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隔壁门前,又转过身:“师父不许过来。”
“好。”
“也不许在门外弹琴。”
“好。”
“明日一早再见。”
墨渊点头:“明日见。”
白浅原本还担心今晚睡不着。
可躺下没多久,心便定了。
第二日,白浅才推开门,便看见墨渊站在院中。
“师父何时起来的?”
“刚刚。”
白浅盯着他:“当真?”
墨渊没有回答。
看来已经等了有一阵。
“下次不必等,你可以敲门。”
”
白浅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走,去用早膳。”
两人才进狐狸洞,白真便看了过来。
“小五昨晚睡得可好?”
“很好。”
“墨渊上神呢?”
墨渊道:“尚可。”
白真点头:“只隔着一面墙,确实该睡得好。”
白浅踩住他的鞋:“四哥今日不打算出门?”
“怎么,嫌我碍事?”
“没有。”白浅笑了一下,“我只是想告诉四哥,折颜昨日送来的酒,我准备全带回昆仑虚。”
白真:“那酒有我一半。”
“现在没有了。”
狐后端着菜出来,见两人又闹起来,只问了一句:“一大早吵什么?”
白真道:“小五要抢我的酒。”
“是四哥先笑我。”
“他笑你什么?”
白浅闭嘴了。
她坐到墨渊身边,低头吃饭。
才吃了两口,一块她喜欢的菜便到了碗里。
白浅转头看墨渊。
“师父自己吃,不必管我。”
“嗯。”
片刻后,碗里又多了一块。
白真端着茶看她,狐后也在笑。
连白止都朝这边扫了一眼。
白浅忍了忍,把自己面前的菜夹到墨渊碗中。
看便看!
反正昨日已经说清楚了,她还怕他们不成?
她忽然起了心思,专挑自己不喜欢的往他碗里放。
想看师父什么时候发现,也想看看他会不会拒绝。
直到他的碗堆满,墨渊才按住她的筷子。
“不吃了?”
白浅忍着笑:“十七孝敬师父。”
“你不喜欢这些。”
他竟然都知道。
白浅把筷子收回来:“所以才给师父。”
墨渊将她方才夹来的菜又送回她碗中。
“吃完。”
“师父!”
“不可挑食。”
白真终于笑出了声:“阿娘方才说得没错,往后确实有人管小五了。”
“四哥若羡慕,也拜个师父去。”
白真看了墨渊一眼:“能管住你的师父,四海八荒只有这一个,我可不敢抢。”
吃过早膳,白浅立刻拉着墨渊离开狐狸洞。
两人一路到了青丘后山。
白浅找出藏在石下的两坛酒,拍开封口便要喝。
墨渊伸手拿走。
“师父说过不管我喝酒。”
“我何时说过?”
“在十里桃林时。”
“我没有答应。”
白浅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又被算计了!
“那师父要怎样才肯给我?”
“少喝些。”
“多少?”
“一杯。”
“一坛。”
“两杯。”
“半坛。”
“三杯。”
白浅盯着他:“师父会不会讲价?”
“不会。”
“那就半坛。”
墨渊把酒坛递给她:“三杯。”
白浅抱住酒坛不放。
“到了我手里,便由不得师父了。”
她转身便跑,才跑出几步,腰间便多了一只手。
墨渊从身后将她拉了回来,酒坛也落进他手里。
白浅靠在他怀中。
“师父欺负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