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挑眉。

“那你喜欢吗？”

文鸳笑了。

“喜欢。”

胤禛立刻把她抱起来。

“那让你的小狗讨个赏。”

文鸳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

“你怎么又来这套！”

“夫人刚原谅我，我得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还要我。”

文鸳耳朵红了，把脸埋进他肩上。

“要要要，烦死了。”

那一晚，两人没有再吵。

文鸳窝在他怀里，睡的很沉。

胤禛却醒了很久。

他低头看她，看着看着，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缺什么。

皇位，权力，江山，人人都说他已经站在最高处。

可直到文鸳在他怀里，他才知道，原来最高处也会冷，也会空。

有她才不空。

之后几天，他们又在苏州待了两日。

两人和好以后，比之前更黏。

文鸳走路懒了，就伸手。

“夫君，牵。”

胤禛立刻牵。

文鸳吃到喜欢的糕点，咬一口就递给他。

“这个好吃。”

胤禛就着她的手吃。

路边有人多看文鸳一眼，胤禛会不动声色挡住。文鸳发现了，故意绕到他另一边，让他继续挡。

胤禛也不烦。

她闹，他陪着。

她买东西，他付钱。

她嫌太阳晒，他撑伞。

她说脚酸，他就让马车过来。文鸳偏不坐，张开手要他背。

苏培盛眼睛都瞪圆了。

皇上背人？

这可真是祖宗显灵都不敢想。

胤禛却连犹豫都没有，蹲下身。

“上来。”

文鸳趴到他背上，笑的很得意。

“你不怕别人笑你？”

“笑就笑。”

“皇上不要面子啦？”

“出来前你不是说了，我现在是艾老爷。”

“艾老爷也要面子。”

“艾老爷怕媳妇累。”

文鸳把脸贴在他肩上，小声道。

“那我以后也对你好一点。”

胤禛脚步一顿。

“你已经很好了。”

“我哪里好？我脾气大，还爱骂人，还乱花钱，还让你穿粉衣裳。”

“都好。”

“你是不是眼瞎？”

“嗯，瞎了，只看的见你。”

文鸳被他说的心里甜的不行，嘴上却道。

“油嘴滑舌。”

这趟江南，他们没有再遇到柳碧云那种糟心人。

文鸳也不再故意气他去找俊俏摊主说话。胤禛偶尔还会主动买些稀奇玩意哄她。

只是没过几天，文鸳开始不太对劲。

先是不爱吃油腻的东西。

以前她看到松鼠鳜鱼，两只眼睛都亮。

现在鱼刚端上来，她闻了一下就皱眉，把筷子放下。

胤禛立刻紧张。

“不合胃口？”

“有点腥。”

“换一道。”

他让人撤了鱼，又点了清淡的菜。

文鸳吃了两口，还是没什么胃口。

胤禛以为她玩累了，没太在意。

可第二天，她早上起来就犯恶心，抱着痰盂吐了半天，脸都白了。

胤禛吓的魂都快没了。

“传太医！快！”

苏培盛拔腿就跑。

文鸳吐完，虚虚的靠在胤禛怀里。

“你别吼，我头晕。”

胤禛立刻放轻声音。

“好，不吼。哪里难受？肚子疼不疼？胸口闷不闷？昨晚是不是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