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领证去(1 / 1)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今年的清明是极好的一个天,虽是有些许寒意,但倒是全然没有绵绵细丝的断魂之感。我是爱极了这样的天气的;它没有梅雨时节的阴湿,纵是“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却也躲不了铺天盖地的昏暗——更像是有千万朵乌云纠缠在身边,视线多雾,迷迷惘惘——它也没有伴随冰雨而来的渗入骨髓的莫名的忧郁;亦不像盛夏的忽晴忽雨,也就是那种琢磨不透的、令人防不胜防的两极格局:要么摆出一副狂风骤作的矫情,要么便直接是流金铄石的薄情寡义。清明,这个春天里的节日,自然是从那挂在嫩芽上的露水中所映出来的翡翠色的矮矮的大地里伸展出来的。

清明,是春天里的节日,是新生的节日。被去年的寒冬压迫了一个季节,万物便约定在这个时间一起奋起抗争,为了他们共同的春。野草从残破的枯枝败叶中拼尽全力挣开黑土的枷锁,张开它的两片幼叶,在自己的春天里吹出第一声号角。

这是春之起义。世界为之沸腾。

冰面乍破,江水迸涌。春江水暖,野鸭戏水。且看百转千回之间,刀鱼犹如持戟之勇士,乘风破浪,逆流向前,倏然腾空而起,击起千层白浪,落水之声仿若四面战歌。听,这中流击水者,正击打出如豆撒鼓面般的宏伟的前奏。

清明,是盛开在时代中央的生命进行曲。

清明,亦是凋谢在过去的二胡独奏。

欲断魂般的清明。“春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依旧是这样的情景,纵然我是讨厌小雨,但毕竟这样才能是清明的意境。缓步走向那片寂静的土地,于宁静的雨声中,在恍惚的视线里,悄悄地追忆,那些黑白无声的过去。思量,如青灯古佛之下执卷轻诵那般。这是思如柳絮,纷纷零落;又是避世万里,心扉空明。

生入世,死归尘。清明,生死之间,朦胧万千。盘腿坐下,静心聆听,便真的不知道这二胡是为谁悲,为谁泣。

繁华都市,行色匆匆之间,有谁能看见,幼时站在街角的母亲接你放学回家的身影;有谁想起,容颜已逝、双手布满岁月沧桑的发妻,当年在月下独坐长椅,姣姣身姿如繁花般的动人;又有谁暮然回首,望见死去的年少的自己,手捧梦想与初衷,高歌却无人应和。

是谁打破了夜空的死寂,有谁埋葬了当初的固执。

清明,年复一年,如约而至。生死之间,相望相守。

转念。

也许,也许清明,正如它本义,在薄薄的雨雾间人们清清明明,干干净净,一切都该是变得这么透明。先人选这一天扫墓,即是因为这朦胧的空气,也是想在自己离开时让坟下埋葬着赤白干净、清清明明的骨头吧。

是了吧。

今日,为逝去的一切敬奉一朵菊。

再回首,如同置身于昨日的清晨。

人生宛若一条缀满珠宝的项链,而童年是一颗最璀璨的宝石;记忆好像汪洋,童年是一朵最动人的浪花;生命犹如一棵大树,而童年是一片最美丽的绿叶;光阴像似花园,而童年是一株最美丽的鲜花。而我就在那花园里,寻觅着那株最美丽的花……

小时候,每当看见爸爸妈妈在煎鸡蛋时,我都吵吵嚷嚷地要尝试,可爸爸妈妈总是不同意,说我太小。终于,就在那个中秋之夜,我尝试自己煎鸡蛋了……

那天晚上,月亮已成了“圆盘”,散发着柔和的光。草丛里时不时传来“吱吱吱……”的响声。周围异常安静“嘿呦嘿呦”“刺——刺——”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推着小圆椅,多种声音融合在一起,像是在演奏一曲交响曲,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我把小圆椅推到灶台前面,踩上小圆椅,我仿佛瞬间变成了个“姚明”。今天,我有幸被老爸批准煎鸡蛋“哈哈哈”,兴奋不已的我不禁仰天大笑,得意极了。

“煎鸡蛋怎么煎呢?每次爸爸妈妈在煎蛋时我踮起脚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爸爸妈妈的手在锅上“翻来覆去”。”我低头自个嘀咕道。这时,爸爸走进厨房,我看见了希望,迫切地问爸爸:“爸爸,鸡蛋怎么煎?”爸爸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倒油!”我一听,连忙拿起油桶,往锅里倒油,转头对爸爸露出了八颗大门牙,甜密地傻笑。全然不知油正“哗哗”地往下淌。等我发现异常时,已经把油倒了半锅。我急忙又把锅里的油倒入油桶……忙完这项工作,我早已手脚麻木,全身仿佛都抽了筋一样。开始砸鸡蛋,我砸迫一个蛋,把蛋黄和蛋清都打入锅里,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鸡蛋全部打完后,爸爸叫我加盐和味精,我手忙脚乱,盐打一大勺直接倒进锅里,味精只舀了两三粒,也照样倒入锅内,开始搅鸡蛋,三下五除二,我似乎有困难,就把鸡蛋搅散了,越搅我越疯狂,一不留神,我就把搅拌棍挥了出去。“咻”搅拌棍随着“请”风的流动,落在了水池里。爸爸一看,急忙提醒正在发呆地我。我连忙拿起“铲子”,往锅里铲,功夫不负有心人,鸡蛋被我“制服”了。就在我得意洋洋之时,突然一股刺鼻的味道钻入我的鼻子里。“啊哂!”我打了个喷嚏,一看,蛋烧焦了,我“奋不顾身”,拿着铲子,火急火燎地抢救鸡蛋。可是抢救无效!鸡蛋最终还是“命丧黄泉”了。

虽然我煎鸡蛋失败了,但还是得到了表扬,毕竟是第一次嘛!同学们,你们在尝试中失败过吗?

“童趣在春天,是一根风筝线。放飞蜻蜓花蝴蝶,笑声呀飞上天……”每当听到这首叫《四季童趣》的儿歌,我就觉得自己的童年时那么地幸福,那么地快乐。

悄悄地,悄悄地,春姑娘来到了人间。“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活泼好动的我,当然不能浪费这么美好的时光。一放学,我就叫上一群要好的小伙伴,带上我的“大笑脸”风筝,让它去工业园区上空玩玩。

“飞呀,快飞呀!”我高兴地喊。可是我的风筝似乎有“恐高症”,没飞多高就赶紧跑回地面了。不行,我一定要让它克服“恐高症”!于是我顺着风跑,像百米冲刺似的,跑得飞快。“上天喽,飞上天喽!”终于,它克服了“恐高症”,稳稳当当地在天上飘了。一张鲜艳的“大花脸”好像在冲着我做着鬼脸,我也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心里乐开了花。

“哦,我的风筝也飞上天了!”“我的风筝摔跟头了,哈哈!”“他的风筝好漂亮啊!”……

一时间,空地上,呼喊声,笑声,吼叫声,欢呼声混成一片,好不热闹。飞上天的有那一只只五彩缤纷的风筝,还有我们那无忧无虑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