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那凡人身躯的云晋已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如果没有凤翎的帮助,恐怕早就成为畈腹中的美餐了。
此刻,云晋手中紧握着的长剑也已满目疮痍,剑身遍布裂痕,似乎随时都会崩断开来。畈则张大着血腥獠牙的巨口,准备给予云晋致命一击。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凤翎毫不犹豫地喷出三昧真火,直扑向畈。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畈竟然丝毫没有躲闪之意,反而加速冲向云晋。
生死攸关之际,云晋猛然感到一股汹涌澎湃的巨大力量如潮水般涌上全身。他惊愕地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竟有一人傲然立于云端之上。
此人乃是下界巡查的夜炎,他凭借高深的神通,强行唤醒了云晋体内沉睡的神格。
云晋双眼闪过一丝亮光,已然恢复了渊逸的天君之身。他只需汇聚三重力量,挥动手中利剑,一道璀璨夺目的剑气便如虹贯日般激射而出,径直穿透了畈庞大的躯体。
畈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声,庞大的身躯如山崩一般颓然倒下。它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云晋,喃喃自语道:“你你竟是天君”
凤翎恢复人形,他紧紧握着手中那柄锋利无比的长剑,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但仍拼命克制住内心想要将剑尖指向渊逸的冲动,只为报当年君上将其封印之仇。
“哼!”只听一声怒喝传来,正是来自渊逸,“帮助厮生残害人间,本君看你是活腻了!”他的双眸之中,闪烁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光芒。
与此同时,畈的身躯正渐渐消散,最终化为一缕漆黑如墨的烟雾,缓缓飘向天际并最终消失无踪。
渊逸紧接着转过身来,看向夜炎,假装正经的说道:“神君这般贸然唤醒本君的神格,未免也太过胆大妄为了些吧!”
然而夜炎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行吧,是本尊多管闲事了。”
“相比起天君来,那沉默寡言的云晋更让人觉得讨喜一些。”
渊逸白了他一眼:“神君赶紧回去天界吧,本君还有些要事处理。”
说完眨眼间消失不见,凤翎也紧随其后,夜炎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天界是谁的。”
两人如流星般疾驰,目标直指嫇璃所在之处。尽管嫇璃尚未完全复原,但厮生竭尽全力仍无法伤到他一丝一毫。无独有偶,厮生自己也仅仅受了些微不足道的轻伤罢了。
双方激战正酣,战场从半空中一路延伸至山间,最终各自占领一座山头。嫇璃的秀发在风中肆意舞动,他那双充满邪气魅惑的眼眸凝视着厮生,冷声道:“吾还真是小瞧了你。”
厮生自然不甘示弱,强硬回应道:“吾还以为你回不来了,没想到几千年,九天绫都没将你炼化,反倒把你同化了。”
“好在,吾大功将成,只要将你擒了,整个魔界都将归吾所有!”
此时,渊逸和凤翎悬停于半空之中,渊逸疑惑地问:“他们相隔如此之远,真的能够看清彼此吗?”然而,凤翎并未理睬他,自顾自地朝着自家主子飞去。
见到凤翎归来,嫇璃心知肚明,厮生的党羽必定已被铲除干净。但随即她又心生疑问,那个平凡的道士究竟怎么样了?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嫇璃开口问道:“那道士渡劫竟如此迅速?”
于是,凤翎便将渊逸神格觉醒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给嫇璃。
“他没有返回天界?莫非是”嫇璃心中暗自揣测。
渊逸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嫇璃面前,嘴角含笑道:“嫇璃老友,别来无恙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之意,但眼中却流露出对嫇璃的亲昵。
嫇璃眼神复杂地看着渊逸,冷哼一声道:“不过才区区一个时辰罢了,云晋道长竟然如此健忘?难道已经不记得我们之前见过面了吗?”
渊逸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当然明白嫇璃为何这般态度,这小气鬼肯定又是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情,准备跟自己翻旧账呢!
“哈哈,嫇璃老友何必如此较真呢?当年之事也不是本君非要如此的!”渊逸陪着笑说道,试图平息嫇璃的怒火。
“明明是你打又打不过死,捉又捉不住,还不肯归顺于天界……”
嫇璃越听越气,他懒得再跟渊逸废话,猛地一挥手中长剑,径直朝着厮生攻去。只见他剑势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仿佛将厮生视为仇敌一般。
厮生见状,心中大惊,连忙施展浑身解数抵挡。但嫇璃的攻势太过凶猛,他被逼得连连后退。
渊逸见此情形,直摇头叹息,他朝着嫇璃的背影高声喊道:“嫇璃老友实力如此超群,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君去帮蓝蓝处理城中之事,待会儿见。”
嫇璃一听,心中的愤怒更是如火山喷发,他就知道渊逸不肯回天界,打的必定是这个算盘。好啊,那就看看,究竟谁能赢得蓝蓝的芳心,他的手下更是毫不留情,丝毫不给厮生喘息之机。
凤翎见状,兴奋得恨不得拍手叫好,他那骁勇善战的君上终于回来了!
而此时,正被两人惦记的锦之蓝,在安抚好百姓后,早已随兔小乐悄然前往皇宫。
她们要去找二皇子,虽然如今妖邪已被擒获,但城中事务仍需有人处理。
锦之蓝已听嫇璃说过,皇甫黎仁被黎贵妃关了起来,厮生此刻不在,但那黎贵妃也定非善茬,她们必要小心。
她与皇甫黎仁不相熟,因此探查不到他的气息,只能慢慢寻找。
从厮生房间离开以后,黎贵妃面容更加娇艳欲滴,只是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很让她头疼。
没想到厮生让人给她送来几只擅长蛊惑人心的狐狸精,长得那叫一个让人心生妒忌,也许只有这样的货色才能让自己的儿子春心萌动。
当他体验过男女之事以后,她们的枕边风一吹,还不是得听她这个母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