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报恩就报恩,干嘛非要伺候我夫君啊?”
“我夫君有我就行了,不用你。”文鸳虽然心大,但护食。
柳碧云赶紧解释。
“妹妹误会了,我只是看你年纪小,怕你受累。”
“毕竟伺候男人这种事,还是得懂事的人来。”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
文鸳没听懂里面的弯弯绕,只觉得这女人说话真下头。
“我不累啊。我夫君什么都自己干,还给我剥虾呢。”
“赶紧吃吧,吃完赶紧回家。”
柳碧云只好闭嘴,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
吃完饭,文鸳和胤禛回了客栈。
柳碧云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在他们隔壁开了一间房。
文鸳觉得奇怪,也没多想。
到了晚上。胤禛在房间里看书,文鸳在里间洗澡。
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胤禛皱了皱眉。
夏刈在暗处守着,一般人上不来。
能敲门的,只有隔壁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胤禛走过去,猛的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柳碧云。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了。
换了一身极其轻薄的纱裙,脸上涂着浓重的脂粉,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艾老爷……”柳碧云声音娇媚得很。
她身子往前一倾,故意把胸口往胤禛眼前凑。
一股浓烈的廉价脂粉味扑面而来。
胤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生理性厌恶这种味道,更厌恶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胤禛猛的后退一步,眼神厌恶的看着她。
“滚!”
柳碧云没想到他这么不解风情,没被迷住,反而直接骂人。
她不死心,端着汤往前凑。
“艾老爷,您别赶我走啊。这是我亲手熬的参汤,给您补补身子。”
“那小丫头懂什么,她哪知道怎么疼男人。您让我进去,我保证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说着,她居然伸出手想去拉胤禛的袖子。
胤禛眼神一厉。
他可是有严重洁癖的,除了文鸳,谁碰他他都觉得恶心。
没等柳碧云碰到他,胤禛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他可是练过武的,这一脚没用全力,也够柳碧云受的。
柳碧云惨叫一声,连人带汤碗一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走廊的地板上。
汤碗碎了一地,热汤全泼在了她那身轻薄的纱裙上,烫的她嗷嗷直叫。
“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让你死无全尸。”
胤禛冷冷的扔下一句话,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里间洗完澡的文鸳听到动静,裹着衣服跑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听到有人惨叫。”文鸳头发还在滴水。
胤禛赶紧拿过毛巾给她擦头发,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为温柔。
“没事,一只发情的野猫在外面叫春,被我踹跑了。”
“赶紧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了。”
文鸳哦了一声,没往心里去。
第二天早上,文鸳拉着胤禛下楼吃早饭。
刚在大堂坐下,柳碧云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了。
她昨晚被烫的不轻,还是没放弃。
她觉得胤禛昨晚肯定是顾忌文鸳在里面,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