鲜血。
剑气护体!
唯有高阶剑修才能掌握的手段。
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斑驳血渍。
模样十分狼狈。
林惊蛰这两逼兜彻底镇住所有人。
一逼兜一个脑袋,谁特么再敢上前?!
闫浩突然就觉得,自己方才挨得那两逼兜没那么疼了。
赵敬终于明白,那个女孩所说的背景是什么意思。
“敬,敬哥,我们还上吗?!”
有小弟咽了口唾沫,语气哆嗦着看向赵敬。
“还上?上你妈了个巴子,咋滴,要赶着给阎王充业绩啊?!”
赵敬瞥了眼被吓傻的闫浩,拳头紧了。
这个废物,早知就不该把他招进三合会。
连个底细都查不明白,还怎么在道上混啊?
像他这种的,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只会连累别人跟着他一起倒霉!
“这位少侠,刚才纯属误会,我们三合会其实是个公益性质的慈善机构,每年都会资助一些误入歧途的少女完成学业。”
赵敬边说,边挥手示意手下撤退,“而且呢,在桐城的社会财富再分配方面,也发挥着重要贡献。”
“最重要的是,我们在配合卫戍司打击成瘾药剂泛滥这方面,有着不可取代的作用!”
林惊蛰左手搭在右臂上,拇指顶住下颚线,食指放在唇边。
他觉得这人话有问题。
细一琢磨,好家伙!
头一次见人把黄赌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还神特么公益性慈善机构。
不过没沾那东西,就还算有点底线。
这时,人群响起一阵骚乱。
不少人捂住口鼻,目光环视四周。
“你拉裤兜里了?!”
“没啊,我还以为是呢!”
“卧槽,越来越臭了。。”
躲在林惊蛰背后的苏晴忽然眉头一皱。
她的鼻子特别灵敏。
这股臭味好似放大了千倍万倍,让她有种生理性反胃。
循着臭味来源望去。
一辆轿车稳稳停靠在巷口位置。
“把裤子脱下来!”
车里,司机忍着恶臭拉上手刹,就听身后响起云爷低沉中,隐隐带着几分怒火的声音。
“云爷,您”
“不想死的话就别多嘴,快脱!!”
司机无奈,只得将自己裤子脱下来递到后面。
换好裤子后,楚云开门下车。
然后猛吸一口新鲜空气。
淦!
连外面都是臭的!!
“以后开车,给油前先提醒一下!”
楚云敲了敲车窗,撂下这么一句后,扬长而去。
那不太合身的裤子,怎么看都十分滑稽。
想通前因后果的司机惊出一身冷汗。
“云爷拉车里了,不会杀我灭口吧?!”
但转念,他就把这个想法抛在了脑后。
如果要杀的话,刚才就动手了,之所以没动手,大抵是怕秘密被公之于众。
堂堂三合会龙头竟然拉裤兜子!
以后跟人干仗,气势都会弱半截。
试想一下,跟人开干前对方先来一句,“听说你们三合会的都喜欢拉裤兜子,尤其是在车里拉?!”
简直是盖伦加轻语,沉默又破防。
想通了这一点。
司机启动车辆驶出巷子,想要消灭证据。
当然,在消灭证据前,他肯定会给自己留个备份当保命符。
楚云回头看了眼驶出巷子的轿车,暗自点了点头。
这个司机还算有点机灵,可以先留着。
至于能不能委以重任,还得看他日后表现。
“臭味好像没了诶!”
“是啊,我也闻不到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注意到挤进人群的楚云,脸色由惶恐转为阴沉。
看着地上两具无头尸体,目光再转向一旁的闫浩跟赵敬。
楚云甚至来不及向林惊蛰跪地求饶,一股无名火自心头猛地窜起。
他拔出手枪“咔擦”上膛,对准尚处懵逼状态的二人扣动扳机。
砰砰砰——!
抬手就是六枪。
均是两枪胸口一枪头,标准莫桑比克射击法。
然后,扔掉手枪。
阴沉脸色瞬间切换成惶恐。
动作丝滑地跪在地上。
咔擦——!
因裤子不太合身,而楚云又人高马壮的缘故。
裤缝裂开一道口子。
感到菊花一凉的楚云,脸上惶恐又瞬间切换成尴尬。
只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上体面了。
小命最要紧。
要惹恼了这位仙人。
别说三合会了,就算碧血堂也会被挫骨扬灰。
“上”
他刚开口,一个字还没说完,便被林惊蛰给打断,“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我还打算活动活动呢!”
林惊蛰还想继续说,就见背后伸出的小脑袋扯了扯他衣袖,然后摇了摇头。
“林哥哥,先让他去洗个澡吧,好臭!”
苏晴还算给楚云留几分薄面,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与林惊蛰二人能听见。
“好。”
林惊蛰点头答应,主打一个听劝,而后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黑衣壮汉。
“原来是你啊,先回去收拾下吧,明天我在家等你。”
“上次你绑过冯老师,应该知道我住处。”
“至于这些人嘛,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林惊蛰淡淡瞥了眼,那些跟着闫浩混的小伙伴,不再说话,而是牵着苏晴小手缓步离开。
见俩人走远后,楚云这才站起身来,目光阴冷地看向那十几个瑟瑟发抖的机车少年。
“云爷饶命呐,我们只是路过的吃瓜群众,绝对没跟闫浩一伙!!”
“还望云爷饶我们一命,您拉裤兜子这件事,我们肯定不会到处乱说。”
黑衣壮汉眉头一挑。
蹲下身,用食指挑起那个说他拉裤兜子的女人。
模样倒是挺周正,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谁告诉你,劳资拉裤兜子了?!”
“您,您屁股没擦干净,刚才裤缝裂开”
那个女人声音越来越小。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楚云站起身来,不再看这些将死之人。
“做干净一点!”
他点燃一根烟,喷吐出的淡青色烟雾,在昏黄路灯光下折射出斑斓色彩。
“至于那个说劳资拉裤子的,先把她嘴撕烂!!!”
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多。
不知哪个小猫发情,尿了林惊蛰一床。
味道齁骚齁骚的。
他捏着鼻子,将床单被褥什么的,一股脑丢进洗衣机。
卧室看来是睡不成了。
只好在客厅随便对付一宿。
只是躺在沙发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没办法,他这人认床。
这时,洗完澡出来的苏晴红着脸,向他发起了好友邀请。
“那个林哥哥,要,要不来我房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