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是…】
【全方位的思想启蒙/改造与权力让渡?】
【用绝对权力重新配置生产资料?】
【策划“自我消亡”,尽量让君权神授的我,彻底消除?】
【没问题!!说干就干】
【前两点,对于如今处于超凡时代的我们,对于如今领先于一整个时代的我,算是一件不那么困难的事】
【……】
【成立“学者计算局”,要尽快的“学术落地”,提升整个社会的“科技水平”的同时,还有精准的计算每个人的需求与能力,用最原始且严格的方法,实现“各尽所用、按劳分配”】
【……】
【成立“心灵真理部”,这不是研究权术的机构,而是集中优秀旁观者,用最通俗易懂、直指人心的方式,影响众人,核心是讲清一个道理:劳动创造一切,剥削可耻】
【……】
【还有权力下放,改良官僚制度,重视教育……哈哈哈,我现在每天都过的热血沸腾,这种被信念与理想包裹的感觉,这种全新的“生命”,正在我们手中萌发的感觉……】
【真不错】
【也许,在我们手中,不,不是也许,我们将亲手打造出一个“盛世”】
【在这个世界里……】
【……】
【……】
【元雅争带来了坏消息,他说,他的父亲、他的弟弟消失不见了,他们,巨唐吗?他们该不会是要……】
【……】
【哼,他们当然要选择继续压迫人民,哼,他们当然要继续抽天地万民的血髓,以此供自身之肥,他们这些旧日之人,他们这些……】
【哼,无非就是凑齐一拨“欲壑难填”之人,想要颠覆圣唐?】
【做梦……】
【上次是因为看在元雅争的面子,对他们网开一面,这次……】
【……】
【为什么?当时我在问这些欲壑难填之人,为什么?当时我在问这些…轻而易举被我们抓住的人】
【面对这个曾经…巨唐的领导者,我的眼中只有失望】
【而……他的回答如此让我恶心】
【他说……】
【欲望永远不会被填满,这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罪恶”,我们骨子的野心与欲望,是不会通过被驯化,从而消逝的】
【我,至今不知……当时已然“失败”的他,哪里冒出来的骄傲与勇气,大言不惭的与我说……】
【我天生贵胄】
【我天生就需要被人供养】
【我这种人,天生就是应该踩在下贱者的脊梁之上】
【我只能接受我身旁的人,用崇敬夹杂着畏惧的眼神看着我】
【我天生就是站在高处的】
【我……不能接受!!】
【我……始终不能接受!】
【那些肮脏、愚蠢、平凡、贫穷、弱小的普通人,竟然……】
【与我平等???】
【……你们,这是在羞辱我!】
【这个世界,是在羞辱我!】
【……】
【我TM乐了,真是个精神病】
【他TM竟然也乐了,他说,整个世界都是一到六阶的,二阶的就是应该踩在一阶的上面,这样,才能看的越高,站的越高,五阶的就应该轻易决定四阶的生死,这样,才是五阶的位格】
【他竟然说我……大逆不道?有违天道?】
【哼,那你跟天尊说去吧】
【也不知道被琥珀包裹着的你,会不会看到天尊】
【而在他生命的“最后”,他竟然在嘲讽我,嘲讽我与五行大法师没什么不同,我们是一样的人,都是靠强权与力量,让天下人按照我们的意志生活】
【……】
【真是个……无法拯救的大疯子】
【所以,这种疯子多吗?】
【……】
【多,很多,真的很多,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算是一件不那么困难的事”?哼哼,这事,还真不简单…】
【它,就像是一种病毒,它,就像是一种污染,六阶祖龙的污染】
【这种野心,这种欲望,这种“污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污染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使人堕落,就会使人……打开心中的“枷锁”】
【诶?我为什么要用枷锁这个词?难不成我也被它污染了?我也认为人性本恶?我也认为人类需要被约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类不会自我毁灭?】
【……】
【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极端的人】
【打碎别人的骨头,听着别人的哀嚎,不会让我很开心】
【看着人们眼中对我的恐惧,看着敌人因我所颤抖的身躯,也不会让我很开心】
【所以当我比别人更帅,更加强大,更受异性欢迎,更具财富,更具威势,这些……会让我开心吗?】
【……】
【它们一茬接着一茬生出,有时在我根本意想不到的地方,有时发生在我根本想象不到的人身上,它们的“背叛”会让我疲惫,它们的“污染”会让我懊悔】
【失败的它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抨击我,说“永生不死”的我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压迫,神明避世,神明避世,它问我,我为什么不避世?】
【当时,我说……因为我不是神明】
【在整个一元多线轮回世界,五阶巅峰,其实并不算神明,六阶才是,一辈子没有出过这条时间线的它们,应该不会理解】
【……】
【它们的存在会让我变得极端吗?它们的层出不穷会让我变得极端吗?】
【我不知道】
【但它们最终成功让元雅争变得极端起来,他说…也许我们应该加强,“心灵真理部”对世人的“心灵改造”,也许我们应该从根上打上心灵烙印,这样就会杜绝这种情况的诞生】
【……】
【元雅争最后离开了,而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疲累】
【我的战友,我的同僚,从最初,不,是从遥远的最初,一直陪伴我到现在的人,选择了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我的手是那般的无力,哪怕那是五阶巅峰吞噬者的双手】
【我没有留下他,我都能预感到…他接下来能给我们搞出多大的麻烦】
【但是我还是没有留下他】
【也许,真如他的父亲所说,我与五行大法师,没有什么区别】