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九爷怎么得罪您了？”

康熙冷哼。

“他长的丑，碍着朕的眼了。”

玉檀心里暗笑，九爷可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

“玉檀。”

“奴婢在。”

“你觉得朕是个糊涂人吗？”

玉檀一愣，赶紧摇头。

“万岁爷圣明。”

“既然圣明，你以为朕不知道你那点底细？”

玉檀的心猛的一沉，整个人都蒙圈了。

“康熙三十年，老九把你买进府。”

“他救了你的命，教你规矩，送你进宫，让你在乾清宫当眼线。”

玉檀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这下真完犊子了，欺君之罪可是死路一条。

不仅自己要死，还会连累九爷。

“万岁爷…奴婢该死。”

玉檀闭上眼等着雷霆之怒。

可等来的却是一只手。

康熙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朕要是想杀你，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玉檀睁开眼，满脸惊恐。

康熙叹了口气。

“老九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这紫禁城里连只苍蝇飞进来朕都一清二楚。”

“你进宫第一天朕就知道你是他的人。”

玉檀呆住了。

“那万岁爷为什么……”

“为什么留着你？”康熙打断她。

玉檀点头。

康熙盯着她的嘴唇。

“因为朕看上你了。”

玉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万岁爷，您别开玩笑了。”

“朕从不开玩笑。”

康熙逼近一步把她抵在书案边。

“朕知道你给老九传过消息，也明白你心里觉得欠他的恩情。”

“但朕不在意。”

玉檀拼命摇头。

“不，奴婢不配，奴婢是罪人。”

康熙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你配！”

“老九能给你什么？”

“利用你，威胁你，把你推到刀刃上？”

“他根本不管你的死活！”

玉檀眼泪夺眶而出。

这事儿，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九爷捏她下巴的时候只有冷酷和警告，可那是她的恩人啊。

“万岁爷，奴婢欠他的命……”

“朕替你还！”康熙厉声说。

“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朕。”

“你的命是朕的，你整个人都只属于朕。”

“老九要是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朕剁了他的手！”

玉檀哭的喘不上气。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等来的是皇上的霸道和偏爱。

康熙看着她哭，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松开手把她按进怀里。

玉檀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让朕抱会儿怎么了。”

玉檀靠在他胸口，鼻尖全是龙涎香的味道。

虽然九爷把她当棋子，但她也感谢他把她送进宫，让她遇见了万岁爷。

在两边夹缝中求生的日子太难熬了。

“万岁爷，您真的不在乎吗？”

“不在乎。”

“可奴婢骗了您。”

“朕知道就行了。”

康熙摸着她的头发。

“以后不许再骗朕，听见没？”

玉檀点头，眼泪蹭湿了他的龙袍。

“奴婢不骗您。”

这天晚上玉檀没回值房。

康熙让她睡在暖阁李，隔着一道屏风就是龙床。

玉檀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