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的宫女太监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俪妃也太狂了吧!
宜修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看着文鸳,语气温和。
“俪妃妹妹免礼。”
“妹妹这几天伺候皇上辛苦了。”
“皇上政务繁忙,妹妹能替本宫分忧,本宫心里甚是欣慰。”
文鸳不客气的怼回去。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
“我伺候皇上是因为我喜欢皇上,皇上喜欢我。”
“什么叫替你分忧啊,搞得好像皇上是你一个人的财产似的。”
宜修被怼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死丫头,说话怎么这么直白粗俗!
宜修强压着怒火,决定直接进入正题。
“妹妹性子直爽,本宫喜欢。”
“本宫今天叫妹妹来,是有一件好东西要赏给妹妹。”
宜修使了个眼色。
剪秋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上盖着红布。
掀开红布,里面就是那串红玛瑙项链。
宜修笑着说。
“这是番邦进贡的极品红玛瑙。”
“本宫看着这颜色衬妹妹的肤色,特意留给妹妹的。”
“妹妹戴上,定能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
文鸳瞥了一眼托盘里的项链。
一股极其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
文鸳平时最讨厌这种乱七八糟的香料,她只喜欢自然的花香或者胤禛身上那种淡淡的龙涎香。
这香味闻得她脑袋疼。
而且这红玛瑙颜色暗沉沉的,一点都不鲜亮,看着就老气横秋。
文鸳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她伸出两根手指,十分嫌恶的把那串项链从托盘里拎了起来。
项链在半空中晃荡。
文鸳凑近闻了一下,立马皱紧眉头,另一只手死死捂住鼻子。
“哎呀妈呀,这什么味啊!”
“臭死了!”
文鸳手一松。
啪嗒一声脆响。
那串价值连城的红玛瑙项链,直接掉在了景仁宫地面上。
摔的七零八落。
剪秋吓的直接跪在地上。
宜修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她当皇后这么多年,连当年最跋扈的华妃,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把她赏的东西直接扔在地上!
这简直是把她的脸放在地上踩!
文鸳看着地上的项链,毫无诚意的拍了拍手。
“哎呀,手滑了。”
文鸳看着脸黑的宜修,继续火上浇油。
“皇后娘娘,不是我说您,您这眼光也太差了吧。”
“这种颜色暗沉沉的东西,看着跟老太太戴的似的。”
“而且这味道也太难闻了,熏得我恶心想吐。”
“这种破铜烂铁您还是自己留着戴吧。”
“皇上私库里多的是亮晶晶的好宝贝,我才不稀罕您这个呢。”
文鸳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行了,东西我也看过了。”
“难看死了。”
“皇上快下朝了,我还得回去陪皇上用膳呢,就不在这陪娘娘闲聊了。”
说完,文鸳带着景泰,头也不回的大摇大摆走出了景仁宫。
留下宜修一个人,气的浑身发抖。
“贱人!”
“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宜修猛的把手边的茶杯砸在地上,摔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